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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美凤听着听着笑了,“我还以为这个杨楠是老司机,这么会玩呢......这事怪嫂子,给你内裤缝的拉链不好......”
“你去玩吧,这里太吵闹,我出去转转......”
陈东方进了舞池,他没跳过这种舞,蹦起来手脚极不协调,像个木偶
;人。
杨楠掩嘴而笑,拉着他的手教他。
时不时地与杨楠贴身擦身,陈东方本就不协调的动作更加僵硬,杨楠笑得眼睛都弯了,把嘴凑在陈东方耳边道,“陈东方,你真笨的可爱。”
热热的香气哈到陈东方耳朵里,让他有些迷神。
“走吧,咱们到旁边坐一会儿。”
杨楠和陈东方在舞池外面坐着,陈东方问杨楠想喝点什么,杨楠摇了摇头,“不渴,这里的饮料贵死了。”
陈东方知道杨楠这是为他省钱,他本就年轻气盛,加上刚发了薪水,便去吧台买了两瓶百事可乐。
等他回来的时候,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杨楠跟前说着什么,似乎是在想请杨楠下去跳舞,杨楠摆手拒绝,那男的仍不死心,去拉杨楠的手,吓得杨楠直往后退去。
陈东方赶紧上前拨开那人的手,那人回头瞪着陈东方道,“我和下属交流,你是谁?管什么闲事......”
杨楠语气中带着哀求地道,“赵副总,我真的身体不舒服,不想跳了......”
那男人仍不死心,“只跳一曲。”
陈东方站在杨楠面前,挡住他,义正辞严地道,“即便你是领导,也不能这样强迫下属。”看那男人转着眼睛瞅着自己,陈东方毫不畏惧地道,“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有本事你朝我来。”
那男人点点头,“好,我记住你了。”
那男人出了舞厅,把宿舍区的保安叫了过来,扔给他一张大团结,问和杨楠在一起的是谁。那保安每天对进出的人了如指掌,讨好地道,“赵副总,和你们厂的杨楠在一起的是四个民工,在金老板的工地上打水泥呢。”
“原来是个水泥工,看我怎么捏死你,呵呵呵......”赵副总冷笑了一声,转身上了一辆陆港双牌的皇冠轿车,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金老板,我是佳美制衣赵副总。你在哪里......好,我马上过去。”
十几分钟后,赵副总的车停在嘉华夜总会门口,金老板的手下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赵副总的车过来,急忙拉开车门,把赵副总引进包厢。
包厢里,酒水和小吃全都摆好了,金老板见赵副总进来,赶紧站起来,脸上笑得像朵花,恨不得把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摘下来给赵副总套上。
“赵副总,请了您几次,您总是忙,今天可终于请到您了......”赵副总又回头,对跟在身后的妈咪道,“快,安排几个漂亮女孩,再把我存的好酒拿来,我要和赵副总一醉方休......”
赵副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摆了摆手,“金老板,不用小姐陪,我今天过来,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
金老板挥了挥手,把妈咪和其他人都赶了出去,然后倒了一杯酒递给赵副总,抻着脖子看着他,“赵副总,听说姜总从香江回来了,关外新工厂的合作,一定谈妥了吧?”
“妥了,大老板和姜总已经谈好投资比例,新工厂定名为佳乐制衣。”
“佳佳制衣,佳美制衣,佳乐制衣……”金老板嘿嘿笑着说,“贵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啊……”
赵副总却是王顾左右而言他,“金老板,你的工地上是否有个叫陈东方的人?”
金老板惊讶地看着赵副总,点了点头,却没说什么。
“我想请你想办法,好好教训他一顿,”赵副总阴沉地说道,“把他手脚打残最好。”
金老板老奸巨猾,只是装出一副茫然的表情,惊愕地看着赵副总。
“赵副总,这可是违法的事情……搞不好,是要坐牢的……”
“富贵险中求嘛!”赵副总笑了,举起酒杯喝了一口,“狠狠教训他一顿,再把他赶出特区,让他永远不能回来……”
看着沉吟不语的金老板,赵副总加了筹码,“金老板,你一直要约我,不就是为了承揽我们关外新工厂的工程吗?这事要是办成了,我去和大老板说,佳美这个工程就交给你干。”
金副总脸露喜色,哈哈大笑起来,端起面前的酒杯,和赵副总重重碰了一下。
“那就说好了!我帮你做了陈东方,你把佳乐新工厂的工程交给我来干!”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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