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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北周把她抱进怀里,鼻尖蹭她耳朵,喃道:“还是抱着我们家路公主踏实。”
路樱最吃不消他这种又妖又温柔的调调,脑子晕晕乎乎就被哄过去了。
“二公子以后日子可不好过了,”严夏猜测,“他得罪了那么多人,还主动脱下金家这层防护罩”
说到这,她轻啧:“幸好你离得早。”
路樱回神:“嗯?”
严夏:“幸好你离得早,否则一定会被牵连。”
“”路樱抿唇,“我不是为了这个才离。”
“我知道,”严夏说,“但离了是好事。”
张妈进来,说金北周带着飞宝来了。
自从上次抓到假扮快递小哥的张大同,金北周就被物业放出了黑名单,只要他不乱来,路樱也不会拒绝正常来往。
青山衔落日,院中花草盛放。
男人怀抱飞宝,长身玉立站在门外。
路樱开了门。
金北周一头乌发碎在额前,风拂过时,隐约露出他刀鞘似的眉眼。
“飞宝”他嗓音很轻很低,不大有底气,“受伤了。”
路樱愣了下,随后忙把飞宝接进怀里,仔仔细细检查。
“带去医院检查过,”金北周往前半步,“没有内伤,但鼻子出了血,吓到了。”
路樱抬头:“为什么会吓到?”
金北周薄唇略抿:“金莓莓踢了它。”
“”
“那个”金北周似乎在紧张,“看到了?”
路樱没回答。
金北周喉咙滚了下:“有话说没?”
路樱抬眼:“啊,你是孤儿啊,现在你老婆也不要你了,好惨啊。”
金北周:“”
左手。
同意把飞宝给他,是相信他能照顾好,结果呢。
居然能被金莓莓踢一脚。
的。
那贱|人短期内最好别让自己碰到,不然路樱非撕破她的脸、扯秃她的头发为止。
既然金莓莓不在,路樱只能把火撒到金北周这个监护人身上。
她在发火。
故意挑恶毒的话说。
然后呢?
金北周这狗货竟然在笑。
他还能笑出来。
许是男女思维不同,她觉得这话恶毒刻薄,金北周却有种莫名其妙的爽。
她什么反应都行,憎恶,厌烦,后悔,什么都行。
唯独不要有同情。
金北周在她面前是强大的,死都要死得帅气,同情是侮辱,是唯一能摧毁他傲骨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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