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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春阳听了,放下了手里的蛋糕,手背抹了下唇角的奶油,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齐憾,声音也大了起来:“你不能随意评价我的感情,别以为你什么都懂!”
“关于你,我确实不懂,要是你说爱,那不是你现在这样。”齐憾直视着他幽怨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你说的爱,指的是不经过我同意随意出入我的工作室,指的是即使我表达了不愿意,还一而再再而三地骚扰我,还是闹到我爸面前,给他造成困扰?”
司春阳被他这一通话噎住了,齐憾挥开他搭在自己腿上的手,追问道:“你说很早认识我,那你就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别人没有我的允许动我的东西。如果你认为自己喜欢上我是因为你小时候我教你弹琴,替你擦眼泪,我告诉你,换做是别的小孩,我也会这么做,因为你爸给了我教学费用。”
“你”司春阳还没从他的话里缓过来,齐憾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了,想了想,又留下了一句,“如果你听不下去这些,执意觉得那是喜欢,那我说,我不喜欢你,以后别再打扰我。”
口袋里的手机从刚刚就在响,齐憾没听司春阳挽留的话,迈大步子离开了公寓。刚出单元楼,又感觉到了那道炽热的紧盯着自己的视线,齐憾眯了下眼,觉得有些烦躁了。
疾步回到了车上,打开手机回复了齐父的信息,告诉他自己解决了司春阳的事情,顺便补充道,以后司春阳再找来,可以直接拒绝他的要求。
齐父回复表示知道了,手机顶部燕尧的视频通话也打了过来,这几天燕尧基本每天都打电话,只是聊聊日常琐事,没什么实质性话题。
齐憾看了会儿通话请求还是接通了,燕尧坐在桌子前面,本来胳膊撑着脑袋的放松姿势,看到齐憾的表情后马上放下了手,盯着齐憾看了两秒,开口道:“哥,你不开心吗?”
齐憾撩了下眼皮看向屏幕,从手机里看自己的表情其实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燕尧柔和地笑了下,语气也软了,他说:“其实你不说,我也可以看出来。”
“坏事应该不算,可不可以告诉我?”燕尧趴在手机面前看他。
齐憾看他这副表情,直接三言两语简化了这件事,燕尧听完他的简述,大概了解了。
“我好像比你更不爽了,怎么办?”燕尧说。他讨厌自己喜欢的人身边有别人纠缠,燕尧管这叫吃醋,但又不想这么认真地说,不然显得像要齐憾反过来哄他了。
不过既然齐憾已经解决,燕尧也不再多提这件事,只是说:“如果还有这种事,可以找我,我有办法。”
虽然他知道燕尧的办法肯定不是什么好办法,但是齐憾还是做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燕尧还没说,光是在自己脑子里想了想,就轻轻地笑了起来,他说:“比如让我喊你两声老公哥哥亲爱的,快回家我在等你,别人就会放弃了。”
果然不是好办法,不过娱乐效果不错,齐憾颇为无奈,燕尧也笑了起来,随后正经道:“我不管别人生日怎么样,可是你的生日快到了,哥有想要的礼物吗?”
燕尧提这一嘴,齐憾才想起自己的生日,不过他一直没什么生日仪式感,不爱吃甜,所以他从小到大也没怎么吃过生日蛋糕。
至于礼物,大部分都是与乐器相关的,毕竟那是齐憾最大的爱好了,现在的他也早已经济自由,想要的东西自己会满足。
齐憾说不用送,燕尧挥挥手,笑着说:“我不管,那我可要自己发挥了,真希望你没收到过这样的礼物,这样我就是第一个了。”
燕尧说送礼,但从来没有问过齐憾的家庭地址,齐憾猜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想了,随他去折腾。
“你瘦了。”齐憾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把燕尧打蒙了三秒,缓了缓才说,“这你能看出来?”
要说折腾十天半个月的怎么可能不瘦,但是燕尧还不至于瘦到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更别说是齐憾说出来的,那是不是证明,齐憾这些时间在心里一直记着他的相貌。
齐憾没再往下说,但燕尧尝到了一点甜,两眼放光立马继续追着问:“那你看我眼睛大点没?轮廓是不是更深邃了?”
“养养吧。”齐憾说。
言外之意是觉得他不如以前那样,于是燕尧这两天饭都多吃了点,他还觉得自己黑了点,晚上偷偷敷面膜搽面霜的时候被向文飞看到了。向文飞猥琐地眯了眯眼,说你果然谈恋爱了,“威胁”燕尧告诉他喜欢的人是谁,不然就把他晚上搽脸的事情公之于众。
燕尧没搭理他,只是把面霜往他那边推了推,于是向文飞美滋滋地也给自己搽了起来。
听说燕尧休了个小长假,向文飞搽着脸问他:“你真网恋啊?跨越千里追爱?”
是啊,再不见面,他跟齐憾就真的成网友了,燕尧边收拾东西边呛他一句:“这么八卦怎么不去当狗仔?”
把所有东西整理好后第二天燕尧就飞了a市,他托运了个大箱子,不愿意让别人动,自己一个人先搬进了仓库放着,燕母问他是什么。
燕尧拍了拍衣摆,说:“秘密。”
既然想要给惊喜,燕尧就没有告诉齐憾自己回来了a市,他提前了两天回来,是为了音像展会,燕尧对公司的事一向不感兴趣,但是翻展会名单的时候瞥到了盛明言的名字。
于是他便被展会助理的身份塞了进去,公司的产品经理和项目经理也在展会。燕尧穿着白衬衫牛仔裤,跟在经理们后面俨然一副职场小白的实习生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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