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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一声犬吠。
“差点忘了你这个小家伙。”封掠白抬起头笑道,随后大手一挥:“白白!上!”
白白听到指令,扑到白英哲腿旁,一股热流顺流而下。
随后,一人一狗迈着大步,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明观,咖啡馆。
封掠白与方青黛相对而坐。
方青黛身着一身素净的淡紫色旗袍,优雅地抿了口咖啡,神色凝重地开口:“小六,你如今的处境,可真是不容乐观呐。白家那帮人,一个个眼睛都红得跟兔子似的,对你手里的财产那可是虎视眈眈,就等着找机会咬你一口呢。”
封掠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他无奈叹着气:“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可我绞尽脑汁,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应对啊。”
方青黛轻轻皱眉,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放在桌上:“我这几天思来想去,觉得你不妨考虑找个人结婚。你想想,你身上的财产数额巨大,早就成了众人眼中的肥肉,树大招风啊。要是成了家,有了家庭的羁绊,多少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对你下手。这几个孩子,可都是城中有头有脸人家的子弟,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你仔细看看,有没有合你心意的?”
封掠白看着桌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照片,照片上的人他一个都看不清晰,没有丝毫心动的感觉。
他沉默了许久,抬起头有些迷茫,喃喃说道:“难道真的只有结婚这一条路,才能守住我手里的财产吗?这听起来也太荒唐了吧。”
方青黛目光深邃,意味深长地说:“小六,在这错综复杂的世道里,很多时候,那些看似荒唐离谱的法子,说不定恰恰就是解决问题的捷径。你可别小瞧了婚姻这层关系,它有时候能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你好好琢磨琢磨吧,这事儿可不能再拖下去了。”
封掠白缓缓伸出手,拿起桌子上那叠照片。他的目光在一张张照片上扫过,眉头紧锁。
照片上的人,无论男女,皆是一副精心修饰的模样,笑容得体,穿着考究。可封掠白却觉得这些面孔如此陌生且遥远,他们就像是橱窗里陈列的商品,被贴上了各种合适的标签,等待着被挑选,而他,也是。
“这就是所谓能帮我守住财产的人吗?”封掠白在心里暗自嘀咕,“难道我的人生就要因为这些财产,而和一个陌生人捆绑在一起?”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烦闷,将照片随意地放在桌上,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方青黛看着封掠白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小六,我知道这事儿为难你了,可咱们现在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封掠白苦笑着摇摇头:“舅妈,我明白你的苦心,只是……要我这么仓促地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实在是太难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封掠白告别方青黛,走出了咖啡馆。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走向自己的车。
坐在车里,封掠白下意识地又拿起那叠照片。车子缓缓启动,窗外的街景不断后退,可他的注意力却全在手中的照片上。就算他再怎么看,也看不出花来。照片上的人都被一层无形的迷雾笼罩,他无法透过这些表象看到对方的真实。
“也许随便选一个,就能解决当下的麻烦,可之后呢?一辈子都要和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生活在一起?”封掠白越想越觉得头疼。
他将照片扔到一旁,靠在座椅上,望着车窗外繁华的都市景象,心中五味杂陈。这座城市看似热闹非凡,可在这喧嚣背后,又有多少人在为了利益、为了生存,不得不做出一些违背本心的选择呢?
封掠白不知道自己最终会如何决定,但此刻,他只觉得未来一片迷茫。
封掠白在公寓里躲着,他把自己关在家里,瘫在沙发上喝得烂醉如泥。空酒瓶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地板上,屋子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酒精味。
这些日子,封掠白的生活简直被搅得天翻地覆。那群人就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好些人打着提亲的旗号,一窝蜂地往他这儿涌。家里的电话铃声从早到晚响个不停,此起彼伏,简直是一场无休止的噪音折磨。
封掠白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不用细想都知道,这些人哪是真心提亲,分明是冲着他身后那令人咋舌的巨额财富来的。想到这儿,他心里厌烦到了极点,电话一概不接,到最后实在受不了,直接把手机一关,眼不见心不烦,耳根子总算是能清净清净了。
可这消停日子没过多久,门铃又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地响个不停。
“汪汪——!”白白抓着门叫唤着。
封掠白正窝在沙发上,醉眼惺忪的,眼皮沉得像坠了铅块,怎么使劲儿都睁不开。“白白回来,别理他。”
白白回到他身边叫唤了两声,封掠白伸出手摸着脑袋安抚着它。
可外面的铃声依旧不停,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地上胡乱抓着,好不容易摸到一只拖鞋,想都没想就用力朝着门铃的方向扔了过去,扯着嗓子大声吼道:“谁啊!大晚上不让人消停!”
门外的人听到这吼声,双手紧紧握拳,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门终于“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封掠白睡眼朦胧地站在门口,看了半天,才模模糊糊地看清来人竟然是宴寰寒,他微微一怔,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怎么……怎么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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