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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都还只是宁玉所珍藏的古董品中的一小部分,毕竟拍卖所花的这些钱于她而言,也无非就是九牛一毛罢了。
抬脚踩上更高一层阶梯,谭以蘅忽然感受到有人两手从后面虚虚搂住她的腰肢,她吓得差点崴脚直接摔下去,心脏怦怦乱跳,扭头看向身后的罪魁祸首。
“你干嘛?”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骄矜,比起之前少了一分厌恶和烦躁。
“和你一起去休息。”宁玉将这话说得理所应当。
“你今晚不用工作吗?”谭以蘅的口吻中不掩惊讶,随后又单手叉腰,好整以暇地调侃,“该不会是咱们宁总意识到自己已经年老,知道得要好好保养了吧?”
宁玉从不介意自己的年龄,毕竟只是大她堪堪四岁,又不是四十岁,她慢条斯理地踏上一层台阶,站在谭以蘅身边,单手揽着她的后腰,同她一块儿上楼。
“毕竟我还想同你厮守一生。”
谭以蘅:“!”
等等等等!什么?厮守一生?一生?!
这真的是宁玉这狗东西能够说得出来的话吗?
不行不行不行!谭以蘅,你要冷静,冷静亿点!
谭以蘅强行忽略自己那已经失控的心脏,她小幅度地扭过头去,似乎是生怕宁玉会察觉到自己那不争气的脸蛋,有些别扭地说:“你什么时候也像孔曼一样这么会说哄人的话了?”
“孔曼是说来哄人的,我不是。”
两人共同踏上二楼,然后默契地站定在原地,谭以蘅转过身来,一声不吭地一步一步将宁玉逼到了栏杆那里靠着。
宁玉虽然不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要做什么,但还是依旧气定神闲地两手向后支在栏杆上面,饶有兴致地垂目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女人。
“这一次你是认真的吗?”谭以蘅没直视她。
她下意识便回答:“我对你一直都是持认真态度的。”
“那我这次真的相信你了。”
谭以蘅掀起眼皮看着她,那双眸子看起来非常认真,也柔情似水,不像是伪装出来的,若是伪装出来的话,那也只能说明宁玉这人的演技实在是太天衣无缝了。
因而她也选择接受宁玉。
这也是因为她也想要有人能够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能够有人一直爱着自己,可以在她惆怅失落的时候给她支持和依靠,可以在她兴高采烈的时候陪着她一块儿哈哈大笑。
“那那件事情我也可以答应你,不过你还是不能够强迫我。”
宁玉那颗一直高高悬起的心总算是能够轻松落地,因为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谭以蘅既然主动愿意和她有亲密接触,也就恰巧说明了她是真的愿意接受自己。
“好,不会强迫你。”宁玉扭头看向格子窗外面那月朗风清的世界,鸟儿在树枝上休憩,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她收回视线,那双似毒蛇一般的双眼本应看起来凶狠冷漠,可此时却含情脉脉,“今晚行不行?”
谭以蘅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片刻后才郑重地点了点头,“好。”
卧室门紧闭着,窗户关得严严实实,不过浅色窗帘却并未被拉上,屋内只点了一盏床头灯,灯光昏黄幽暗,只能勉强照亮床上这一部分。
垃圾桶里已经有两个被丢弃的指套了,还有无数张被擦过汗滴的纸巾。
谭以蘅无力地靠在宁玉怀里,累得连蹭都蹭不起来,偏偏宁玉丝毫不怜香惜玉,她将谭以蘅抱过来。
“坐上来。”
在床上,她总是很听话,于是按照宁玉说的话做了,两腿岔开坐在她身上。
动作羞耻,谭以蘅不敢睁开眼看看,只能微微蹙着眉头,连声都不敢吭一下。
身下又传来宁玉那道不可置否的命令,“别憋着。”
大约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宁玉才先是将她放在身边躺着休息一会儿,之后又用纸巾擦了擦脸蛋,将纸巾精准地扔进垃圾篓里后,她便扭过身来,将谭以蘅搂在怀里,温声细语地安慰着她。
这是谭以蘅第一次没有产生被丢弃的感觉,遥想之前那几次,宁玉都是做完之后就把她扔到一边,自己则是去书房自顾自地忙工作。
她就像是一个被用来排忧解难的玩具。
但现在她总算是能够摆脱过去的黑暗了,只希望未来也犹如今天这般。
“以以,我以前不会爱人,你耐心教我,行吗?”
宁玉单手给她按揉着大腿,那上面还有几处不太明显的齿印,嘴唇轻轻地拂过谭以蘅的额头,说话语气极为恳切。
谭以蘅翻身两手将她抱住,脑袋埋在宁玉胸前,“好,我教你。”
让谭以蘅休息了半个小时后,宁玉才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敞亮的浴室里面氤氲着温暖的水汽,谭以蘅躺在浴缸里面,眼皮一睁一闭,像是在极力打起精神,但大约是因为泡在温暖又富有香气的水里,所以最后还是缓缓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有人把自己从浴缸中捞了出来,水滴哗啦哗啦地砸在浴缸里面,谭以蘅被抱在了洗理台上坐着,不过却没有冰冰凉凉的感觉,这是因为宁玉在她屁股底下垫了一张浴巾。
宁玉给面前睡得迷迷糊糊的人穿上睡衣,谭以蘅两手像是僵尸一样搭在她的双肩上,附在她的耳畔,轻声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对你是一见钟情,当初就是看你长得好看,人又高,才答应嫁给你的,这一点我们还真是相似。所以我已经喜欢你快四年了。”
因为睡得迷迷糊糊,所以谭以蘅说话的时候显得黏黏糊糊的,但是宁玉却听得分外清楚。
她是直到上一次在容清家做客才知道原来谭以蘅早就爱上自己了,却不曾知道谭以蘅在初见面的时候就已经芳心暗许,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不必耽搁这么多年了。
“那我们真是彼此耽搁磋磨了好多年。”
谭以蘅似是有点委屈地回了一个“嗯”,之后宁玉仿佛又说了好多好多话,但是她实在是太困倦了,就算耳朵听到了,也毫无处理信息的能力,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她都说了些什么。
宁玉今晚难得敞开心扉一次,同她一起聊聊读书时那次初见,可是等说完了扭过头来看的时候,才发现谭以蘅早就已经枕着她的肩膀睡着了。
脸颊绯红,似乌羽一般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两下,谭以蘅的睡相十分恬静,浅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是睡得很舒坦,宁玉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眼尾,才将她抱上床去休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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