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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暂且相信他的理由。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到这里,我干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墙边坐下。而江望则是直接就地躺下。
“……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我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这种情况还是先保存体力要紧,不仅是体力,精力也很重要的。”江望闭着眼,似乎打算真的就地睡觉。
我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依然是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在这种氛围下,让人有些头皮发麻。我睡不着,但持续紧绷着神经也让我感到疲惫,于是开始闭目养神,外面的脚步声还在继续,我坐在墙边度秒如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望忽然坐起来凑到门边,示意我也过来听一听外面的动静。
“没声音了?”我看了他一眼。
江望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正好停在凌晨五点。
目前还不确定外面的情况,贸然出去风险很大,如果把门打开一条缝……不行,风险同样很大,且不说开门会有一点声音,没准会吸引那些人过来,万一突然闯进来什么东西,同样也很危险。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房间里虽然暗,但比起刚刚隐约有了些光源,我抬头往有光的地方看去,果然,杂物间有个天窗。
我拍了拍身旁的江望,指了指上面的天窗,他立马会意,轻声问我:“你恐高吗?”
“你在小看谁,托我上去。”
“我说你也太不客气了,才认识一天就拿我当工具人是吧?”江望虽然嘴上轻声抱怨着,但还是老老实实蹲下。
我跨坐在他脖子上,拍拍他的头示意他可以站起来了,好在我的个头不算矮,勉强能看到外面。
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大厅的情况我看不清全貌,但能看到的地方也空无一人。
“怎么样?”
“没人。”
江望把我放下来,看了看门的方向,开口问我:“赌一把吗?”
“赌。”
:凶手是谁?
我把一开始装在身上的匕首拿在手上,江望也不知道从哪弄出个撬棍,朝我点点头。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开门的一瞬间我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预想中的各种危险并没有到来,整个楼都安静的诡异。
从二楼走廊往下看,大厅中那个被袭击的尸体还在,残破不堪,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我有些想吐,于是赶紧移开视线。
小心翼翼的下了楼,之前住的宿舍门开着,我往里看了一眼,奇怪的是,所有人都一切如常的睡在原本的位置上,就像昨晚那骇人的事件不存在一般。
我不敢进去,却也不敢乱跑。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这时江望却碰了碰我的胳膊。
我扭头看他,却见他一脸警惕的盯着上面,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个同样带着防毒面具的人站在三楼的位置,那人也注意到了我们,朝我们招了招手,做出一个“过来”的动作。
“什么意思,他在让我们上去?”
“不管怎样,现在回宿舍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谁知道他们现在是人是鬼,相比起来楼上那个显得可靠多了。”江望说着就准备上去。
从哪看出来的可靠?槽多无口,但江望并不待我吐槽,就朝着楼梯口走去。
不是,大哥你真去啊?
我斟酌了一会儿,从牙缝里面挤出一句脏话。
“淦,等等我!”
我和江望小心的往楼上走去,到了三楼楼梯口,那个大白忽然出现,吓得江望抄着撬棍上去就准备劈。
那人险险躲过,摘下防护服的头套,居然是莫君凡。
“怎么是你?”江望依然有些警惕。
“没摘头套,逃了。”
莫君凡说话很简短,仿佛多说一个字就会被判刑一样,我理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意思应该是他没带头套,听到动静所以逃了。
莫君凡看了看我们,也觉得自己说的似乎太过抽象,于是补充了一下:“我逃到天台,你们呢?”
“和你情况差不多,我跟她在二楼杂物间待了一夜。”
莫君凡点点头,不再说话。
真是个惜字如金的家伙啊……
江望继续说:“现在的情况也摸不清楚,我们三人组队希望反而更大些,趁现在那些人都在房间里,先熟悉熟悉这个楼的情况。”
我点头表示同意,熟悉熟悉地形万一需要跑路什么的也的确方便些。
是的,我不敢奢望能够正面刚,能苟活下来就很不错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些担心安小薇,昨天过于混乱,但我有留意过,自从被江望唤醒之后我并没有看到她,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估计也因为吸入了那个来历不明的气体陷入幻境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去找她,但想了想,又作罢,现在情况不明朗,贸然去找有可能把大家都害得陷入危险。
我们三个互相对视一眼,一起往三楼以上的楼层走去。
整栋信息大楼是一个较为老式的办公楼,二楼和三楼构造差不多,走廊半围着一楼的大厅,从二楼三楼的走廊能够看到中心的大厅。
来到四楼,构造就有些不一样了,只有一个还算宽敞的走廊,两边都是房间,看起来应该是工作人员休息的地方,大部分房间门都紧闭着。
房间里面传来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中显得格外渗人。
我们都没胆推开门检查,只是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由于不确定电梯里的情况,我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走楼梯,楼梯间阴暗潮湿,墙上“安全出口”的牌子如鬼火一般泛着幽幽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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