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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郁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拿起那银色宝石的戒指,戒指上的光芒与史修斯白皙的手指形成了完美的搭配,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
他轻轻地,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将戒指缓缓套在了史修斯的无名指上,那一刻,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紧接着,谢郁拿起那枚黑色宝石的戒指,他微笑着,将这枚戒指缓缓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黑色宝石的光芒与他深邃的眼眸遥相呼应,仿佛他的灵魂都被这戒指所封印。
史修斯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银色戒指,又抬头看向谢郁手指上的黑色戒指,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心中想到,这枚黑色戒指,它像谢郁阁下的眼睛一样,深邃、神秘,有着吸引力。
谢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轻轻握住史修斯的手,两人的戒指轻轻相碰,出细微却清脆的声响,就像是他们爱情的见证,简单而又纯粹。
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为这对恋人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病房的透明穹顶,如同细丝般温柔地拂过每一寸空间,为病房内的一切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谢郁缓缓睁开眼,感受到身体的轻盈与活力的回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转头看向身旁,史修斯正趴在床边的小桌上,沉睡的脸庞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着白袍、面容和蔼的医生走了进来。他手持一份病历夹,目光在谢郁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早上好,谢郁阁下。”医生的声音温和而亲切,仿佛春天的微风,轻轻拂过心田,“经过昨晚的观察和今天的检查,您的身体状况已经恢复得非常好,完全符合出院的标准。”
谢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坐起身来,看向医生:“太谢谢您了,真是麻烦您了。”
医生微笑着摆手:“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虽然可以出院了,但您还是要注意休息,避免过度劳累,饮食方面也要多加注意,毕竟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
谢郁连连点头。这时,史修斯也清醒了,他揉了揉眼睛,看到谢郁已经坐起身来,脸上顿时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医生,您是说谢郁可以出院了吗?”史修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他连忙站起身,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医生微笑着点头:“是的,史修斯阁下,谢郁阁下已经可以出院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们,回家后要继续注意他的身体状况,如果有任何不适,要及时就医。”
史修斯连连点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他转头看向谢郁,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我们直接去登记处吧?”史修斯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谢郁,眼中闪烁着期待与迫切的光芒。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渴望。
谢郁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轻轻握住史修斯的手,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暖与湿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好啊,史修斯。”
出院手续办得异常顺利,仿佛连命运都在为这对恋人铺路。史修斯驱车带着谢郁直奔虫族婚姻登记处,一路上,他的心跳如鼓,紧张与期待交织。
登记处内,工作人员们正忙碌着,但当谢郁踏入那一刻,所有的目光都不自觉地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他身穿简约却不失优雅的服饰,银色丝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英俊非凡。
“哎呦喂,这雄虫长得也太犯规了吧!”一个角落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忙着记录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嘴角挂着一抹掩饰不住的惊艳。
“可不是嘛,瞧瞧那气质,简直是行走的美学教科书!”旁边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专业一些,但眼神中的那份惊艳却怎么也藏不住。
“嘿嘿,我说怎么今天感觉空气都甜了几分,原来是有大帅哥光临啊!”一个圆脸女孩嘻嘻地笑着,一边偷偷用手机镜头对准谢郁,想要捕捉这份难得的美丽瞬间。
史修斯站在谢郁身旁,心中既骄傲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他低头看着自己,相比于谢郁的出众,他显得那么平凡,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在谢郁心中的地位。
“请问,二位是来登记的吗?”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微笑着询问,目光在谢郁身上停留了片刻后,转而看向史修斯,礼貌地问道,“那么,谢郁阁下,您是打算登记史修斯为您的雌奴、雌侍,还是雌君呢?”
阳光透过登记处透明的穹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为这个庄严而又神圣的地方增添了几分温馨与浪漫。史修斯与谢郁并肩站在登记处的门口,两人的心情如同这光影一般,既明亮又带着些许的斑驳与不确定。
走进登记处,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那是属于幸福的味道。大厅内,几对虫族恋人正等待着登记,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他们的爱情而变得更加美好。
史修斯紧张地攥着谢郁的手,他的心跳如同擂鼓,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诉说着他对这份爱情的珍视与期待。
他环顾四周,现这里的每一处都充满了仪式感,从墙上挂着的古老时钟,到桌上摆放的精致花瓶,都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个关于爱情的故事。
终于,轮到他们登记了。史修斯和谢郁并肩坐在桌前,面对着一位面带微笑的工作人员。
这位工作人员身着整洁的制服,胸前挂着一块铭牌,上面刻着她的名字和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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