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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的价格也让人望而生畏,这价格,就不骗穷人。
中午时候,春桃端午膳进来,元宝却弹出警告,这菜有毒,无色无味。
李凤遥执筷的手微微一顿,眼底寒光乍现。她抬眸看向正在布菜的春桃,这丫头今日格外殷勤,额角还渗着细汗。
“春桃。”她突然开口,“这鲈鱼蒸得不错,你也尝尝?”
春桃手一抖,强笑道:“奴婢、奴婢怎配与东家同食”
“怎么,不敢吃吗?”
春桃瞳孔一缩,有冷汗出,“不,不是,是与礼不合。”
“是么?”李凤遥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鱼肉,“那你说说,让你下毒的人许了你什么好处?二百两?还是允诺放你出宫?”
春桃猛的跪下,额头汗流下,张了张嘴,不敢多言。
李凤遥通知锦衣卫,江彬得知消息忙过来,毒害贵妃,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还是宫里派去的人下的毒,这事情就大条了,皇帝震怒,要求彻查!
夏儒先觉得不对,前段时间天天听得夫人在咒骂李凤遥,不会吧?
他回到府上去见夫人,让人都退下,只见夫人正对着铜镜试戴新打的金簪。
“老爷这是怎么了?”吴夫人不满地皱眉。
“你干的好事!”夏儒一把将金簪拍在桌上,“是不是你指使人给李凤遥下毒?”
吴夫人脸色骤变,强装镇定道:“老爷胡说什么?妾身整日在府中礼佛,哪会做这种事”
夏儒在大事上可不含糊,“你疯了,我们夏家本就无实权,全靠继承的爵位,你这是要逼死全家吗?”
吴夫人站起来,怒骂他,“我怎么了?我女儿入宫为后六年了,皇帝去过后宫吗?你敢劝一次吗?这回还要让一个卑贱的商女骑头上,我可打听到了,宸贵妃,把皇后的脸往哪放?”
夏儒简直被她气死,“你女儿是人,我府上的儿女不是吗?你知道下毒害妃子是什么罪吗?我夏家九族命就这么贱,让你这般作死?”
说不好听的,他女儿那皇后,守活寡那么多年,还不如不当,家里没受半点好处,她自己也没半点好处。
当初内阁选上他女儿,他还以后是什么好事,早知道还不如不当。
吴夫人被愤怒蒙蔽了眼,如今被这么一骂,也回过神来,怔怔不敢言。
“夫人失心疯了,在房里闭门养病,拜拜佛吧。”
夏儒骂完就走了,幸好没出人命,那李凤遥也没事,不然他的九族换李凤遥一命,那可太亏了。
这事查起来就太好查了,皇帝没动,也是等着他服软,夏儒当即去宫里求见。
朱厚照允了,看着进来就行大礼的夏儒,“柱国这是为何啊?”
夏儒先表了态,“陛下,臣听闻贵妃在宫外时被人下毒,外头鱼龙混杂,不比宫内,臣请奏陛下当速迎进宫,以免夜长梦多,被人使了绊子。”
朱厚照看着他,“是吗?当真是柱国肺腑之言?”
“臣皆是为陛下所想。”
朱厚照看着他,行吧,反正李凤遥也毫发无伤,如果纠着不放,让朝臣倒打一耙就不好了,他顺水推舟。“行,那朕就让礼部迎宸贵妃入宫。”
总的来说,提前三月,也算个好消息,免得在宫外又出什么事。
三日后,京城张灯结彩,礼部按贵妃仪制,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从栖霞阁一路排到紫禁城。李凤遥身着大红织金凤袍,头戴九凤衔珠冠,在百姓的围观中乘上了凤辇。
“东家不,娘娘!”婉儿红着眼眶跟在轿边,小声叮嘱,“入宫后要记得按时用膳,夜里别贪凉”
李凤遥掀开轿帘,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傻丫头,又不是生离死别。”说着从袖中取出三把钥匙,“栖霞阁交给你了,每月初一记得去各家分店查账。”
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骚动。只见朱厚照竟亲自骑马迎了过来,身后跟着一脸惶恐的礼部官员。
“陛下!这不合规矩啊!”
朱厚照充耳不闻,径直勒马停在凤辇旁,朝李凤遥伸出手:“爱妃,朕带你回宫怎么样?”
李凤遥挑眉,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竟真搭着他的手翻身上马。朱厚照大笑着一甩马鞭,在礼乐声中策马奔向午门。
“陛下,”李凤遥揪住他的衣领,气得摇他,“小二!我的凤冠要掉了!”
“掉了正好!”朱厚照凑近她耳边,“朕私库里还有顶更好的,镶着南洋进贡的红宝石”
李凤遥抬手扶着凤冠,“那是我以后用得着的,你少来。”
元宝在神识里非常不理解:「宿主,你确定这是进宫不是土匪抢亲?」
李凤遥回头看着身后乱成一团的仪仗队,突然笑出声:‘这样挺好。’她迎着风扬起脸,‘反正我也不是循规蹈矩的人。’
当夜,坤宁宫。
夏皇后跪在佛前,手中的佛珠突然断裂,檀木珠子滚了一地。宫女慌忙来捡,却被她挥手屏退。
“娘娘”贴身嬷嬷欲言又止,“皇上他在新贵妃的承乾宫”
夏皇后望着窗外那轮明月,倒是笑了:“本宫倒要看看,这个能把皇帝迷得神魂颠倒的商户女,能得意到几时。”
而此时承乾宫内,李凤遥正对着满屋子的奇珍异宝皱眉:“朱厚照,你把这些摆我宫里,是打算开杂货铺吗?”
朱厚照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不喜欢?那明日让人再送些新的来。”
李凤遥转身捏住他的脸:“少来这套。说好的,我入宫后客栈照常经营,你不许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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