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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生的孩子也是奴隶。
而主子生的孩子也是主子。
时下的贵族,只会娶贵女,多是嫡女出嫁,带上几个自己的庶姐妹为媵妾,若是一国嫡伯姜,带的必是庶姜或族里各家的女儿。媵妾不仅是嫡夫人的嫁妆,也是丈夫的服侍姬妾。
琬琰问:“女奴是尔的庶出妹妹?”
“呸,她算什么妹妹?她生母乃吾母亲的陪嫁媵人,也就是身份略高的奴隶,却背着吾勾吾丈夫……”
美丽的女囚早前还以为真是女奴,听琬琰一问才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媵人也是尔丈夫的女人,尔怎么能……”
“为何不能?他为了得到她,向吾父求娶,知他家没有让庶女为妻的可能,便因她娶吾过门,百般凌辱、打骂于吾,吾为何得忍!他看上她的美貌,吾偏毁掉她的容貌……”
美丽女囚道:“尔这是嫉妒,尔……”
“住嘴!尔与她是一路货色,有何能耐指责于吾!”
女人很不高兴,摇摇晃晃地打量着兵器架,最后选了一根棍子握住,不是为了打野兽,而是为拿棍子拄路。
三人被送到了进入斗兽场的入口处,隔着铁栏杆,能看到外头场面的血腥,空气里全是血气,一条巨大的蟒蛇将一个七尺高的汉子囫囵吞腹下肚,另两个汉子正在四下逃窜,一人似有些武功。
蛇类是冷血动物,是根据人体的热能追踪,只要屏住呼吸,或是不动,反而能保住性命。
蟒蛇扬后蛇尾,一尾甩出去,跑到半道的汉子被甩到十余丈开外,撞在斗兽场石壁上,落在地上,顿时就是一大滩血渍,竟是生生被甩死了。
蟒蛇追着另一个吓得战战兢兢的男子,男子未跑到十步再次被吞下。
美丽的女囚吓得浑身打颤、发软。
另一女囚打了个酒嗝,咯咯笑出了声。
蟒蛇将刚咽气的男子吞服下肚。
这蛇足有几百斤重,更有近三十米长,琬琰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蟒蛇。
入口的栏杆门被提起,而身后的木墙上有无数的钉子,正缓缓地移了过来,不前进就会被钉子扎死,美丽女囚躲在醉了女囚身后,琬琰背了宝剑,手里又握了一柄宝剑。
滋滋——
蟒蛇吐着蛇信,越发恐怖,遍身都是一股蛇腥味。
琬琰用极轻的步伐,慢慢地移动,尽量不会让它察觉到自己在移动。
咯——
醉酒的女囚又打了一个嗝,拄着棍子往前走了两步,她望着周围,“吾一定是做梦吧?嘿嘿,人可真多,是来参加吾姒罗的婚宴否?阿父,阿父,吾不要嫁姚昌,吾不要嫁姚昌……”
姒罗拄着棍子,往前移去,嘴里喊着“阿父!阿父!”更在周围寻找着她的阿父,而她的身后紧跟着美丽的女囚。
蟒蛇看到了二人,琬琰大喊一声:“小心!”
美丽女囚用尽全力,一把将吃醉的女囚推了出去,撒开双腿飞快往出口方向奔去,蟒蛇并没有发现美丽女囚已跑远。
女囚的速度极快,很快就到了出口处的墙下,拽住了铁链,将铁链缠绕在自己的左手臂,沿着三尺一处的凹槽往上爬。
吃醉酒的女囚被蟒蛇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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