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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白沛哪里想的到自己到底给别人带来了怎样的震撼,他这会儿正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往外挪,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走一步颤三颤。
倒不是他体力不行,纯粹是这副身体虚胖得过分,脂肪堆积,肌肉无力,稍微运动过量就遭报应。
毕竟他现在这身体是真胖,不是壮!
这就是长期缺乏运动的下场。
该死,他早该运动的…
卧室门一开,正在客厅打扫的李阿姨闻声抬头,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一秒。
“李阿姨……”白沛气若游丝地开口,率先打破沉默,“还有吃的吗?”
李阿姨的目光在他脖颈的红痕和别扭的走姿上扫了个来回,瞬间露出“我懂”的表情:“给你温着山药鸡肉粥呢,我这就……”
“再拿点包子、饼什么的……”白沛虚弱地补充。他这会儿浑身难受,一半是累的,一半是饿的,本来胖的人就容易饿,他早饭都没吃,昨晚又消耗那么大,能撑到现在全靠命硬。
白沛蔫头耷脑地往餐厅蹭,刚要往软包的餐椅上坐,突然被李阿姨一声暴喝——
“别动!”
白沛的屁股瞬间悬在半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只见李阿姨风风火火地从沙发上抄起一个鹅绒坐垫,郑重其事地铺好,还特意按了按,看他的眼神活像在看术后恢复期的病人:“好了,现在可以坐了。”
白沛嘴角抽了抽:“……”
他当然知道李阿姨误会了什么,但要他解释……难道要说自己逞能背人,结果累成狗?还是坦白昨晚“运动”过度,导致腰酸腿软?
算了,他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
反正这垫子坐着也蛮舒服的。
他大口喝着粥,见李阿姨迟迟不端主食上来,忍不住又问:“包子和饼呢?没了?”
李阿姨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个汤勺,一脸“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的表情:“你现在哪能吃那些硬的。”
“那就没有其他选择了?”他不死心地往厨房张望,“再不济给个花卷也行”
“汤就好了你先喝一碗,贺先生说他马上到了。”
“?”李阿姨要不要看看他的体格再说,就喝汤能喝饱?请问还记得是谁家的阿姨吗?怎么老是贺先生,贺先生的,两人什么时候搭上线的。
“他还单独联系你了?”
哼,都快大中午了,屁都没有一个。
“贺先生怕你还没起,不想打扰你…”李阿姨说着把一盅飘着药香的汤品推到他面前“你放心我这次啊用的是滋补的东西,对…”她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的继续说,“对那里恢复很有好处的,多喝点…”
少受点罪。
白沛现在最需要的是能填饱肚子的硬货,不是这些汤汤水水!他臭着一张脸,闷头灌汤,活像在喝苦药。
贺明礼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男人蔫巴巴地缩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个空粥碗,正捧着一盅补汤生无可恋地往嘴里灌,整个人散发着“我很饿但没人懂我”的怨念。
“怎么了,这是?”贺明礼挑眉,目光在他和李阿姨之间转了一圈。
白沛抬头冲他招手:“来的正好,过来。”
贺明礼一脸不解地走过去,就见那人突然抽出屁股下的软垫,“啪”地甩在他旁边的餐椅上,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
“坐。”白沛一脸严肃。
贺明礼盯着那个明显被坐得温热的鹅绒垫子,又看了看白沛意味深长的表情,突然就明白了什么。他嘴角抽了抽:“”
李阿姨站在厨房门口,眼神在两人之间疯狂游移。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憋出一句:“吃,吃午饭了,我把菜…端出来…”
至于谁能吃谁不能吃,让这两个大男人自己折腾去吧!。
午饭后,白沛心满意足的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胃里的饱腹感减轻了他身上的不适,酸软的四肢都重新有了活力。
这会儿有力气了,游戏瘾上来,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游戏音效此起彼伏,间或夹杂着他几声不耐烦的“啧啧”声。
随着一声轻哼,白沛操控的角色再次嚣张地冲进敌方泉水,来了个二进二出,潇洒收场。
队友们很配合地刷着“牛b”,一个个越打越上头。
正准备乘胜追击再打一波,对面却直接点了投降。
白沛看着游戏结算界面,对面那惨不忍睹的战绩,这操作水平,确定不是人机?这段位怎么混上来的?菜的他打起来都没劲!
贺明礼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依旧是一丝不苟的西装三件套打扮,不过在室内脱了外套,只余挺括的白衬衫。他长腿优雅交叠,金丝眼镜后的眉眼如墨染般精致,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扶手,正低声处理电话。
余光里,那个窝在沙发里的“大型生物”正不安分地扭来扭去。贺明礼镜片后的眸光微闪,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暖意。
他实在想不通,这人明明又高又胖,看着这么魁梧的一个人,怎么有时候看起来就会让人莫名觉得可爱?
难道这就是时下流行的“反差萌”?
“喂,贺总?贺总还在听吗?”电话那头,林岩疑惑的声音传来。
“嗯。”贺明礼收回视线,语气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林岩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那要把人控制起来吗?”
“限制人身自由是违法的。”贺明礼无奈道。他是有钱,但还没到无法无天的地步,法律又不是摆设,他犯得着给人送把柄?“证据呢?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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