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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总监的警龄一般三十年起步,职业组或许有机会将时间浓缩至二十年左右,警察厅长官地位凌驾于警视总监之上,要求的服务期限只会多不会少,飞鸟长官身为非职业组却能在四十岁之前把未来晋升空间彻底清零,这已经不是恐怖一词能形容得了的了。
“飞鸟长官从东大毕业后没考职业组,而是去基层做了巡查,那年还有另一位高学历的长野县县警也是这样,这是这个名字第一次被拿出来讨论,那会儿大多都是觉得无法理解,不过后来再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大家注意的点已经变了。”
萩原研二半回忆半分析道:“因为正好是整数,所以那位警部记得很清楚,十年前夏天,飞鸟长官突然连升三级,从警部补升到了警视正,跟升职消息一起来的还有调令,空降去东京警视厅本部搜查一课做管理官。调令刚发下来的时候还有人有异议,怀疑是不是有背景暗箱操作,但几个案子下来,所有人都对这位新任管理官心服口服,再后来的你应该就都知道了。”
一之羽巡颔首,再后来的事情他的确都清楚。早年默默无闻无人理会,一举成名后无数双眼睛盯着,想不清楚也难。
飞鸟长官空降到警视厅的时候是警视正,这个职级已经算是警务系统中的高层领导,晋升为警视正时必然要经过高层推荐,是完成了什么上面直接发布的秘密任务吗?可什么性质的任务才能让非职业组连升三级?
一之羽巡靠在椅背上,指腹轻轻摩挲着玻璃杯杯壁。
萩原研二留意到那个动作,那是正在思考的意思,他不知道一之羽巡自己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小动作,不过以往只在那人沉浸于破案时才看到过。
一之羽在把顶头上司当成案件来侦破?
他怎么会突然对警察厅长官感兴趣?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倒了杯茶提神。
一之羽巡指尖一顿,突然问:“飞鸟长官喜欢喝茶吗?他喜欢什么茶叶……玉露?”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连一之羽巡自己都觉得不可能得到答案,出乎意料,或者说萩原研二不愧是萩原研二,他很快便摇摇头说:“飞鸟长官不喜欢喝茶,他只喝咖啡,而且对咖啡的要求非常高,在长野县的时候他经常收到快递,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高级咖啡豆。”
一之羽巡皱眉。
不喜欢喝茶?飞鸟长官泡茶时的动作和对茶叶的侃侃而谈可不像是不喜欢喝茶的模样。
松田阵平给说了半天话的幼驯染倒了杯茶,独自纠结了一会儿,又悻悻给坐在对面的公安也倒了一杯。
身体很诚实,但不耽误他嘴上不饶人:“你现在是警视了,后面再晋升必须有高层举荐,你想找飞鸟长官?你准备给他送礼贿赂一下?”
一之羽巡无奈:“松田警官,我只是对这位长官有些好奇罢了。”
这很正常,无论是谁都会对那样存在一段空白的神奇履历感到好奇,更何况那还是时不时就要被拿出来和当年的飞鸟长官比较一番的一之羽巡。松田阵平随口道:“你也以飞鸟长官为目标啊……说起来,警视厅这边挺多人叫你‘小飞鸟警官’的。”
出乎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两位警官的意料,一之羽巡的反应并不正面,他显然也联想到了自己初出茅庐时时不时就被评价为第二个飞鸟长官的事情,其实时至今日依然有人这么说,只不过如今更多人提起他时会开始感慨:“真不愧是传闻中的一之羽。”
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想:哪个警察会不想成为第二个飞鸟长官?能被约定俗成地称为“小飞鸟警官”,这是被冠名者的荣幸,也是一种荣誉。
但当事人并不这么认为。
“目标?”一之羽巡略带讽刺道:“我从来不以某人为目标。”
他放下杯子,神情依旧淡然,说出的话却和谦逊一点儿都不沾边:“我相信自己可以做到某件事从来不是因为有人曾经成功过,而是我本来就有这个能力做到。”
松田阵平扬了扬下巴:“自大狂。”
【松田阵平:+1】
一之羽巡和突然给自己加分的卷毛警官对视了一眼,虽说这两年的相处一直靠萩原研二从中调和,不过某些方面他们倒是很能达成共识。
他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松田警官时不时地给他涨点儿好感度,他真正的朋友却一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就算他和萩原的关系比不上跟松田警官的幼驯染情,倒也不至于一动不动吧……好感度系统bug了?
刚准备调出萩原研二的好感度版面研究一下,萩原研二突如其来的哑然失笑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一之羽,你还真是……”
一之羽巡:“嗯?”
萩原研二久违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那位传闻中的警界明日之星时的情景。
他心有余悸地从排爆现场出来,被幼驯染揪着领子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最终没好气地命令他:“抓住炸弹犯的人正在做笔录,你就穿着防爆服在门口守着,给我九十度鞠躬好好感谢对方再回来!!”
他知道幼驯染是担心自己,罕见地对安抚认识二十年的好友感到棘手,只好独自站在走廊等待那位救命恩人现身。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个看着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人被簇拥着从笔录室走出来,那就是他和一之羽巡的初次会面,感谢的话没能说完,只打了声招呼便匆匆而过,生命的红线奇迹般相交打了个结,他因那人活下来,即使在对方眼里那不过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见义勇为,甚至在过分精彩的履历中无法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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