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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路易斯的帮助下,我顺利脱了身。走出咖啡店的时候,另一种尴尬就代替了另一种社交的难受。
我今天一上午仿佛经历了无数次轮回。
路易斯肯定也不会开口,于是我主动说道:“虽然现在才11点,但是为了感谢你帮忙解围,我请你吃一顿午饭。你要是不需要这份感谢,也没有关系。”虽然我知道他一定会拒绝,但是我也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诚意,做做样子而已。
我一直都觉得我对路易斯还成,因为我本来就没有想要讨不喜欢我的人的高兴。
可是华生说我对路易斯不礼貌。
这次漫画也评价我似乎对路易斯不太好。
我觉得还是要把该做的表面功夫做好,不要再给人落下口舌的机会了。
我这话刚落下来不久,路易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我也不确定他在看什么。只知道看完之后,他说了一句“好”。
“……”
他是要拿我做不在场证明,还是怎么了?
为什么要答应?
我赶紧拿手机检查一下,是不是四月份漫画更新了。
我见华生还是对我的决定有些介怀,有点担心他不乐意我去找教授,便继续说道:“我就是在想,我现在下午洗了,晚上就不用在别人家里面叨扰。”
要是用别人家的洗浴间,我觉得很不习惯,也很难为情。换洗的衣服都不知道在哪里放,更折腾。
我这句话落下来之后,公寓的氛围一下子就松弛了起来。
不过我还是直接挨了夏洛克的批评,“你真的是个傻子。”
我还想了好久,我为什么不能提前下午洗。
后来我总结为就是夏洛克在挑刺。
第168章第124章
124.「他知道这件事吗」
去年去教授家的时候,我就遇到过这种情况。
教授脑力用尽的时候会很疲惫,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但少说要有十个小时的恢复时期。我觉得太早过去也不礼貌。而且我上次留意了他们那边的停车情况。他们是在生活区里面,车可以停在路边,并没有时间上的限制。不过靠近学区学校的位置,就会有限制车子停放的时间。
不管怎么说,我今天就开车过去了。
车子开过去之前,我其实在周末的时候特意自己洗过一次车子。我还学着网络视频的教程,给车子打了一层蜡,让整辆车都要跟新的一样,希望给别人留一种整洁干净的好形象。我本来这是留给周二表现的,通过我外婆的联系,我妈妈才紧赶慢赶地回老家。我真的要仔细想的话,那就是我妈妈早就把我给屏蔽掉了,所以收不到我的信息。
我为人子女失败到父母都不待见,那肯定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之前吃过两次,这越南河粉还是很贴近我们华夏南方面粉的感觉,没有东南亚那种冬阴功或者叻沙比较重的风味,汤底很清淡却很浓郁,让我想到以前吃过的一家兰州拉面的汤。问题在于这里面会有香菜和葱花。
我平时自己吃的时候一定会挑掉,但是在路易斯面前,我还是认真地花时间把它们赶到路易斯看不到的碗壁上。可惜我喜欢的汤也没有喝太多,为了最后不让全是香菜和葱花显得太明显。
总之,这一顿饭,我吃得非常久。
我中间还琢磨着,路易斯应该也不是来找我的,估计只是吃几口就结束了,结果他和我花了一样长的时间,中间我们两个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这个过程丝毫没有我们去找店时的轻松,或者进店前,我们谈话时带出来的松弛感。
全程很尴尬。
这顿饭能坚持下去,我觉得绝对不是因为我们两个谁有这种战胜尴尬的心,而是在等着谁先认输投降,先走一步。我也非常建议别人也可以试试与不熟的人一块吃饭,中间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玩手机,只能听对方在吃东西的声音。
诚挚邀请所有「i人」能陪我吃这样的苦。
结束分开的时候,路易斯一句“谢谢你,这顿饭让我很愉快”。
这让我一瞬间明白什么叫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我不知道他是礼节性地随便给了一句话作为总结,还是他本来就酝酿了这句话。如果是后者的话,那我得说,他的嘲讽能力真变得出神入化,登峰造极了。
我看着收银员的方向,非常平淡地回复道:“不用客气。”
我以为这就是我今天要承受的一切痛苦了。
然而接下来开店门离开的事情,这就让我立刻想当场结束美国之旅。
原本就只是萍水一逢,他帮我解围,我请他吃饭,顺便被他嘲讽两句,就结束了。我们也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聊的,我也不想从他身上知道莫里亚蒂教授的情报信息了。反正我认为还是有机会可以和莫里亚蒂教授单独聊的。
于是,我就直接和他分开。
我看着他先走,然后我再刻意选个反方向走,并且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压榨路易斯,所以遭到他强烈的反扑或精神上的反噬了。
我很久以前就发现一件事,我每次要做坏事,都很容易倒霉。
可是我仔细想想,我也没有让他做什么特别难的事情。我只是叫他过来而已。
就在我经过一个街口的时候,我遭遇了传说中的社会治安事件——光天化日之下,我路遇抢劫犯。
对方是黑人,身高170公分以上,
年龄在20岁到28岁之间,穿着军绿色发皱的飞行夹克,头罩着灰色的卫衣帽,脚上穿的篮球鞋虽然旧,但也看得出这人审美还挺讲究的。除此之外,我和他之间保持在一米五之内的社交距离,我也没有闻到他身上散发出任何浓烈的流浪汉臭味。再冲着他浓眉大眼,语气坚定地喝令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的时候,我可以断定,他这个人是干勒索霸凌方面出身,干得不错,技巧和威吓他人的神态都很熟练,另外,再加上有国家给的补给,他可以日常维持生活水平。
我原本两手松在身旁两侧,因为他这句话,我把手放在口袋里面,正面看着他。
老实说,我丝毫不紧张。
反正他也不敢捅人。
我不是盲目自信,而是我看不出他身上有戾气,他身上没有那种杀人犯特有的气质,
他只是说话大声,并不狠。就算他被我激怒,硬是要给我点颜色看,我也不至于跟个木桩一样站着被他捅。就算真的被捅,他那把匕首真的不够锋利,估计会被我的外套卡住,我最多像是被人揍两拳肚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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