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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瓶还剩一点点,林涧雪只是低血糖,输完液就能走了。
隔几分钟看一眼吊瓶,见底的时候,林涧雪想按床头铃,没想到邢燃也一直关注着吊瓶进度,先一步帮他叫护士。
护士拔完针说:“按五分钟,别揉。”
林涧雪正要伸手,邢燃直接从护士那接来他的右手,大拇指按住手背上的输液贴。
邢燃身体的肤色本就有些深,手的颜色更是具有惊人蓬勃力的古铜色,手骨照寻常人宽,手掌肉质较薄,手背线条粗犷,是常年从事体力劳动的刚毅和锐利。
一个充满阳刚猛烈之气,一个略显阴柔细腻内敛,它们交叠在一起,彼此衬托得对方更白皙更纤长,更深沉更粗糙,造成强而有力的视觉冲击,满是张力与美感。
正出神时,听见邢燃说:“我知道这跟你原本的收入没法比,但这钱赚的踏实。这个踏实是安全放心的意思,至少不会再被猥琐男骚扰。”
邢燃苦口婆心的说:“而且赚的干净有尊严,不用牺牲自己去跟一些满口黄牙大腹便便的油腻男卖笑。重点是健康,你忙上半天顶多腰酸胳膊疼,不会让你气血不足好像身体被掏空。”
邢燃说着,下意识朝林涧雪的臀部看去。
林涧雪:“……”
果断瞪邢燃一眼。
林涧雪把手抽回来,下床,穿鞋。
邢燃:“这么着急去哪儿?”
“厕所。”
邢燃不由分说的架起林涧雪胳膊:“走。”
是真的架起来,仿佛对待偏瘫八年的中风患者。
林涧雪深吸口气道:“我自己能走。”
“你不能。”
“我……”
“是谁说晕就晕的?别逞强,快到了。”
邢燃架着林涧雪进卫生间,把人送到小便池前,没有要走的意思。
林涧雪问:“你也解手?”
“我没尿。”邢燃道,“我看着你尿,尿吧。”
林涧雪:“……”
被撵出门外的邢燃相当郁闷。
都是大老爷们儿,看看鸟咋的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脸皮这么薄,咋当牛郎的?
就在这时,有人进卫生间,站在门口的邢燃下意识拦道:“里面有人。”
那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神经病啊?”
邢燃觉得骂的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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