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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金北周去了金氏。
陈奇在这儿他一点都不惊讶。
金斯年无奈:“不要金家,连大哥大嫂都不要了?”
现在想见他一面难如登天。
“忙,”金北周往沙发一坐,“要当爸爸了,得多赚点儿,总不能让我女儿跟着我过丧家之犬的生活。”
“”金斯年摁摁太阳穴,“陈总约不到你,只能求我帮忙。”
金北周扯了下唇,悠闲地烧水泡茶。
陈奇想跟他单独谈谈。
金斯年把办公室留给他们二人。
偌大的空间只有水壶烧开的声音。
陈奇先开口:“金总看起来心情不错。”
金北周鼻腔里似有若无哼了声:“明天能陪我太太去产检。”
他从昨天就开始精神振奋,盼着赶快到明天。
“”
停顿片刻,陈奇平铺直叙:“金总很紧张路小姐,所以才会在暗处布了人手护她安全。”
金北周:“你老婆孩子你不紧张啊?”
“陈某至今单身,”陈奇说,“但见过朋友同事的太太有孕,都比不上金总隆重。”
金北周唇角提了下。
他一字不吭,淡然沉着,极为坐得住。
办公室渐渐萦绕茶香。
“还是说,”陈奇望着他,“金总知道了些什么?”
金北周眉骨不轻不重抬了下,表情寡淡:“我能知道什么,我一个不留神让人把我老婆绑了,难道我不该紧张?”
陈奇:“金总有眉目了?”
金北周哂笑:“陈总,喝茶。”
“”
茶水弥漫着热气,陈奇心知肚明,面前这男人是在跟他绕,在等他先交底牌。
半晌,陈奇直奔主题:“金总能放了陈正吗?”
金北周同样直白:“不能。”
“”
“14岁的少年天才,”金北周半靠进沙发,不愠不火道,“19岁就在基因工程中取得了重大突破,20岁养父母去世,28岁出现在北城,并拿下金氏的合作。”
陈奇面色平静。
金北周:“请问陈总,你的20岁到28岁,您干嘛去了?”
“那时太年轻,不懂收敛锋芒,”陈奇淡然道,“被研究基因编辑的地下组织看上,为了让我专心为他们做事,他们害死了我养父母,试图用药物控制我的自由。”
说到这,他抬起带有刺青的手:“这是为了遮那时候留下的针孔。”
金北周脑袋略歪,随意扫了眼。
陈奇:“我被拘禁了3年,23岁时,跟我弟弟遇上了,是他身后的力量将我解救了出来。”
金北周扯唇。
陈奇看着他:“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全盘托出?”
“爱说说,”金北周懒懒的,“不说拉倒。”
“”陈奇笑了笑,“那你不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跟这样猖狂的地下组织一较高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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