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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殿中,天帝正坐他挚爱宝座上把玩着手中玉响,心中盘算着该是怎样处置那胆大妄为敖隐。哪怕入夜,到了该安歇时刻天帝都不愿从他帝位宝座上下来,可见其对权势执着。
长久以来,天帝总是将自己说话当做天律,仙人们也早已习惯。没有反抗能力就只能默默承受,可偏偏竟是出了敖隐这片逆鳞。敖隐强大与不屈,天帝眼中便是他全力大挑战,故而视敖隐于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足以为。
今日天湖之畔,若不是周遭仙人众多,天帝早已选个敖隐虚弱空当将他就地正法。不随人愿,难堵悠悠众口,这才百般隐忍。越想越是怒由心生,不知不觉手劲儿加大,竟是将掌中这对儿喜爱小玩意生生捏碎。
望着手里碎玉,多想这就是那敖隐尸骨。正出神中,只听外面有人求见。不用猜也该知道,专挑这个节骨眼儿上过来是何人。只不过人影移进大殿,却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忽而天帝狠虐而笑,计较浮上心头。
“微臣,叩见天帝。”龙神与莫渊齐齐跪地,这架势分明是有事相求。
天帝岂会不知道这大晚上他俩过来所谓何意,只笑米米让这俩人起身,看看究竟是谁先提出。
为敖隐求情,请求天帝网开一面放过敖隐,这事自是宜早不宜晚,所以当晚莫渊便匆匆赶了过来。碰巧这天帝殿门口遇见龙神,索性就一同进来,怕是天帝问起话来,互相好有个照应。
龙神这厢不情不愿扭扭捏捏进来,实属不是他本意。原本欲置敖隐于不顾,只想保自己安身族人不受牵连他,却是被族中长老硬是给轰了出来。想他身居龙神只为几千年之久,这等没有面子事还是头一次发生。只因长老们舍不得敖隐一身修为,要求他全力保住自己儿子。
心怀忐忑,但颤心惊来到天帝殿龙神却是遇上了莫渊,这下可真是如了他意,只要他殿内默不作声全凭莫渊一人担当,就可以捡现成美事,天帝也不能拿他是问。真是美哉。
且瞧天帝让他俩起身之后就不再言语,莫渊明白他心中意图,无非是想看看他二人谁有胆识挑战他权威为敖隐求情。可莫渊所行前来并不是要指望别人帮他什么,故而这会儿第一个站出来深深作揖。
“陛下,臣…”莫渊话还未来得及讲完就被天帝生生打断:“哎呀,刑君一说话朕倒是想起来了,这还真是差点儿忘了呢。朕苦于对天律不甚熟悉一直找不到合适刑罚为露雨仙君量刑,倒不如将这件事儿交给刑君如何。至于当日行刑仙官,朕看就有铁面无私深明大义龙神你来担当了。”
不给莫渊申辩机会,天帝话锋疾转就这样将事情草草定了下来。倒是让龙神受了不小惊吓。这,就是天帝目。 #x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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