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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龙椅不大,”萧拂玉扫过他的肚子,笑了笑,“皇叔怕是坐不下呢。”
平王此生最恨有人笑话他的肚子,短短几日就被两个人当面讽刺,顿时气急:“给本王动手!”
“陛下,您先走,”禁卫军副统领回过头,露出坚毅俊秀的年轻面孔,“臣为您垫后。”
一个时辰后。
整座木兰围场都弥漫着血气,大雨倾盆而下不但不无法冲刷这血色,反而连雨雾都成了鲜红。
文武百官被禁足于营帐之内,只能听见外头厮杀震天,替年轻的天子捏了一把汗。
木兰围场后山,萧拂玉撑着剑靠在岩壁上,浓密睫毛被血污黏住,血水顺着他细长的眼角淌下来。
“陛下,这里应该安——”
来福的话戛然而止,悚然扭头。
沉稳的脚步声自身后不疾不徐传来。
“臣不过刚离开几日,”男人缓缓拔出腰间的绣春刀,黑眸浸在雨中森然犹如恶鬼,一瞬不瞬盯着他。
“陛下怎么就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朕的训狗法则,一个吻解决不了那就两个
周遭躺了无数具禁卫军与皇家暗卫的尸体,唯有萧拂玉脚边那么一小块地是干净的。
天子乌发散落,身形清瘦,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伶仃立在在风雨中。
可怜极了。
也美极了。
沈招踩着满地尸体,不紧不慢朝他走过去。
“沈大人止步!”来福鼓起勇气,挡在萧拂玉身前,“平王名不正言不顺,来日即便事成也会被世人戳着脊梁骨骂,大人可莫要走错了路!”
“来福,退下。”萧拂玉轻声道。
就来福这具小身板,根本挨不住男人一脚,挡在他面前也不过是无谓的挣扎,反而还容易激怒对方。
沈招停在他面前,宽阔的脊背挡住了山谷间寒凉刺骨的雨雾。
“陛下可真沉得住气。”
绣春刀森冷的刀身横在天子细嫩的脖颈皮肤上。
萧拂玉心口倏然一松,缓缓勾起唇。
与他肌肤相贴的,是绣春刀的刀背。
装腔作势,吓唬谁呢?
“爱卿都沉得住气,朕为何沉不住?”
山头另一端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在了雨声里,胜负已定,却不知谁胜谁负。
“为何要让谢无居回玄机营调兵,”沈招低下头,“陛下,就这么信不过臣?谢无居难道比臣还有用?”
“平王提前动手,爱卿却毫无音讯,”萧拂玉反唇相讥,“这不正说明,朕的怀疑没错?你的确背叛了朕。”
“陛下觉得臣会为了平王那头猪,淋着雨和陛下对峙?”
“难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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