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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曼驱车朝着南雅公馆驶去,从入口处进去的时候,无意间留意到马路两边仍旧蹲守了一些稀稀拉拉的记者,估计都想着靠个猛料抢占头条,于是在经过保安室的时候,她特意摇下车窗,嘱咐保安:“劳驾把那些记者赶走,如果以后再出现在这儿,就直接报警。”
保安点头应承下来,“好的,孔小姐。”
孔曼将车随意地停在家门口,打开门进去后,环视了一遍偌大的客厅,却都没有发现谭以蘅的一根汗毛。
“谭以蘅呢?”
管家恭敬回应:“谭小姐在楼上的卧室休息。”
孔曼颔了颔首,表示自己明白了。
她来到二楼,抬手敲了敲谭以蘅卧室的门,“谭小姐,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吗?”
谭以蘅听见门口传来孔曼的声音,便猜到她应该是来做宁玉的说客的。
有的时候,她就想不明白了,宁玉究竟有多高高在上,有什么话是不能当面和她亲口说的?还非要请别人来说。
但这房子毕竟是孔曼的,而且谭以蘅和孔曼之间也并没有什么嫌隙,所以她还是不情不愿地去门口开了门。
“是来转告宁玉的话吗?要说就快点说吧。”
孔曼微微垂下头看着眼前的人,察觉到她额头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珠,面色有些苍白,于是便长话短说:“谭小姐,我觉得你和宁玉直接应该坐下来好好聊聊,宁玉其实并不像你所看见的那样冷漠无情,她在背后还是为你做了不少事情的。”
果然是来做她的说客的。
可她现在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于宁玉的事情。
谭以蘅冷着一张脸,不过心地敷衍道:“你来找我就只是为了替宁玉说好话吗?拜托你回去转告宁玉,让她处理好自己的私事,别再波及到我了。”
孔曼体贴地关心道:“我会的,既然谭小姐身子不适,就快回床上休息吧。”
下一秒,谭以蘅便毫不犹豫地哐当一声将门关上,丝毫不拖泥带水,孔曼站在紧闭的房门前,忍不住在心里面为宁玉捏一把汗。
在前往书房的路上,孔曼掏出手机给宁玉发了一条简讯。
谭以蘅看起来好像生病了。
宁玉看到来信人是孔曼的时候,正在会议室里面听产品部经理阐述本季新品的汇报,一般而言她都不会在开会的时候查看与工作无关的消息,但是想到这条消息兴许和谭以蘅有关,便拿起手机查看。
看完消息之后,宁玉立刻回复:她怎么了?
孔曼从保险柜中取出一沓厚厚的资料,一边将保险柜门关上,一边摁下语音条,声音慵懒随意,“那是你老婆,我好意思多问吗?你自个儿的老婆还是留给你自己去关心吧,对了,ps一下,谭以蘅的心情好像还不是很好,早点下班去哄哄吧,真别再逼她了。”
宁玉盯着语音转文字后生成的一大段文字,手指不受控制地无规律敲打着桌面,随后点开了和谭以蘅的聊天界面。
还在生气?
谭以蘅蜷缩在床上,两手紧紧抱着肚子,因为疼痛而全身发热出汗,所以原先盖在身上的被子全都被她用脚踢到了床尾,窗户外面的天冷潇潇的,秋风萧瑟,暴雨如注,明明才下午三点多,天空却黑得像是凌晨三点。
周围杂音太多太乱,再加之谭以蘅被胃痛折磨得毫无力气,于是便自然而然地忽略了那条短讯。
呼吸声急促而紊乱,她脸上的五官都陡然皱在了一起,嘴巴微微张开,不时发出一两声痛苦的呻吟,旁边的床头柜上还放着一个药物颗粒沉底的杯子,以及一包空的药袋。
想来是药物作用还没有奏效。
谭以蘅疼得满头大汗,随着时间的推移,胃部传来的绞痛感总算是减轻了不少,她两只手掌心无力地撑着床榻蹭起来,歪歪扭扭地靠在床头。
本来她是想要拜托佣人帮忙端一杯热水上来的,可是还没有摁下呼叫铃,卧室门突然被一个人猛地推开,谭以蘅被吓了一跳,但是看清楚进来的人是宁玉后,那颗因惊吓而跳动过速的心脏在瞬息之间安定下来。
不过谭以蘅并没有像向她打招呼,而是慢悠悠地背过身去。
显然是还在介怀昨天晚上的事情。
宁玉毫不客气地坐在床沿,捏起床头柜上的包装纸来看,上面还印着“养胃舒”的logo,她随后把垃圾丢进了垃圾桶里面。
她单手撑着床榻,神情颇有些着急,“怎么不舒服?”
尽管胃部的疼痛感依旧存在,但是谭以蘅全身上下就嘴巴最硬,硬生生强装出一副安然无恙的模样,冷冷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跟你没关系。”
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做得了假,可是面部表情却说不了假话。
宁玉能够明显地看出来谭以蘅的面色比起自己离开家的时候要苍白不少,而且额头上不断地冒出一层一层薄薄的虚汗,可即便已经这般难受了,她还是不愿意和自己说真话,难道真的就这么反感?
她本想再问一次的,但留意到谭以蘅的两只手都捂着肚子,想来应该是胃疼。
“好端端的怎么会胃疼?”
宁玉一边问着,一边将谭以蘅抱在自己怀里躺着,右手从后面伸到她的肚子上放着,轻柔地给她按揉。
谭以蘅疼得全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此时此刻根本无心从她怀中躲开,她垂眸若有所思地看着宁玉那张正在为自己按摩肚子的手。
“宁玉,我不会再像几年前那样轻易地因为你对我的关心而感动,我没有以前那么傻了,你别妄图用这种毫无价值的方式来感动我,然后又做出像昨晚那样的事情。”
“先回答我的问题。”依旧是那一成不变的命令口吻。
谭以蘅简略地解释:“在英国的时候留下来的病根。”
“你那女朋友怎么照顾的?”
“跟她没有关系。”
听见谭以蘅亲口为那个在亚欧大陆另一半头的女朋友开脱,宁玉心里面相当不是滋味,她有的时候还真挺好奇那个女朋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居然可以做到让谭以蘅这么死心塌地地爱着她,还愿意为她说这么多好话。
这些待遇,就连她这个做了谭以蘅两年伴侣的人都没有福气享受过。
不过宁玉现在并不想谈论那个“女朋友”,只是问:“吃药之后缓解了一些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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