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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都得因为许仕林中状元而打开雷峰塔,这就是一个大鱼吃小鱼的世界,她
有成为大鱼的机会,为什么要当虾米?
鲤鱼还知道跃龙门呢。
她是个商人,哪怕嘴上说着主义,心里想的肯定是生意,她不能做亏本的买卖嘛。如果她想要权力,可她同一性别的都非常弱势,她的权力也大不到哪去,这就是大明为什么没有后宫干政。
权力是由下往上的,从上到下一盘散沙,她再强势能做什么,文官都能把她弄死,她毫无队友。
所以她比谁都希望出几个天降之才,现代女子认字不过百年,全部有书读不过五十年,已经翻天覆地。毕竟男人用了八百年才普及了八百年前造出的纸,板球运动1874年开始用档板,到了1974年,才开始用头盔,他们用了整整一百年才知道,脑子比较重要。
他们不过如此。
现在先苟着,她才一家小客栈,第二家还没影呢。
朱厚照洗漱完打着哈欠下楼,他三天新鲜已经过了,开始当大爷,张口就来,“小二,去给我收拾房间,把水倒了。”
达礼忙应道,“好嘞!”
李凤遥瞥他一眼,算了,就这样吧,一看这人也不靠谱。
朱厚照看着她,对上她的眼神,“咋了?大早上的?”
“你坐我位子了。”
朱厚照:???“咋这地什么时候还有专属位子了?你就是单纯看不惯吧。”
李凤遥拉开旁边的椅子,“哪能呢,小女子咋能看不惯您啊。”
朱厚照凑过来,“说不准,明显你看我过得舒服,心里不痛快,还是年轻,嫉妒的嘴脸就这么写在脸上了。”
李凤遥看着他,目光渐渐危险,朱厚照见势不对想跑,李凤遥拉住人,掐他脖子,“你知道的太多了,此子断不可留!”
她并没有用力,朱厚照自己演上了,开始喘不上气翻白眼,然后嘎。
他们正闹着,突然冒出一人,“住手!大胆!胆敢谋害——哎呦!”
他还没说完,就被装死的朱厚照抄起手边东西就砸过去,什么人啊,正玩闹呢,就过来打扰人打情骂俏,会不会看点事啊!他怎么有这么蠢的心腹!“滚——”
那人没得到救驾之功反被砸出去,嘤嘤嘤的哭着走了。
李凤遥都服了,一群戏精,“那人谁啊,我胆敢怎么了?”
“胆敢谋杀亲夫!”
“呵。”李凤遥发出一声来自心底的嘲讽,“滚!”
朱厚照不滚,他是什么人,岂能被人呼来喝去?真是个粗鲁的女子,“你这般的女人,除了我,谁会娶你?”
李凤遥终于忍不住开始真打,朱厚照上窜下跳的跑,一边跑躲着打来的手,又挨了几下。“真是,还不让说真话,我告诉你,我很值钱的,打了我,你赔不起!”
这一句成功让李凤遥停手,她也打够了,不与人计较,免得真赖上她要她赔。她冷哼一声,说着大反派的话,“哼,一天天的,少发神经,我可不是娇滴滴的美人,有的是力气与手段。”
朱厚照看她那清丽未脱稚气的脸,与快言快语的说辞。“我好怕怕,一女子,怎么能脾气这么坏。”
豆子把早饭端上来,“东家,吃饭了。”
李凤遥听了懒得与朱厚照闹,她坐回桌边,开始与伙计们一起用早食,朱厚照厚着脸皮坐她旁边。
自从知书达礼来了,客栈的生意是一日好过一日,知书达礼也慢慢越来越顺,说起话来也甜,她们的小费与生意一样,与日俱增。
这样的红火,当然也让同行不爽,有酒楼老板看着她们,阴狠心思就起了。
赵老板就是这么一个人,他觉得他春风楼生意不好,是被隔的不远的龙凤客栈抢去了,他看着过来的伙计,“可打听清楚了?那里头女人哪来的?”
“东家,里头那个苏婉儿,藏着事,我是不问不知道,那苏婉儿以前是王家少奶奶,被陈二强了,她不肯罢休,告官。要官老爷严惩,陈二按律被处死刑,秋后问斩,现在还在牢里。家里急得团团转,结果这个苏婉儿在客栈当了账房。”
陈家他们想逼苏婉儿入青楼,再羞辱她,说她本就是个不干净的女子,好将陈二案子推翻重审,结果苏婉儿是个硬气的,宁愿投井给陈二再加刑也不堕落。
毕竟强人又致人死亡,按大明律,就不是砍头了,得凌迟。一个女子,流落他乡怎么生?陈家怕她已经死了,不敢去查。
赵老板是个阴狠的人,为了搞垮同行不折手段,“你去告诉陈家这回事,我们不必出手,也能将她们名声搞臭,一群女人,还敢在梅龙镇翻天不成?!”
“是。”
——
店里与往常一样收入可观,李凤遥在房里写着计划,在大同开一家,算着费用明细,过两天她就要去大同看看了。
楼下开始喧闹,知书忙跑上来,“东家,东家——楼下有人找婉儿姐的麻烦。”
“什么?”
李凤遥忙打开门,“出了什么事?”
知书也说不清楚,李凤遥直接下楼,就看见一个女人带着婆子在大堂闹,此时食客多,在看热闹指指点点。
那个女人指着苏婉儿,“你这个贱妇,生来就只知道与男人眉来眼去,勾搭我男人,谈完生意睡在一起还把人告了!这还有天理吗!你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婊子,抛头露面,还装什么贞洁!”
那女人越骂越过分,已经开始耳不忍闻了,苏婉儿气得发抖。李凤遥让知书将她带去后院,“放心吧,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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