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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京城,她想到了一类人,出宫后又难以为生的宫女们,并不是所有宫女出宫后都会嫁人的。她们二十五出来,外面二十五没成家的男子都过于歪瓜裂枣,宫女们又见过世面,对于她们来说,找这些人还不如找太监对食。
很多女子又有些积蓄,干脆就自梳不婚了,一婚的不行,二婚的要命,不如算了算了,强求不得。
这些人,给她当服务员不是完美吗?礼仪都不用再培训,规矩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做事细致又妥帖,比外头现招的人强多了。
李凤遥越想越觉得可行,便对柳三娘道,“三娘,你人脉广,可认识出宫后没着落的宫女?我想招些人来店里帮忙。”
她并不想麻烦江彬他们,这种小事去欠人情给人留把柄,实在没必要。
柳三娘眼睛一亮,笑道,“东家这主意妙啊!宫里出来的姑娘,哪个不是手脚麻利、进退有度的?我倒是认识几个,都是些苦命人,出宫后没处可去,有的给人做绣娘,有的在富户家里当嬷嬷,工钱低不说,还得看人脸色。”
李凤遥点点头,“那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工钱按市价高三成,包吃住,若是有愿意来的,尽快安排见见。”
柳三娘爽快应下,“成,我明日就去打听,保准给东家挑些能干又伶俐的。”
李凤遥满意地笑了笑,又叮嘱道,“对了,若是有人问起,就说咱们店里不讲究那些虚礼,只要踏实肯干就行。宫里规矩多,出来了就该松快些,别让人有压力。”
柳三娘会意,“东家放心,我明白。”
七日后
柳三娘果然办事利落,短短几天便寻来了十来位出宫的宫女,个个干净利落,眼神清亮。李凤遥坐在后院的花厅里,一一见了她们,简单问了问过往经历,便爽快地定了下来。
“工钱按之前说的算,每月额外补贴二钱银子的脂粉钱,休沐日每月八天,轮着来。”李凤遥喝了口茶,笑眯眯道,“咱们店里的规矩不多,就三条。手脚干净、待客和气、做事勤快。只要守这三条,旁的都好说。”
宫女们原本还有些拘谨,听她这般爽快,又见待遇优厚,纷纷露出喜色,齐声应道,“谢东家,我们一定尽心做事。”
李凤遥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头对柳三娘道,“三娘,待会儿带她们去熟悉下店面,再安排住处。对了,赵师傅的徒弟到了吗?”
柳三娘笑道,“到了,昨日就来了,两个小伙子,瞧着挺机灵,赵师傅正带着他们在后厨试菜呢。”
“那正好。”李凤遥站起身,拍了拍袖子,“走,咱们也去瞧瞧,顺便试试他们的手艺。”
一行人往后厨走去,刚到门口,就闻到一阵浓郁的香气。赵师傅正指挥着两个徒弟翻炒锅里的菜,见她们进来,连忙擦了擦手,笑道,“东家来得正好,刚出锅的菜,您尝尝?”
李凤遥也不客气,接过筷子夹了一块,入口鲜香滑嫩,酱汁浓郁却不腻,她眼睛一亮,赞道:“好手艺!赵师傅,你这徒弟教得不错啊。”
赵师傅得意地捋了捋胡子,“那是,这俩小子跟我学了五年,基本功扎实着呢!”
两个徒弟被夸得不好意思,挠头憨笑。李凤遥瞧着他们老实本分的模样,心里更满意了。
人员齐备,只待开张。
李凤遥坐在房里,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掌柜、大厨、跑堂、帮工,甚至连洒扫的婆子都安排妥当了。她伸了个懒腰,往床上一躺,喃喃自语。“总算搞定了……”
【可以开张啦。】
“活办完了你出来了,要你有何用!”这人工智障她要丢了去。
开业
翌日,天刚蒙蒙亮,栖霞阁门前便已张灯结彩,红绸高挂。李凤遥换了一身簇新的绛红绣金襦裙,发髻高挽,簪一支金步摇,站在门口笑吟吟地看着。
毕竟是第一天开张,还是得混个脸熟。
柳三娘指挥着几个小厮在门前燃起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引得街坊四邻纷纷探头张望。
“哟,这不是前些日子盘下的那家酒楼吗?这么快就开张了?”
“听说是宫里出来的姑娘们伺候,连厨子都是御膳房退下来的老手!”
“走走走,去瞧瞧!”
不多时,栖霞阁门前便围满了人。李凤遥清了清嗓子,扬声道:“诸位街坊,今日栖霞阁开张,头三天酒水半价,招牌菜‘八宝鸭’‘水晶虾饺’‘蜜汁火方’每桌限点一份,先到先得!”
话音刚落,人群顿时骚动起来,不少人争先恐后地往里挤。
跑堂的宫女们训练有素,笑盈盈地将客人引入座,手脚麻利地端茶倒水。后厨里,赵师傅带着两个徒弟锅铲翻飞,香气四溢,一道道精致菜肴流水般送出来。
书信与婉儿,但来回也得不少时日,婉儿得过两天才到,账房只得李凤遥自己来,系统虽然很人工智障,但当个计算器还是没问题的,李凤遥都不带拨算盘的。
这一天下来就引起人注意了,这是什么数学天才?
栖霞阁开张第二日,生意愈发红火。李凤遥正埋首柜台,指尖在账册上飞速点划,系统在她脑海中计算着,她连算盘都不用拨,账目便已理得清清楚楚。
“三两七钱,加上五钱酒水,再减去二钱折扣,共四两整。”她头也不抬,指尖一推,将找零递给客人。
客人接过铜钱,啧啧称奇:“姑娘这算账的本事,比老账房还快!”
李凤遥笑而不语,继续低头记账。
就在这时,酒楼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位须发皆白、气质儒雅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书生。众人一见,纷纷起身行礼——竟是当朝赫赫有名的数学大家,王文素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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