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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回去。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你自己跟在我后面就是了。”
“我就这么见不得光吗?你这样藏着掖着,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建立起这种恶心的包养关系!一边给我介绍人脉,给我带来好的资源,一边又跟我拉开距离,把我藏得严严实实,你又何苦这样做呢?”
话音刚落,谭以蘅就咻的一下原地蹲下,跟个小孩子撒泼似地黏在原地,一动不动,无论宁玉怎么跟她讲道理,怎么拉扯她,谭以蘅都软硬不吃。
宁玉本就没有什么耐心,当耐心一点点宣布告罄的时候,她也就爽快地撒开了原本握着谭以蘅的手,“行,你爱在这里蹲着就蹲着。”
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谭以蘅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脏仿若骤停了一下,紧接着便传来一阵剜心一般的疼痛,她没有说话,而是默默无声地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手臂里面。
作者有话说
宁玉:怎么跟个小孩儿一样?还挺可爱的[星星眼]
谭以蘅:狗东西,还真说走就走[哦哦哦][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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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禁闭
禁闭[VIP]
章节简介:我和她从始至终都只存在利用关系
宁玉面朝着她,不疾不徐地向后面退了几步,见谭以蘅依旧没有要动的意思,心中划过一丝无奈,正欲上前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忽然间视野的边角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个人鬼鬼祟祟的。
她一眼就看破了那个人的用意,宁玉的眉毛微微拧起,碰巧此时严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想必也是要汇报和这个人相关的事情。
没办法,无奈之下宁玉只好狠心地利落转身,一边接通电话,一边脚步不停地往电梯那个方向奔去。
谭以蘅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果然,除了妈妈以外,没有人会愿意留在原地等我,没有人愿意哄着我。
想到过往的一些事情,谭以蘅不禁悲从中来,但是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显然不容许她外放自己的负面情绪,她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她扶着墙壁,弓着身子,慢悠悠地向前走。
在电梯门口等候的时候,谭以蘅收到了宁玉的消息。
我在停车库等你。
谭以蘅盯着屏幕不屑地哼了一声,暗骂了一万遍这个无情可恶可恨不要脸的狗女人,接着就把宁玉这个人丢进了黑名单里面,一整套动作流畅自然,一看就知道是已经干了无数次的了。
宁玉站在停车库门口,看着自己那几条没有发出去的消息,有些头疼地关上了手机,然后一咕噜钻进车里,驾驶着车疾驰离开此处。
谭以蘅在手机上面找了个代驾,因为是临时找的,所以说在停车库这里干等了很久,等回到南雅公馆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了,她困得甚至连妆都懒得卸,就直接爬上床去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谭以蘅站在镜子面前,发现自己脸上的妆容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都消失殆尽,其恐怖程度简直堪比美国恐怖故事!
冷静下来一想,谭以蘅觉得是宁玉做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如果说是佣人的话,那么应该会在她刚进门的时候就提出来帮她卸妆,而不是在她已经睡着之后,才像小偷一样偷偷潜进她的卧室,然后用卸妆巾给她卸妆。
啧,后面的这一种情况简直恐怖到粗思也恐啊!
可是宁玉为什么要大半夜跑到这里来给我卸妆呢?而且卸完妆也就跑了,都没有留下来睡觉。
真是个脑回路不正常的怪女人。
谭以蘅下楼准备吃早饭的时候,顺道不经意地向佣人问起此事,“对了,昨晚宁玉来过吗?”
佣人恭敬诚实地回答:“宁小姐在早上七点多的时候过来了一趟。”
“哦。”之后她又假装非常不经意地问,“对了,你们为什么都称呼宁玉为‘宁小姐’啊?我记得宁玉不是很喜欢别人这样称呼她。”
佣人听后礼貌一笑,非常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谭小姐快请入座吃早饭吧,不然一会儿可就凉了。”
谭以蘅将佣人奇怪的反应尽收眼底,一面吃着暖呼呼的早饭,一面在心里面琢磨着这南雅公馆的每一个不对劲之处。
先是这南雅公馆的来历,原屋主就算要移民,也不至于把这种具有收藏价值的不动产转手他人,其次就是那些奇怪的鲜花,依照宁玉那种眼里进不得沙子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容忍那些花朵的存在?最后就是这些佣人的称呼和反应,以及宁玉对于搬来这里的原因闪烁其词的态度。
这些疑惑一点一点地填满了她整个大脑,脑袋顿时又涨又疼,谭以蘅用力地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去多想这些。
这些都不是她应该去深思的,宁玉这个人也不应该是她去好奇的,她应该做的是忍耐然后专注自己的画作才是,旁的都不应该瞎掺和。
谭以蘅吃完饭后,闲得无聊就又钻进厨房里去钻研厨艺,想着拿这些好吃的从宁玉嘴里探探关于车祸真相的事情。
要是能够从她那里得知一点关于当年的信息,兴许我就可以顺着这个小切口往更深的地方探究,要是能够靠自己查到当初的真相,那么就不用在宁玉身边忍耐两个月了。
将翡翠白玉汤盛进保温盒里面后,谭以蘅就给严沁发了条消息,询问宁玉今天上午什么时候有空。
可是严沁却是这样回复的谭小姐,今天宁总没有来公司。
没来公司?怎么可能?那个工作狂下班回到家都还要加班到凌晨,怎么可能会不去上班?
谭以蘅接着询问缘由,严沁只说今早宁夫人把宁总叫走了。
宁若琳把宁玉叫走了?
不知为何她心里面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宁若琳这个人她不是没有相处过,脾气古怪,掌控欲极强,而且总是摆出一副爱答不理的高冷模样,最关键的是她总是把自己唯一的这个女儿当作是一个用于巩固家族企业掌控权的工具。
谭以蘅退出微信聊天界面,转而拨通了宁玉的通话,却被对方立刻挂断。
宁玉心平气和地将手机重新放回包里,抬眼便对上了宁若琳那一双淡漠疏离又带着点傲气的眼神。
宁若琳身上穿着一条乳白色的绣花旗袍,肩膀上挎着一条纯白色狐狸毛披肩,又软又温暖,衬得已经年过五十的她相当高贵典雅、风姿绰约。
只是如今她脸上严肃板正的表情,和这一身温柔明丽的衣裳一点也不押韵。
她慢条斯理地抿了口热茶,语气中掺杂着一点儿嘲讽,“哼,还敢和我说没什么关系,这才几个小时不见,她就给你打电话过来了,有这么关心你?”
面对着盛气凌人的宁若琳,宁玉的态度始终保持着坐怀不乱,用着一种极其冷漠无情的口吻说:“我跟她之间从来都不是玩真的,从始至终都只是单纯地玩玩而已。这一次把她拴在我身边,也只是看上了她身上的可利用价值而已,否则我凭什么费心费力把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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