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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母亲叹了口气,心里的最后一丝怨也消失了,女儿死得惨,可这男人也很惨,都是前世的孽啊!
“闭上眼睛,我没叫你睁不许睁开!”
阿蛮母亲的声音沙哑,但很柔和,杨先生乖乖闭上眼。
骆欣欣睁大眼睛,不想错过一点,这可是传说中的蛊,要是错过了,她会懊悔一辈子的。
阿蛮母亲又往罐子里滴了不少血,罐子里的嗡嗡声越来越响,盖子也开始振动,显然里面的虫子迫不及待想飞出来了。
“别急,马上就能吃大餐了!”
阿蛮母亲轻声说着,继续往罐子里滴血,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也摇摇欲坠,麻家人都神情担心,可本命蛊只有阿蛮母亲一人能解,其他人帮不上忙,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终于喂饱了血,阿蛮母亲掀开了盖子,随着嗡嗡嗡声响起,一只黑色的虫子飞了出来,在杨先生面前盘旋着。
虫子小手指盖大,通体黑色,但背上却有一条诡异的红线,蛊虫飞到了杨先生的鼻尖上,翅膀用力扇着,出刺耳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杨先生的鼻孔里,钻出个黑色的脑袋,往外看了看,又钻了回去。
外面的蛊王生气了,翅膀扇得更快,出的声音也更加刺耳,躲在鼻孔里的虫子,乖乖地钻了出来,大家终于看清了蛊虫的面貌。
肥肥胖胖的,像一条黑色的毛毛虫,而且不止一条,骆欣欣数了下,总共钻出了十二条。
第三百九十五章找到大丫
钻出来的虫子,都被外面的蛊王吃掉了,就像吃烤肠一样,咔咔咔地吃得特别香,十二条蛊虫都吃完了,一条都没剩。
吃饱的蛊王,满足地飞回了罐子里。
阿蛮母亲盖上盖子,柔声道:“睁开眼吧!”
杨先生睁开了眼,他感觉到身体没那么难受了,身上的毒疮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你运气不错,若是蛊虫长到十三条,就算我出手也救不了,现在没事了,你身上的毒疮,那位大夫就能治好,以后你就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阿蛮母亲面色灰败,声音越来越沙哑,就算骆欣欣不懂医,都看出她快不行了。
“你们出去吧,我要和家里人说几句话!”
阿蛮母亲虚弱地靠着床,她感觉到身体里的生命力在快流逝,很快她就能和女儿在下面团聚了。
骆欣欣他们出去了,麻家人围在老太太床边,听她交待遗言。
十来分钟后,屋子里传来痛哭声。
骆欣欣轻叹了口气,老太太还是明事理的,正如她据说的,杨先生和阿蛮都是前世的孽,这一世互相折磨。
麻家人要办丧事,杨先生坚持给老太太守了一天灵,这才离开。
自打解了蛊后,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只过去三天,他就能自己下地行走了,身上的毒疮也开始痊愈。
“照这个度,不出半年就能恢复正常,不影响娶妻生子。”
骆为安也说了个好消息。
“感谢诸位的鼎力相助,我杨某定会兑现诺言!”
杨先生心情很好,折磨他二十四年的阴霾终于结束了,回南洋后,他就物色适合的女性结婚,杨家的香火不能在他手里断了。
霍可为和辛甘的心情也很好,第二个任务完成了,剩下的就是解救大丫和周小红了。
大祭司带他们去找人,离厉家寨不算远,有个二十来里山路。
“我给留了吃的,肯定没得事。”
大祭司信心十足地保证,他就是无意中救下大丫和周小红,才对水家寨生出怀疑的。
因为周小红说,他们是在水家寨附近被突然攻击,而且他们表明自己是解放军,那些人依然出手狠辣,要置他们于死地。
大祭司将两人安顿去了隐密安全的山洞,然后跑去水家寨那边打探,最终确定惠子有很大的嫌疑,只是他势单力薄,不敢和水家寨硬碰硬,本打算回厉家寨叫帮手的,结果碰到了骆欣欣他们。
“谢谢您救了他们,以后您的鸡我管够!”
骆欣欣大方地承揽了大祭司爱吃的鸡,反正她有花不完的钱,大不了就雇寨子里的人养鸡呗。
“我一天可要吃两只鸡,你管得起?”
大祭司轻哼了声,觉得她在吹牛。
“您只管敞开肚子吃,我肯定管得起,您也可以去我那住一段时间,天天给您做好吃的。”骆欣欣笑道。
回头她就从商城里买几只鸡,让厉嵘去趟山下,给带回来。
“西北的山都光秃秃的,能有啥好吃的?”
大祭司对西北没兴趣,还是大山里舒服。
“有牛羊啊,烤羊肉,焖羊肉,羊杂汤,酱牛肉,鸡也有不少,您想吃啥都行。”
骆欣欣每说一样,大祭司就不住咽口水,他不只爱吃鸡,其实牛羊肉也爱吃的,只是山里的牛金贵,宰牛是犯法的,羊也没人养,只能吃鸡了。
听起来西北那地方还不错,要不哪天他扒辆火车走一趟?
买票是不可能的,他不花这冤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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