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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抚摸着封掠白的头发,紧接着,他缓缓释放出自身的信息素。刹那间,那带着龙佘树独特酒香的馥郁气息,如同一阵轻柔且舒缓的微风,在略显沉闷的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
封掠白贪婪地汲取着宴寰寒释放出的信息素,原本不安扭动的身体渐渐安静了许多。他半眯着眼,脸上露出惬意又满足的神情,嘴里还不时发出低低的哼声。
宴寰寒看着眼前这般依赖自己的封掠白,心中那股一直以来隐隐的憋屈竟不知不觉消散了几分。他轻轻抚摸着封掠白的头发,动作难得的温柔,低声问道:“感觉好点了吗?”
封掠白睁开眼,眼眸里水光潋滟,可怜兮兮地点点头,又往宴寰寒怀里蹭了蹭,含糊不清地说:“哥哥,还要……”那模样就像个永远吃不饱的小孩。
“哥哥~”封掠白再度轻轻唤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些撒娇的韵味,呼出的温热气息缓缓喷洒在宴寰寒的腰腹之处,惹得宴寰寒浑身痒痒的,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见宴寰寒没有太大回应,封掠白稍稍加重了些语气,清晰地喊道:“宴寰寒。”与此同时,他的手轻轻掐上宴寰寒的屁股,隔着笔挺的西装裤,那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
宴寰寒微微皱了皱眉头,平日里冷峻的面容此刻多了几分无奈,薄唇轻启:“我听到了,别再叫了。”那声音虽带着嗔怪,却好似裹了一层绵软的糖衣,丝毫没有威慑力。
封掠白敏锐地发觉宴寰寒似乎对自己这般略带孩子气的举动并不反感,反而隐隐透着一丝纵容。心中一喜,胆子便大了起来。他的手缓缓从宴寰寒的腰间向上游移,最终慢慢攀上他的背。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轻轻摩挲着宴寰寒背部的线条。
“真不让我叫啦?”封掠白一边说着,抬起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下巴上,惹得宴寰寒忍不住往后推。可惜后路早已被面前此人堵死了。
他知道封掠白因为抽取信息素的副作用以及信息素匮乏才这般难受,而自己注射过的阻隔剂似乎也在慢慢失效,随着时间的推移,宴寰寒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信息素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封掠白却好似察觉到了宴寰寒的异样,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宴寰寒,小声问:“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太麻烦了…”说着,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眼看着就要滚落下来。
“你乖一点就好。”宴寰寒道,然而,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身体在逐渐失控的信号。
封掠白却不依不饶,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宴寰寒的脸,拇指摩挲着对方的脸颊,认真地说:“哥哥,我好像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变浓了,是不是我影响到你了?要不……”他话没说完,却突然凑到宴寰寒颈边,轻嗅着,像是在寻找什么答案。
宴寰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呼吸一滞,身体也跟着紧绷起来。封掠白的发丝扫过他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让他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欲望又蠢蠢欲动。
“封掠白。”宴寰寒艰难地开口,声音里满是隐忍,“别闹。”
封掠白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紧紧贴着宴寰寒,嘴里喃喃自语:“哥哥的味道……真好闻,我想要更多,好不好?”此时的他,完全被本能驱使,只知道宴寰寒的信息素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和满足感。
而宴寰寒再也无法压抑体内的信息素,一瞬间,浓郁的带着龙佘树酒香的信息素铺天盖地释放出来,整个房间都被这股气息填满。
封掠白瞬间被这强烈的信息素牵引,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莫名的冲动之中。
宴寰寒的西服外套悄无声息地滑落至地面,柔软的胸肌高高地将衬衫撑起,衬衫的布料被撑得微微鼓起,隐约透出下面肌肉的轮廓,那纤细的腰与挺翘圆润的臀部相得益彰,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完美身形。
封掠白的一只大手轻轻掌握在宴寰寒的背后,捏着他颈后软肉,另一只手护着他,将他整个人往自己身前带得更近,两人的身躯紧密相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十分强势的宣告专属的占有。
封掠白微微低头,嘴唇轻启,牙齿轻轻咬住宴寰寒的衬衫,隔着衣物,尖锐的牙齿一寸寸陷入肌肤。
……
“不要,滚出去…!”宴寰寒满心惊恐,理智在这一刻几乎崩塌,下意识地朝着封掠白狠狠踹出一脚。
封掠白猝不及防,被这一脚踹得一个趔趄。而宴寰寒则慌慌张张地起身,脚步踉跄地冲向浴室。
封掠白愣了一瞬,随即心中暗叫不好:“坏了!”他急忙跑到浴室门口,抬手用力敲门,有些懊悔:“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宴寰寒,你听我解释。”
浴室里,宴寰寒疯狂地冲洗着身体,可那深入肌理的信息素气息却顽固地不肯消散,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将其洗净。
以往和封掠白在一起,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帮他善后。究其原因,一方面是宴寰寒内心深处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被他人“拥有”,一旦接受就等同于被打上了“所属”的标签,这种心理上的抗拒让他本能地排斥。所以一直以来,他身体理所当然地“接受”。他不敢想象之后要是有了那可怕的东西,他就真得变成了一件属于封掠白的物品。由此,心中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慌乱。
门外的封掠白心急如焚,见敲门无果,索性伸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拽,直接把门把手给扯了下来。
正在冲洗的宴寰寒听到这动静,猛地转过头,怒目而视,大声吼道:“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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