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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说了好些项目的名字,听起来一个比一个刺激,一个比一个危险。
青染忍不住偏头看向傅清宴。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眼前的男人立若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日常除了酒局宴会就是跟他……咳,实在不像江陵和陈思麒口中喜欢极限运动的人。
“有点老底都全被你们抖落干净了。”傅清宴淡淡斜了眼故意口无遮拦的二人。
江陵嬉皮笑脸:“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傅,不就是青春叛逆期的黑历史嘛,有什么好瞒的。”
青春期叛逆?青染倒不这么认为。
“不是瞒你,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傅清宴没搭理拱火的二人,只对青染解释道。
见青染敛着眉眼不说话,他过去将人圈在怀里,低声问:“生气了?”
被圈在围栏和男人胸膛间的青染摇头:“我只是有点好奇,你既然原来那么喜欢,现在怎么不碰了?”
嘴唇触了触唇边被旷野的风吹得微凉的耳廓,傅清宴道:“很简单,腻了。”
有些东西玩过之后也就那么回事。
“再有就是我妈天天打电话训斥,说什么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可惜,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君子。
“生气了~”旁边被无视的江陵夹着嗓子小声模仿,然后被自己扭捏宠溺的语气恶心到,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陈思麒瞥他一眼:“抖什么,大哥不笑二哥,你谈恋爱不也是这副德行。”
十来分钟后,赛事来到尾声,江陵兴冲冲跑下去跟今晚决出的冠军说了会儿话。
冠军是他认识的人来着,不然他一不玩赛车的也不会主动来捧场。
青染说想去趟洗手间,没让傅清宴跟,自己跟随指示牌去了卫生间。
于是江陵和朋友说完话回来时,就见傅清宴和陈思麒站在红楼外说话。
他悄悄靠近。
“你跟青染什么关系?”这是陈思麒问的。
傅清宴奇怪:“看不出来?”他自觉并未遮掩。
陈思麒:“所以你们真的在谈?”
男人颔首。
陈思麒:“……”
傅清宴:“?”
陈思麒吸气:“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个女朋友?席青柠怎么办?”
“劈腿?这可不像你的行事风格啊老傅。”陈思麒口吻轻松,神情却十分郑重。
席青柠怎么说也是他们的老同学和朋友,虽说毕业后来往的少了,但老傅为个认识没多久的人下朋友面子,不厚道。
就不能分了再谈?
陡然听到席青柠这个名字,傅清宴先是怔愣,随即恍然。
“我竟然忘了。”他头疼地捏着鼻梁道,眉头拧得死紧。
幸好是在消息传进青染耳里前被提醒想起来,不然青染又该怀疑他。
“骗鬼。”靠近偷听的江陵辛辣点评。
他是觉得这段恋情有问题不假,但把恋情忘了?就离谱。
直到听傅清宴说完前因后果。
“好吧,情有可原。”
换做是他,如果有人说借他女朋友身份一用,除此之外生活中一丝变化也无,连见面都少,他也很难想的起来有这回事。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陈思麒抱臂看起了热闹。
傅清宴非常果断:“坦白。”两边都是。
“祝你好运。”但愿别被男朋友甩了。
陈思麒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动作间忽然想起件事:“对了,当初我问你俩怎么认识的,你拍我肩膀是什么意思?”
傅清宴:“不记得了?酒吧,江陵失恋,外卖。”
被提到名字的江陵茫然,这里面还有他的事呢?但任他想破头皮也想不明白有他什么事。
这很正常,因为他当时只顾着哭去了。
陈思麒却是马上灵光一闪,随即用不可思议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傅清宴。
合着是见色起意,早有预谋啊。
“我服了。”他是真没想到傅清宴会是一见钟情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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