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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宁表现得太自然了,就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未婚夫搂着另一个人。
而厉枭更是肆无忌惮。在厉枭眼里,他路眠就是一个所有品,已经被署上了名。
他像宠物一样,被照顾着,跟着主人走,听话乖巧,丝毫不会影响主人的生活。但宠物毕竟是宠物,只能指望着主人的宠爱而活。
如果他甘愿就做一只宠物,那就没什么问题。
但是他做不到。
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厉枭将胳膊拢得更紧:“怎么今天魂不守舍的?”
“没有,就是有点累。”路眠又摇了摇头,不敢看他。
他不仅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厉枭,也不知道如何面对现在的自己。
他一直在等着厉枭让他离开的那一天。他从前觉得,那会是最痛苦,但却不得不接受的一天。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最痛苦的是被爱着的人留在身边,还要看着他跟别人结婚。
没有人在意他。他的存在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厉家的保姆车开了过来,他感到后颈被有力的大手捏了捏,这才回过了神。
车里很暖,他的手又被紧紧地捂着,很快就暖和了起来。
有些凉意的嘴唇霸道地吻了上来,酒精逐渐蔓延。即使他没有做回应,还是被强硬地撬开了牙关。
那一晚在医院病房里的场景又浮现在他眼前,他本能地推阻。但这么多年,他的弱点早就被这个男人掌握,不一会儿就软了下来。
车厢里的气息急促了起来时,厉枭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厉先生,你还……赶时间……”路眠提醒他,不要忘记刚刚答应过别人的事。
厉枭没空理会,将手机按掉,粗暴地丢在一边。
几秒钟后,铃声再次响起。
屏幕亮着,就在路眠身边。他扭头去看,是江慕宁。
“别理,挂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厉枭便不耐烦地将手机拿了起来,关了机。
随着屏幕光亮的熄灭,那阴沉的眉眼再次湮没在了黑暗中。车厢里失去了最后的光亮,路眠咬着唇,不发一言。
厉枭当时是不是也像这样,让江慕宁挂断他的电话。
他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口腔里都是血的腥味。
“别听外边的流言。”厉枭声音中染上了沙哑,“也少点往外跑,不许再瘦了。”
“等过了这段时间,带你出国旅游一阵子。”
“你想想喜欢去哪儿,想好了跟我说。”
路眠身上裹着毯子,疲惫得说不出话。他听着男人给出的命令,还有一连串的承诺。
他知道,这些话都是真的。
但他做不到,也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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