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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向薛思:“我要有事你也会管我的对不对?”
薛思:“姐!”
薛淼道:“听话。”
薛思重重摇头。
薛淼自然明白自己今天的态度至关重要,她越是要帮薛思,她父母也就越感欣慰。
她父母是要她帮着薛思的,她寄人篱下这么多年,不会没有这点眼色,否则薛母不会叫她回来吃饭,更不会当着她面提起这事。要瞒她多的是方法。
但薛思死活不愿薛淼帮她,餐桌上的氛围便变得尴尬起来。薛父薛母开始沉默,接着薛父呵斥薛思,薛母看向薛淼。
薛淼接过眼神,重重叫薛思名字:“薛思!”
“我们是一家人。”
她语气缓和下来:“你有事我不帮衬,你要我良心上不好过呀?”
薛思顿时泫然欲泣,薛淼摸了摸薛思的头。
薛思道:“姐,你真的为我们家付出太多了......”
薛淼一愣,察觉到薛父薛母也一愣,薛淼立即道:“说什么呢,都一家人。”
但餐桌上的氛围却因这句话变得更加尴尬。
薛淼宁可大家就这么糊弄着过下去,也不愿谁把话给挑明了。糊涂日子令她更感自在。
她跟薛思不一样。骨肉至亲间固然谈不上什么施恩与报恩,可薛淼与她的父母之间没有那层天然的血缘联系,铭记与报答养育恩情这件事就成了她一生的使命。
她逃不掉的。
但她这一刻莫名地不愿在这屋里待下去,看了眼客厅上的茶几,薛淼站起道:“爸妈,我下楼去买点纸,马上回来。”
薛思这时也看了眼茶几,在薛淼刚踏出门的那刻喊道:“妈,说多少遍了卷纸不要放客厅、卷纸不要放客厅!”
薛母也看了眼茶几,小声嘟囔:“那不都是纸?”
“能一样吗?”薛思大叫。
“卷纸不雅观!那是厕所用的!你让客人来我们家坐下撕卷纸用?”
“好好好,以后不放了以后不放了。”薛母起身将那筒卷纸收起来。
赵京卉在几日后赴江州参与活动的最后筹备,从前期的各类预告预热到开播当天平台开屏广告的重磅宣传,赵京卉的微信快炸了,一众亲朋好友或调侃或祝贺,说点开app就是赵京卉的美图迎面轰炸。
赵京卉只带了天添过来做个帮手,手机在天添手里,任何进来的信息全权交由她处理回复。赵京卉快忙疯了,从反复确认各项细节话术流程到各小组准备就位,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八点。
直播倒计时五秒,所有人都确认手机状态,保持极致的安静。
5、4、3、2、1。
开播。
“hi大家好,我是北北。”
“大家好,我是墨鱼。”
返屏上,主播容光焕发,状态饱满。
各组已有条不紊地开始工作,直播间内也已涌入大量粉丝,赵京卉正流利地讲品塑品,她将整个节奏把控得很好。天添站在摄像机外,一面留心着赵京卉的各个肢体动作判断她的需求,一面又暗暗欣喜,她真想告诉裘莱,现在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好多,是她们的近千倍啊近千倍!
超头部主播也不过如此了吧?
接下来要发放第一轮现金红包,赵京卉告诉大家,红包金额为每个10元,使用无门槛限制,限量100万张,先抢先得。
红包一经发放,实时在线人数的曲线又有攀升,公屏上,评论一条接一条跳得眼花缭乱。
但只片刻,中控起身将赵京卉叫住。
赵京卉那时正在看公屏上的粉丝评论,看向中控时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个新人。新人是怎么被安排到这么重要的直播间里来的?
“怎么了?”赵京卉问。
问出口的刹那,评论区也乱了,她们整个直播间原先打好的节奏这时自然也乱了。
中控脸色煞白地说:“红包好像发错了。”
10元的数额没错,错的是量,原本的限量100万变成了无限量,这时已经发放出去300多万张,他刚刚才下手截停。
也就是说她们直播间多发了2000多万的红包。
赵京卉的脑袋轰地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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