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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苦思冥想怎么也想不明白的燕尧摸出了手机,一片漆黑的宿舍里亮起了一小片光。
他看手机看了很久,被摄入了大量知识点,若有所思地在凌晨三点才把手机放了回去。
齐憾家里原本空荡荡的阳台慢慢的被燕尧每周末带来的花填满,五颜六色的花盛开在燕尧做的花架上。
于是齐憾又开始养花,沉寂了一段时间的朋友圈又更新了鲜花的照片。
不止阳台,偌大的衣柜里多出了一些不属于齐憾本人的衣服,冰箱里的冷冻层除了调酒用的冰格,还有一层放了燕尧包的元宝饺子,茶几抽屉里除了几条烟,多了两个燕尧带来的游戏手柄。
齐憾浇完花放下水壶,进了工作室开始工作,他写歌的时候燕尧会单方面地给他发信息,出个外勤通知一下,看到了一朵奇怪形状的云分享一下,吃个饭也报备一下,并没什么营养。
天气逐渐开始升温,工作室开空调影响录音,在里面闷一天写完歌出来的时候,额头已经冒了一层薄汗,他没擦汗,拿衣服进浴室冲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看到燕尧正半蹲在茶几边上,他的身体盖住了他的动作。
听到齐憾出来,燕尧站了起来拿起旁边的干毛巾走过去吸干齐憾发尾上的水珠,又捻了捻他的发梢,说:“哥,我帮你吹头发吧。”
齐憾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燕尧拿了吹风机启动,手指轻柔地拨弄着他头顶的头发,暖风慢慢把发根吹干,燕尧移动吹风机,手往下捋着他的发尾。
“头发长长了一点。”燕尧轻声说。
他认为吹风机的声响应该盖住了他的轻言轻语,但齐憾开口回了一句:“不止一点。”
燕尧笑了起来,这下发尾也吹干了,他关了吹风机放回卫生间又回来了,看着齐憾拿着皮筋随意地扎起了头发,叉了叉腰说:“我们今天出去吃吧,嗯,约会。”
餐厅的氛围浪漫温馨,很有仪式感,在b市这个务实的小城市,这种餐厅并没有很多家,来吃饭的人也不多,所以燕尧可以光明正大地在桌子底下缠他的腿。
旁边的玻璃窗外落下了几滴水滴,燕尧看向窗外,外面开始下起了小雨,他开始担心齐憾刚洗过的头,他提醒道:“哥,下雨了。”
齐憾不慌不忙地吃了个虾仁,语气淡淡:“嗯,一点。”
燕尧又偏头回来看他,齐憾吃东西不快不慢的,夹到什么就吃什么,也不挑,什么都会夹一点,一般人很难从他吃饭的过程中发现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不过燕尧知道,知道他不爱吃酱甜口的菜,爱吃自己做的芦笋牛肉,这些东西齐憾是永远不会开口说的,因为他已经习惯了随便对付一口的生活。
吃完饭后雨还在下,燕尧脱了外套往齐憾头上盖,拉着他跑进了车库,雨不大,车库不远,但燕尧的头发还是变得有点潮湿。
齐憾反手拿了一盒抽纸放在他腿上,启动车子回家,燕尧抽了几张纸往头上擦,他说:“我都没感觉我淋到了。”
“一点。”齐憾直视着前方说。
又是一点,燕尧擦着头发思考齐憾今天说的三个一点是什么意思,他把头发擦干,纸巾揣进兜里。
他迟钝的大脑终于也在此刻想明白了,齐憾指的是他qq空间的那一条动态。
那齐憾的答复是不止一点,还是一点?
当他意识到齐憾说的是这个的时候,不管齐憾的答复究竟是什么,燕尧的手已经开始有点哆嗦了,他跟着齐憾下车进了电梯走到家门口开锁进门,又迅速地反手关上了大门。
“燕尧。”齐憾淡淡地叫他的名字警告他,把他的手从裤腰上扯下来抓住,“谁教你把手往男人裤子里摸的?”
燕尧右手被他禁锢着,便用左手搭在齐憾的腰带上。他拨弄了下金属卡扣,没有齐憾的准许他也不敢真的去解,不停地用手掌摩挲着皮质腰带,他急切地说:“我们做吧,哥。”
齐憾单手捏住燕尧的手,用了点力气,但燕尧依旧没有松手,齐憾的语速放慢:“你学坏了。”
燕尧翘着唇,看上去不以为耻,嗓音微哑:“我学会的不止这一点,哥想要试试吗?”
齐憾挥开他不安分的手,进入客厅,燕尧立马跟了进去,齐憾说:“要解决自己去浴室。”
燕尧两条眉毛拧在了一起,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解地问:“为什么?”
【……】
等齐憾慢条斯理地整理好后,燕尧脖子上的腰带被解开,眼罩被摘下,他被光源刺激了一下,眯了下眼,随后目光往上移看向齐憾的脸。
释放过一次后齐憾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眉眼带了点懒散之意,此刻的齐憾也已经穿戴整齐了,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他把嘴里早已燃尽的烟头丢进垃圾桶,伸手把燕尧拉了起来。
燕尧的思绪有点混乱脑子还没转过弯来,齐憾给他指令,说:“去洗澡。”燕尧想说话,张了下嘴觉得嗓子疼得厉害,只能脸红着点点头,捡起自己的裤子进了房间。
当燕尧洗完澡洗漱干净出来后,齐憾正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嘴里又斜叼着一根烟。
燕尧走过去,站在齐憾面前,挡住了电视屏幕。齐憾微微抬眼看他,燕尧注视着那张平静的脸,屈膝跪在了沙发上,两只手搭在齐憾身后的沙发背上,用自己的身体把齐憾围住。
“想说什么?”齐憾姿势不变,吸了口烟,问他。
“哥”燕尧的嗓音已经全然哑了,齐憾应了一声,夹下烟,偏头吐着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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