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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只是对视。斯鸣羽看着赵京卉的眼睛,赵京卉也看她,大概两三秒后,两人各自别开。随后斯鸣羽再看她,这一眼就如蜻蜓点水,赵京卉再看她时也轻描淡写。斯鸣羽藏在心底的笑意这时便会忍不住偷偷漫到唇边,她不知道赵京卉笑没笑,因为她们已经路过了。
大约过了一个月,晚自习后整个寝室都坐在桌前学习,斯鸣羽哐地将桌上的水杯碰倒了。
其余人被这声音吓一跳,纷纷过来抽纸巾帮她擦桌子。斯鸣羽抖着卷面上的水渍,说没事没事。
将水迹处理完,整个寝室又恢复平静,斯鸣羽拿起手机准备回赵京卉的消息。
赵京卉刚跟她说,明天晚上给你带炸鸡架。
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她是懵的,接着一股剧烈的激动与欣喜袭来,她动作一大,将手边的水杯给打翻了。
整理完桌面她的理智也逐渐恢复,或许赵京卉这是在还人情,还她上次请她吃寿司的人情。
可她还是高兴。
她思忖着该怎么回。
说好?
这么直接,都不客气下吗?
要是别人,她一定想也不想就回:没事,不用带啦,太麻烦啦。
但赵京卉这儿不行,她要这么说,不是把天都聊死了?
她把卷子推一边,打字:你明天出去呀?
赵京卉那边回:嗯,明天我朋友生日,她找班主任开了出门证。
斯鸣羽趴桌上,继续皱着眉思索。她回:我有点不好意思。
是虽然不好意思吃,但还是很愿意吃的意思。
赵京卉回:没事,我明天回学校了再跟你说。
斯鸣羽回:好。又回:谢谢。
第二天斯鸣羽将手机带到了教室,下午的课结束,她将手机由静音调成了振动。晚饭她也刻意吃少了,想了想又跟郑云瑞说,你少吃点,有朋友给我带了炸鸡架,我们晚上回寝室吃。
晚自习第一节课被物理老师占了,说要讲卷子,斯鸣羽怕炸鸡架味儿大,被老师发现。她说可以带回寝室,到时大家一起吃。
郑云瑞没顾上问你那朋友是谁,听到炸物立即撂筷子,道:“真的啊?那我不吃了。”
又犹豫着道:“可我们寝室四个人呢,够吃吗?你朋友带的多吗?”
斯鸣羽捂脸:“我不知道呀。”
她是在晚自习上课前十分钟收到的消息,赵京卉没来她班里,在一楼楼梯口等她。斯鸣羽过去,见赵京卉拎着两杯奶茶及一大盒炸鸡架。
“这么多?”她惊叹。
“你们分着吃吧。”赵京卉递给她。
斯鸣羽接过,道了声谢谢。她发现赵京卉脸颊微红,额上泛了些细密的汗珠。
她走得很着急吗?
“不好意思,”赵京卉道,“回来得有点晚了。”
“没关系没关系。”斯鸣羽立即摇头。
走廊里人来人往,不时还有几个老师路过,两人说话间都有些拘束。
她们在这个校园里不属于同个社交圈层,如果被老周看到,斯鸣羽想,她一定会用眼神狠狠警告自己。
可斯鸣羽仍站着没动。
赵京卉道:“你快回去吧。”
斯鸣羽点头:“好。”
又道:“祝你朋友生日快乐。”
赵京卉笑道:“好。”
待赵京卉上楼,斯鸣羽拎着东西迅速跑回寝室。她将东西放桌上,抽出奶茶看了看,有些惊喜,是上次郑云瑞给她带的那个品牌,还是加了奶盖的。
又打开炸鸡架的盒子,先偷偷尝了一块,嗯,很好吃。
她靠着衣柜,跟赵京卉发消息,第一句是谢谢,第二句是炸鸡架我吃了,真的超好吃!
还有第三句,你生日什么时候呀?
这句她编辑好了,但一直搓着手指还在犹豫发是不发。前两句话其实把天聊死了,赵京卉没多大回复的余地。可第三句,她问合适吗?
不管,点了发送后她将手机藏衣柜里,然后欢天喜地地将盒子袋子全部封好,一路跑回教学楼。
她会一直期待赵京卉怎么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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