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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亲一下,行不行?”
谭以蘅思忖片刻,然后颤颤地用手指比了一个数字1,很坚定地说:“就只能亲一下,只能一下。”
宁玉清楚她是一个脸皮很薄的人,要是让她在这公司里面做些什么别的事情,恐怕她会气得直接跟自己一刀两断。更何况,宁玉她自己也不是这样的人,这门虽然是锁上了,但也防不了有些好事的人要扒在门口偷听,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去,对谭以蘅而言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这不是宁玉所想要看到的。
“我有数。”
宁玉轻轻用牙齿咬住谭以蘅的半边耳垂,力度很轻很轻,像是在含着一块极易融化的冰块儿一样,牙齿边缘在敏感脆弱的耳垂肌肤上轻柔地厮磨着,谭以蘅下意识就想要往旁边躲。
可是宁玉哪里会给她躲藏的机会?
她一手握住谭以蘅的手腕,一手掌在腰侧,丝毫不给谭以蘅半点退路,霸道至极。
约莫过了好一会儿,宁玉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此时谭以蘅已经从沙发上被迫挪到了她的大腿上面,两腿分开跪坐着,两手大胆地搭在宁玉的骨盆两侧。
宁玉并不介意她的动作,甚至还用指尖轻轻刮了刮谭以蘅那微微沁出汗滴的手掌心,声音平稳,听不出来有多少调情的意味,“怎么不再往下摸摸?”
谭以蘅闻言,立刻蹙了蹙眉头,气呼呼地用手捏了一下宁玉的肩膀,“你变态!流氓!不要脸!”
“好了,不生气了,逗你玩的。”宁玉仰着脖子盯着她看,两手整理着她乱糟糟的斗篷领口,“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谭以蘅被她牵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两眼都透露着疑惑,额前的碎发恰到好处地落在鬓角,这副模样落在宁玉眼中,还同读书那会儿一般。
“秘密。”
宁玉带着她上了车,谭以蘅系好安全带的时候,恰好余光间瞥见宁玉正拿着手机和某人发着信息,想来应该是还在处理今天那位公司高层的事儿。
和她待了这么久,谭以蘅早就练就了一身“懂事”的本领,她主动说:“你要是公司的事情还没忙完的话,就先去忙吧,咱们也不差这半日。”
“不是公司上的事情,是孔曼的消息。”宁玉将手机屏幕熄灭,单手将安全带咔哒一声系好,接着启动引擎,“她说她和容清之间说清楚了,也和好了。还说容清之所以不舒服,其实是因为怀孕了,瞒着她是因为之间有点误会。”
“怀怀孕了?!”谭以蘅听见这个消息,惊讶地差点儿就直接从座椅上原地弹跳起来。
饶是谭以蘅知道两个女性之间是有小概率会怀孕的,但是真当听到自己周围的人怀孕了,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她夸张地张大嘴巴,愣是花了整整三分钟才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谭以蘅冷静下来,忽然扭头看了看宁玉,迟疑几秒,一鼓作气问:“宁玉,你有想过要孩子吗?”
“没有。”
宁玉没有想过要和任何一个人共同抚育一个孩子,因为她并不觉得自己能够做到爱抚一个孩子,更重要的是她对孩子并没有什么期许。
说实话,这个答案是远远超乎谭以蘅的预想的,她原本以为宁玉是曾有过这种想法的,毕竟家里面的企业总还是得要交给下一代去打理,若是没有下一代的话,只能交给职业经理打理,那么大的一个企业交给外人去做,不是一个聪明人会选择的答案。
“为什么?你不喜欢孩子吗?”
宁玉见她突然把生孩子这个话题引到自己身上来,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揣测,她飞速地瞥了谭以蘅一眼,眸中情绪复杂,“你想要?”
谭以蘅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脑袋。
“我不知道,我还没想到这个地步呢。”
“我确实不太喜欢小孩子,但是如果你以后做足准备想要的话,我会尽我所能满足你的。”
想想和谭以蘅一起养育一个孩子,应该也没有意料中那么噩梦吧。
谭以蘅面上忽然出现一阵潮红,“你想到那么远去做什么?我刚刚就随口一问而已。”
在她看来,要是和宁玉一起抚养一个孩子成人的话,恐怕宁玉不知道会变得有多么严格,肯定会要求孩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八大常用世界语言都能运用,在校成绩肯定还得在校内前三,说不定在孩童时期就要被要求学习金融经济。
啧啧啧,想想就觉得恐怖得很,还是不要孩子来世上受苦了。
宁玉看她低头思忖片刻后,猛地甩了甩脑袋,也不知道她又在脑袋里面脑补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碎冰蓝的劳斯莱斯平稳地停在了明亮宽敞的车库中,谭以蘅跟着宁玉一起来到一家米其林餐厅,这家餐厅是新开张的,据说厨师还是老板三顾意大利去请来的,厨艺一绝。
谭以蘅听说过这家,但是一直没有来吃,主要是因为她对于米其林没什么兴致,以前也不是没吃过,就没一家是真的好吃的。
这家店是孔曼替宁玉安排的,本来是打算自己安排餐厅这些的,但是偏偏今早公司出了岔子,忙着安抚公司内部员工,忙着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忙着请公关部的人处理好网上那点闲言碎语,忙得连午饭都没吃,实在是腾不出时间安排这些。
要不是想到孔曼之前谈了一连串的女友,对约会这种事情得心应手,宁玉也不可能让她帮忙安排。
宁玉接过硬纸板菜单,随便挑了一个套餐,包含了前菜、佐餐酒、正餐、汤羹、甜点。
“之前有来过这里吗?”
谭以蘅诚实摇头,“没有来过。为什么突然想到要带我来米其林吃饭?”
“带你约会,想学着爱你。”
宁玉昨晚从露台回到卧室之后,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她的的确确没有真正做到过一个伴侣应该做的事情,从前是现在也是。
想到曾经结婚的时候,宁玉忙着工作,一个月内总是世界满地各处飞,就把谭以蘅一个人留在北宿的家里面,有些聚会她作为宁玉的妻子还不得不去参加,那些人的非议很难听,宁玉其实并非不知道。
重逢之后,她也做了不少让谭以蘅难过的事情。
就像孔曼说的那样,谭以蘅没有弄死她都不错了,还能这样坚持地留在她身边,确实是她的福气。
谭以蘅听见这句话,心头忽地一颤,“再过几天,我就要去海宁了,你那几天忙不忙?”
宁玉知道她此刻问自己忙不忙,是揣着怎么样的心思。
她此前早就已经检视过工作日程了,只能勉强腾出半天时间,这是远远不够的。
“腾不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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