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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他额前几缕凌乱的发丝,却没能唤醒他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思绪。他就这样安静地坐着,在这一方小小的庭院中,与阳光相伴,与外界的喧嚣隔绝。
管家眼尖,看到华誉逢回来了,刚想打招呼,华誉逢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出声。
华誉逢轻手轻脚地走到涟昙樾跟前,从背后拿出一个兔子玩偶。
涟昙樾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兔子玩偶上:“小兔子?”
华誉逢笑了笑:“本来是准备买小猫的,可又怕你觉得小猫太闹腾,吵到你休息,就没买。”
“小猫啊。”涟昙樾喃喃自语,眼神有些空洞,“也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麻烦。”
华誉逢微微歪头,发出一声疑惑的“嗯?”
华誉逢静静地听着,握着涟昙樾的手,一开始只是轻轻的,可随着情绪的翻涌,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慢慢的,握得涟昙樾皱了皱眉头。涟昙樾觉得有些疼,下意识地想挣脱开,可华誉逢却握得更紧了。
紧接着,华誉逢不再犹豫,直接弯下腰,将他从轮椅上拦腰抱起。动作干脆利落,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生怕弄疼怀里的人。
涟昙樾一惊,脱口而出:“你干什么?”
“你就这么想跑。”华誉逢低声说道,他抱着涟昙樾,大步流星地朝着屋内走去,木质地板在他的脚步声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那你让不让我走?”涟昙樾抓着他的手臂,仰头追问:“什么时候?”
华誉逢走进房间,来到床边,轻轻坐下,涟昙樾则坐在他的怀里,顺势用下巴轻轻抵着涟昙樾的头顶:“哪儿也不许去,就在我身边…好不好?”
华誉逢抱着涟昙樾坐在床沿,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落,在木质地板投下斑驳的光影。怀里的重量让他心头发软,却又忍不住收紧了手臂。
"太紧了,有点疼。"涟昙樾小声抗议,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角。华誉逢这才稍稍松了力道,却仍将人圈在怀里,下巴轻轻蹭着他柔软的发顶。
兔子玩偶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软趴趴地歪在柜子腿。华誉逢瞥了一眼,忽然低声说:"其实小猫也不错。"
涟昙樾在他怀里微微一动,仰起脸时睫毛扫过他的下颌:"嗯?"
"会闹腾你,"华誉逢的拇指抚过他微蹙的眉心,"但也会暖着你。"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化作气息拂在涟昙樾耳畔。但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指尖陷入涟昙樾的衣料里。阳光在墙上投下的影子微微晃动,像一场无声的角力。
"我比猫乖。"他突然说,声音闷在涟昙樾的发间,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手指绕着对方的一缕头发,缠紧又松开。
涟昙樾坐在他怀里轻轻笑了,笑声震动着相贴的胸膛:"华誉逢,你是在跟猫吃醋?"
华誉逢不答,只是低头咬住他的脖颈,犬齿磨着那处肌肤,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标记领地,涟昙樾被他咬着,不得已伸出手推着他的胸膛:“你是小狗吗?这么喜欢咬人?”
“嗯…是小狗。”华誉逢握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腰际环抱,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唇与唇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呼吸交织的热度。他盯着涟昙樾的双眸,目色沉静中有些许温柔,“你要做我的主人才行。”
涟昙樾被他吻得喘息不止,却仍强撑着问道:“你是什么品种?”
华誉逢没有回答。他的嘴唇从对方的下巴滑落至锁骨,沿着漂亮的弧线向下舔舐,留下湿濡的痕迹,直到停留在腰际。
涟昙樾有点受不住,抬脚踢在华誉逢的膝盖上,想要脱离他的桎梏,但却挣不脱他的钳制。华誉逢用牙齿啃噬着他的腹部,留下两排淡红色的印痕,涟昙樾终于绷不住笑出声:哈……
“笑什么?”华誉逢鼻翼间尽是对方的味道,令他欲罢不能,恨不得就此溺毙。
涟昙樾的眼睛里仿佛盛着水,潋滟生波。他凝视着华誉逢,笑吟吟地说:“笑你幼稚…!”
华誉逢没理他,固执地把他整个身体翻转过去,从上到下,再由下到上,将每寸都亲吻个遍。涟昙樾没有反抗,他抬高手臂揽着华誉逢的肩膀,呼吸渐渐急促,却依旧不肯主动迎合。
华誉逢看着他的眼睛,有些挫败:“你还是讨厌我,是吧?”
涟昙樾睁开眼睛,盯着他,片刻才道:“我很喜欢你,很喜欢…”
“我很喜欢你,很喜欢…”华誉逢边吮着他的喉结边重复着同样的句式,手掌则在对方身上摩挲。
涟昙樾被他弄得痒极了,忍不住轻颤起来,他扭过头想躲避对方的索取,但华誉逢并不给他这个机会。他按着涟昙樾的脑袋,让他更加贴近自己,同时张口撕咬他的下巴。涟昙樾被他压抑得厉害,终于忍不住哼出声来。
……
午后的阳光将两人相贴的身影投在墙上。
两人陷入床中,他吻了吻涟昙樾的发旋。
"陪我睡一会吧,倒时差好累。"华誉逢感受着怀里人逐渐平稳的呼吸,终于满足地叹了口气。
脑海中却又忍不住浮现出一些念头:用东西拴着他?这怎么可能拴得住呢。他这样一个鲜活的、充满思想与情感的人都难以束缚,更何况是一只还未曾到来的小猫呢。
想到这儿,华誉逢心中又不开心,比起那只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小猫,他这个在他面前活生生的人,难道不是更加让涟昙樾值得怜惜吗?他不比那还没来的小猫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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