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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后,宴寰寒终于打破寂静,冷冷吐出两个字:“下去!”
封掠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无动于衷。他的大脑还沉浸在刚刚那意外的亲密接触中,一时无法做出反应。
“听不见吗,下……!”宴寰寒再次出声,语气中多了几分不耐,说着便伸出手想要推开封掠白。
然而,出乎宴寰寒意料的是,封掠白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猛地一把按住他伸过来的手,紧接着,封掠白微微俯身,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冲动,再次吻上了宴寰寒的唇。这一次的吻,全然没了之前的慌乱无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主动与炽热。他的双唇急切地贴合着宴寰寒的,像是要把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那些连自己都未曾察觉、难以言喻的情绪,借着这个吻彻底释放出来。
“你做什么?!”宴寰寒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出声质问,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错愕与不解。然而,此刻的封掠白早已陷入自己的世界,对宴寰寒的质问充耳不闻。
在这个热烈的吻中,宴寰寒嘴里好像弥漫开有些酸酸甜甜的味道,那滋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泛起,说不清道不明。
明明清晰地尝到了这独特的味道,可他却感觉好像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集体失灵。往日里敏锐的听觉,此刻听不到周围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原本明亮的双眼,也看不见眼前近在咫尺的封掠白的面容;灵敏的触觉,感受不到手下宴寰寒肌肤的温度;就连刚刚还能品尝到酸甜滋味的味觉,也在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封掠白与宴寰寒身处这私密的空间,两人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交融缠绕,好似无形的催情药,让空气中的暧昧因子急剧升温。
宴寰寒感受到封掠白的信息素就像清晨推开窗时,那股扑面而来的冷空气,带着一丝凛冽的孤寂。它混合着冰雪的清冷,能将世间的喧嚣都冻结。
封掠白的脑海里像是刮起了一场风暴,被各种各样杂乱的思绪填满。然而,在这片混乱之中,封掠白的视线却突然聚焦,他竟然能看到宴寰寒的脸,那张冷峻又迷人,愠怒导致发红的脸此刻无比清晰地出现在眼前。他像是着了魔一般,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上宴寰寒的脸,指尖划过那轮廓分明的脸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与贪恋。
封掠白绞尽脑汁,却想不出来什么高大上的词来形容眼前的景象。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只有一个简单又直接的念头——他美得过分,这般清冷高傲的人,简直就像什么天仙下凡,误入了这纷繁尘世,一举一动都勾动着自己的心弦。
宴寰寒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将他的手一拍。这一拍用力不小,封掠白一个不稳,身体往前倾,慌乱之中,手不小心坠下,重重压下一处坚硬之地。
宴寰寒闷哼一声,脸上瞬间涌起一抹红晕,眼神中除了慌乱,更多了几分愠怒,语气笃定地说道:“你是故意的。”那声音虽然极力保持着平稳,却还是隐隐透露出一丝窘迫。
封掠白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玩世不恭道:“要不要试一下,和我亻故,不亏。你瞧瞧我这条件,保准能让你谷欠仙谷欠死。”
宴寰寒皱了皱眉头,冷冷回应:“我是alpha。”言下之意,似乎在提醒封掠白两人之间的性别与身份差异。
封掠白挑了挑眉,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我知道。这根本不是问题。在我这儿,什么alpha、beta的,统统都得靠边站。”
紧接着,封掠白又补上一句:“你撅着看好,我技术很好的。”这话一出,简直是火上浇油。
宴寰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喝一声:“滚蛋!你能不能有点正经样子。”!”他怎么也没想到,封掠白居然如此大胆放肆,说出这般令人瞠目结舌的话。
宴寰寒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挣脱他的压制,可封掠白哪肯轻易放过他。
封掠白不以为然,依旧咧着嘴笑:“哟,生气啦?别这么小气嘛。多大点事儿啊,至于这么急眼吗。”
宴寰寒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封掠白,你最好适可而止。”
封掠白感受到了宴寰寒话语中的警告,但他却不想就此罢休。嘴上还不依不饶:“怎么,不敢?堂堂大总裁,不会这点胆量都没有吧。”
此时,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宴寰寒的脸在他眼中马上就要变得模糊不清,可这丝毫没影响他继续挑衅的决心。
宴寰寒胸膛起伏,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以为我不敢拿你怎样?你再这样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客气。”
然而,此刻他嘴里那股与封掠白纠缠时留下的独特味道也在渐渐消失。
封掠白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挑衅:“来呀,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今儿还就把话撂这儿了,看你能奈我何。”此刻的他,完全被内心那股莫名的冲动驱使,早已将理智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宴老鳖真能憋!
宴寰寒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出手,狠狠按住封掠白的后脑勺,强势地将他压了下来,紧接着,主动吻上了那让他又气又恼的嘴唇。
封掠白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宴寰寒会突然反制。但很快,他骨子里的那股张狂劲儿再度爆发,瞬间反客为主,双手紧紧搂住宴寰寒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宴寰寒身上游走,从宽厚的肩膀滑至结实的后背,动作急切而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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