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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瞧着谭以蘅不再说话了,想着也许对方是误会了宁玉的用意,于是主动替好友解释,“其实我想宁玉并不是真的贪图梵漪,毕竟那点股份分红对她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她应该是想借机获得股份,以后再想办法转让给你,好让你在谭家能够有一席之地,将你妈妈的公司拿回来。”
她两手捂着脸蛋,头发散乱地垂落在面前,茶杯中不断向上冒出的丝丝热气将她渐渐模糊,谭以蘅一时间不知道该从那件事情问起,紧紧地蹙起眉头,眉心瞬间化成一片丘壑。
良久,书房里才再度响起谭以蘅的声音,声线轻微地颤抖着,“那帮助伪造证据罪会被判多少年?”
孔曼已经和相关律师了解过了,语气中同样掺杂着无可奈何,“大概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听见这句话,谭以蘅忽然觉得自己脑中有一根紧绷的弦砰的一声断裂了,她一直深爱着的人原来不单单是为了自己才达成协议的,而如今自己身边唯一一个胜似亲人的人居然也快要离自己而去了,难道说她真的就不配过上幸福的生活吗?
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最终还是没有守住,她崩溃地埋头大哭,源源不断的眼泪从指缝中渗出,谭以蘅正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唇角肌肉微微触动,脸上的五官几乎要皱成一团。
孔曼从旁边的抽纸盒里面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我想这也就是宁玉死活不肯告诉你所有真相的原因吧,她不想看你伤心,也不想让你为了她的破事担心。”
“不过没关系,如果她真的被判刑了,我会谨遵她的嘱托将你好好安顿下来的。”
谭以蘅用纸巾将脸上的眼泪擦拭干净,眼眶和鼻头都红彤彤的,眉心依旧微微蹙起,但眸中却含着某种不明意味的坚定,她拿起面前的两份文件,“我可以带走吗?”
“当然可以。”
从南雅公馆出来后,她仰头看高不见顶的黑夜。
今年十一月中旬,居然都已经开始下雪了,纷纷扬扬似柳絮一般,往年都得要接近12月的时候才会下雪。
谭以蘅摊开手心,接住从天而降的跟小米粒一般大的雪花,掌心温暖,雪花仅在上面停留了一瞬,便化成了澄澈的水滴从指缝溜走,即便下意识握紧手心,可依旧阻挡不了水滴。
今晚的风很冷很大,下山的路又很漫长,像是走也走不完似的,谭以蘅抬手拢了拢围巾和身上厚厚的外套,从而抵御严寒。
上了车,她的双手已经被冻得通红,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因受到冷空气影响而变成了青紫色,看着倒怪像是恐怖片里面的僵尸一样,谭以蘅从包里拿出手机,想看一眼时间,却留意到了宁玉发来的几条消息。
都已经是半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了,不过刚才因为在和孔曼聊天,所以并未注意。
我已经到家了,你人呢?
蛋糕我先帮你签收了,不过没有拆开。
去哪儿了?
谭以蘅只简单回复了一句我回来了。
回到悦湾,她刚一打开门,就看见宁玉站在门口,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不过宁玉盘问的话语尚未脱口而出,就注意到谭以蘅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正要问问她去做什么了,一个响亮的巴掌就陡然扇到了她的脸颊上。
火辣辣的,很疼,宁玉被扇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谭以蘅噙着眼泪,死死地盯着面前撒谎成性的女人,紧接着又是一拳抡向宁玉另外一侧脸颊,力道凶猛,她的脸蛋上面很快就冒出了一大片红印,让人难以忽视。
不幸目睹现场的佣人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不约而同地踩着小碎步离开了客厅。
一滴一滴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面颊流下,咸味儿萦绕她的整个鼻腔。谭以蘅怒气冲冲地走到宁玉面前,两手交叠掌着宁玉的后脑勺,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宁玉:老婆的巴掌扇过来的时候是带着鸢尾花味道的香水味,力道虽然很大,但是她的掌心很细嫩,触感舒适,扇完之后才感受到疼痛,虽然疼,但这是老婆打的,所以也没那么疼了[星星眼]
以以:真想买一个自动扇巴掌机器人[愤怒]
这段时间比较忙,可能没办法保持早九更新,有的时候可能会晚一点更[求你了]
第80章戒指
戒指[VIP]
章节简介:不能再做了
亲吻与以往不同,非常猛烈,非常凶狠。
宁玉尝到了一点眼泪的咸味,她心下了然,向后退了半步,两手搭在谭以蘅的腰上,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谭以蘅哭得梨花带雨,委屈巴巴地用手背揉了揉双眼,厉声向她控诉:“你个狗东西究竟还瞒了我什么?什么时候哄骗我签下股权转让书的?谁允许你这么早就开始为自己设立遗嘱的?你觉得我谭以蘅会稀罕你那点儿钱吗?”
毕竟人都不在身边了的话,还要她那么多的遗产做什么?
“我害怕,我害怕有一天会出现意外,要是什么准备都不做的话,那你怎么办?总不能让你受到太多的牵连。”
宁玉紧紧地箍着她,任由谭以蘅在自己怀里奋力挣扎,她单手摸了摸谭以蘅的后脑勺,即便自己已经几乎到了四面楚歌的境地,但依旧温柔地安慰着怀里的人,“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还没事?”谭以蘅气得双眼通红,额头上爆发出几条青筋,“你都要面临牢狱之灾了,还敢说你没事?要不是孔曼主动跟我说了这些,你还要瞒着我多久?你就这么甘心看到我们两个分开吗?”
当然不甘心了。
她怎么可能会甘心?坐完牢出来还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又是怎样一副光景,更不知道谭以蘅的心还变没变。
“不想让你担心而已。”宁玉弯腰用指腹擦拭了一下她濡湿的眼尾,她的两只眼睛死死地瞪着自己,嘴巴不满地撇着,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只好耐心地哄着她,“好了,不哭了,我们上楼吃蛋糕好不好?”
谭以蘅沉默地点了点头,上楼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只有拖鞋踩在阶梯上的啪嗒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到了二楼的咖啡厅里,谭以蘅一边坐下,一边忧心忡忡地问:“谭乔会在什么时候供出你?”
“不知道,有可能会在和警方或者检察官的盘问中供出来,也有可能在公审的时候当庭说出。”
宁玉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十分坦然,似乎根本就不把此事当成过一回事,她一边拆开蛋糕盒,一边安慰谭以蘅,“只是坐几年牢而已,又不是宣判死刑,不用这么消沉。”
见当事人根本不当一回事,谭以蘅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她盯着宁玉那双平静如潭的眸子,霎时怒火中烧,甩手啪的一下将桌上那像一束鲜花一样的奶油蛋糕扔在地上,洁白的奶油稀里哗啦地摔了一地,蛋糕胚变得破破烂烂,上面两个巧克力小人也被摔得粉身碎骨。
宁玉没有生气,脸上依旧几乎看不出半点波澜,客客气气地招呼着不远处大步不敢迈的佣人进来收拾干净。
“宁玉,你就这么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吗?你明明知道自己犯下了错事,为什么还要和我复合?为什么还要引导我去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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