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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眠没见过这两个人,但看他们身上得王室军装,觉得应该不会有假,毕竟没有人敢随意冒充王室。
对方催得很急,说罗尼情况不太好,路眠心下一骇,没多想就跟着上了车。
车上,他问:“罗尼王子他怎么样了?转去了哪一个医院?”
身着军装的男人不苟言笑,没了刚才的客气。
“私人病房,到了你就知道。”
路眠心中隐约不安。
车子开进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庄园,建筑宏伟阔气,门口还有士兵守门,看起来是王室的派头。
下了车,一名管家打扮的人把他领了进去,通道的墙上,都是王室成员的照片和画像。他原本以为他会被直接带进病房,但管家却把他带进了一间装潢典雅的豪华会客厅。
“米恩先生,请稍等片刻。”
“管家先生,请问罗尼王子在哪儿?”
管家没再回答,而是推出去关上了门。
路眠蹙了蹙眉,拿出了手机。刚刚在车上他试图跟罗尼联系,但罗尼关机了。现在手机直接没了信号,他什么也做不了。
好一会儿过去了,离他昨天跟罗尼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半小时,但依旧没有人进来。刚刚去他家门口的那两个人这么着急,说罗尼状态不好,但这会儿怎么都了声,好
路眠发现了不对劲,走向门口,按下门把手将门推开。
门口,两名士兵伸手挡住他的去路。
“米恩先生,不好意思,没有指令我们不能让你出去。”
路眠一愣,没想到门外是这种情况。他定了定神,问:“谁的指令?”
“米勒公爵。”
路眠知道这个人,算是现今王室的旁系,但来往不算密切。据说他是很多j国大集团背后的靠山,涉足的产业多到数不清,口碑两极分化很严重。
罗尼就算转院,也不可能在这里。
面对这种场景,路眠再迟钝也明白了。
他被算计了。
至于一个堂堂的公爵大财阀为什么要算计他,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就被士兵“请”回了会客室里。
路眠压下心中的慌张,深呼吸冷静下来。这一回他才认真环视了这间所谓的会客室。
桌子上倒是摆着丰富的水果点心,咖啡和茶水也是热的,一看就是刚准备好。
旁边有书籍、乐器,竟然还有瑜伽垫。而书架后边,是一张床,还有配套的卫浴。
看来这不是什么会客厅,而是一间休息室,甚至算得上是王室的客房。
把他带来这里,肯定不是有人想见他。而且,看起来他得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但为什么要一个堂堂的公爵要这样费劲把他骗过来,他心里有一些猜测,但不敢确定。
唯一欣慰的是,罗尼的病情应该没有恶化,那只是他们把他带到这里的借口。
直到中午,管家带着人过来送午餐,还客客气气地给了他一份往事食谱,让他想加餐就随便点。
“管家先生,”他接过餐牌时,试探道,“请问我什么时候能见米勒公爵?”
虽然他不确定这位公爵的意图,可能人家根本没打算见他,但这是他能套出信息的唯一方法。
“米勒公爵出远门前,特地嘱咐在下要好好招待您,您是这公爵府的贵客。至于其他的,”
“那我可以给罗尼王子打个电话吗?今天你们的人说他病情恶化,我得确保他没事。而且,我今天本来跟他有约,我没及时出现,只怕他会找我。”
“实在抱歉,米恩先生,米勒公爵吩咐过,您不能跟外界联络。我们已经派人给罗尼王子消息了,说您临时有事去不了。往后几天,您也不必担心,就放心在这住着。”
路眠放下了手中的餐牌,严肃地看着他:“你们为什么把我骗过来,还要……软禁我?”
“米恩先生说笑了,公爵只是想请您过来庄园度度假,过两天公爵回来了,会亲自会见您的。”
管家显然游刃有余,从头到尾都是车轱辘话,既不得罪人又不透露半点有用的信息。但路眠至少确认了一点,他不是他们的目标。米勒现在一定在外头处理什么重要的事,而他应该跟这件事有关系。至少在米勒看来是的,所以才把他控制起来当作筹码。
米勒公爵在乎的不外乎两件事,爵位王位和钱。
路眠心中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但似乎他现在没有其他办法知道更多。
下午,管家进来送下午茶,发现午餐没动过。
晚上,管家进来送热牛奶,发现晚餐也没动过。
第二天,路眠依旧不吃不喝,这让管家有点慌了。
“米恩先生,是否饭菜不合口味?您滴水不进这让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怠慢了您,公爵要怪罪下来在下可担当不起。”
路眠坐在沙发上看书,抬头看了他一眼:“管家先生,我有点不舒服,没什么胃口,能给我请个医生吗?”
管家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就传来了一道响亮的男声。
“谁要找医生?”
路眠心下一凉,这个声音他似乎在哪里听过,而且绝非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果然,他刚在脑海中找到对应的记忆,声音的主人就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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