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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吗?”他问。
他身架子太大,即使半跪在面前,视线也不比徐图低,徐图划着手机,看都不抬头看一眼,没吭声。麻鹰也不再问,低头撩着水,从徐图受伤的脚踝慢慢揉捏着,一直捏到小腿,反反复复好几遍。徐行反坐着一张椅子,胳膊搭在椅背上撑着下巴静静看着俩人,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这个药泡脚时间不能过长,麻鹰按摩得差不多了,拿过毛巾给徐图擦干,套上拖鞋,端着盆起身出去了,徐行眼睛跟出去,半晌,回过来:“哥……”
“嗯。”徐图没抬眼。
“你以后就准备待在这儿了?”
“三年,三年以后再看。”
“那鹰哥就留这儿照顾你吗?”
“不知道,”徐图说:“他爱留不留,我不管。”
徐行不吭声了。
徐图瞄了他一眼,问:“你跟闻淙那边,怎么打算的?”
徐行沉默一会儿,拿出烟点了一根,低声说:“分吧。”
“想好了?”
“嗯。”
徐图把手机扔到一边,冲他伸手,徐行会意,把烟和打火机递了过去。徐图拿出一根噙在嘴上点了,然后四下看了看,把烟盒塞进了沙发缝里,还把沙发垫子按了按。
徐行问:“哥你干嘛呢?”
徐图没理,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气,说:“要分就分彻底,不要优柔寡断拖泥带水,陈镇说签证那边下个月就可以面试了,到时候先去爸妈那儿待一段儿,冷静冷静,其他的回头再说。”
徐行“嗯”了一声。
徐图皱着眉用力又抽了两口,拿过桌上的杯子将烟头浇灭,扔进了旁边垃圾桶,又抽了两张纸扔进去盖住。
麻鹰跟阿姨端着晚饭进来了,看见徐行手里的烟,眉头一皱,他看了徐图一眼,徐图玩手机,当没看见。
阿姨把饭菜摆上桌出去了,麻鹰走过来,垂着眼问徐图:“抽烟了?”
“没有。”
麻鹰看着他,徐图头也不抬。
麻鹰弯下腰伸手就往徐图身上摸,搜他的兜,徐图“啪”地一把打开他的手:“我没抽!”
麻鹰不吭声,只看着他。
徐图说:“徐行抽的!”
徐行一愣,对上麻鹰沉沉的目光,一时间没说出话来。
麻鹰回过头又看着徐图,看了几秒钟,脸直接凑近上来,嗅了两下,徐图后背猛地抵在沙发背上,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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