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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前两小时,傅让夷过得极其诡异。
他原本在开组会,和王教授坐在教室第一排,听学生做进展报告。可听着听着,只感觉鼻梁一轻,眼前的字瞬间变得模糊了。他抬起头,看向投影上的PPT,什么都看不清。
可他的眼镜分明还架在鼻梁上。
怎么回事?他取下眼镜,又戴回去,仍旧视物不清。
傅让夷相当不解,微微歪了头,眯起眼。这动作对他而言没什么,对站在台上的学生来说,简直如芒刺背。
"傅老师…….怎么了吗?这一页有什么问题吗?”不知道。我都看不清。傅让夷摇头:“继续吧。"
刚说完,他感觉眼角被什么给戳了一下,接着,一阵风吹来,呼呼的,吹得他闭上了眼,直到感觉鼻梁一沉,再睁眼,视野瞬间清晰了。
莫名其妙。他怀疑是这几天太累,工作强度太大所导致的。但很快,更诡异的事发生了。他莫名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虎口上的痣,来来回回,动作很轻。
那手指的触感软软的,很熟悉。竟然有点像是祝知希的手。
是想他想得昏了头了吗?傅让夷在心里试图叫醒自己。开会。认真开会。
刚做完思想工作,下一秒,傅让夷就感觉到那只“无形”的手又一次出现,挠了挠他的手心,就在他觉得痒,手下意识想握拳攥紧时,突然,无名指上的婚戒被“摘下"了。
这感觉真实得可怕,傅让夷飞快低头检查,手也抬起。这引起了身旁王教授的注意:“怎么了小傅?”
戒指还好好地戴在手上。傅让夷松了口气,摇头:“没事,我以为婚戒掉了。
王教授笑了起来:“看把你吓得,小祝那么大方一孩子,你真丢了他也不会介意的。
他会哼哼唧唧吱哇乱叫一通之后憋着气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正这么想着,忽然,傅让夷的嘴唇忽然被碰了碰,很软,带着温热的体温。
是非常熟悉的感觉。疯了吗?
傅让夷抿了抿唇,又抬起手,用指关节抵住嘴唇。这太不正常了....
就在这时,他手机连续震动了三下。[小祝大王:看我今天收到了什么!?]
[小祝大王分享照片]
[小祝大王:是不是超级可爱!和你一模一样诶!]傅让夷打开图片。照片里是一只圆乎乎的棉花娃娃。这哪里一模一样了?
但要说不像,也有些离谱,因为这个娃娃几乎一比一还原了他的装束-一戴着眼镜,穿着衬衫长裤,那堪比哆啦A梦的粗粗短短的手,竟然还套了只棉花做的婚戒。
[小祝大王的玩物:哪儿来的?]
祝知希的动手能力……这绝不可能是他自己做的。[小祝大王:你不是开组会吗?还摸鱼呀。]
[小祝大王:这是我收到的礼物哼哼,你退下吧,我要自己玩了。]玩?
傅让夷忽然联想到刚刚那些异常。[小祝大王的玩物:怎么玩?]
玩娃娃还能怎么玩?祝知希回了个小狗叼着玩具的表情包,放下手机,抱起了他的迷你小傅。
这娃娃可是来之不易。
自打他上次被变成兔子,就在心里狠狠记了一笔,三不五时就找到小羽头上,要求他也把傅让夷变成小动物,让自己养一养。
"不行。”小羽坐在流浪动物站的院子里,低头玩着他的破手表,“上次我用了变身术,又挨了处分。"
“挨什么处分?”
"不让我下来出勤。"小羽说。
"怪不得好一阵子没见找你了。"祝知希笑眯眯地蹲在他面前,“哎呀,你就再帮我一次,我不用那么久,两小时行不行?这么短的时间,你们那些上司发现不了的。
小羽抬头,面无表情:“他们已经把我这个能力没收了。"
"……果然,天下的领导一般黑。”祝知希愤愤说完,眼珠滴溜一转,又凑近些,"那你能不能给我玩点儿别的?小羽,你满足傅让夷,他可帮不了你什么,但是我不一样呀。我可是小恩最好的朋友。"
他说完,拿手肘拐了拐恋爱脑天使,冲他眨眼。“那你能说服小恩让我标记他?”
祝知希大言不惭:“嗐,这有什么.…..”"永久标记。”小羽抢道。祝知希被呛得直咳嗽。
不是,我以什么角度和立场去劝他干这事儿啊?请问我是什么古代新婚圆房前给新娘子看春宫图的嬷嬷吗?
但是为了达成目的,祝知希还是违心地梗着脖子点了头,还拍了胸脯保证。反正天使好骗得很。
就这样,他骗到了一只棉花娃娃。
“啊?就这?”满心欢喜拆开快递的祝知希很失望,给小羽的电话手表打了电话,“我说你也太偏心了吧?傅让夷一声不吭的,你就把我变成兔子送他了,我求你半天,你就拿个布娃娃打发我?你看我像玩娃娃的年纪吗?”
“你前段时间不是还在挖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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