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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经过认真勘察,贺郴对元羡和燕王回禀了这个处在耳房里的洞口的情况。
该洞口处在耳房和后房砖石所砌的厚墙下,因此,该洞口只有一尺长,不到一尺宽一尺高,而且无法再扩大,如果要把这个洞口扩大,就会破坏墙体,可能会导致墙体垮塌。
这么小一个洞口,仅能供一个身材较瘦小的人进入。难怪高燦发现这个洞口后,他自己也没下去过,因为以他的身形,他也没办法安然下去,那假冒李文吉的尸体,还不知是被他怎么用力给塞下去的。
别说是燕王身边那些身材高壮的北方男子了,就是元羡身边较壮实的女子,要进入洞里也较为吃力。
如此一来,又要会水,还要瘦小灵活,最后也只找出来四个仆婢,其中包括范义,还有两个瘦小的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还有一个尚未长成的刚被选入县主女护卫队接受训练不久的小女娘。
元羡做下安排,两人一组,用绳索绑住腰,先下一组进去探查情况,然后再下一组下去协助捞尸体。
下方是水,没法水中用灯,只能靠摸索和感受,十分危险。
元羡便又做了安排,去请建筑工匠来,想办法在不影响房子的情况下将墙体拆除,然后再拆掉地板,扩大此处洞口。
事情很快安排下去,开始井井有条又迅速地实施。
范义和另一个小女娘奋勇当先,要第一组下去查看情况。
元羡摸摸她们的小脑袋,说:“你们的安全为重,发现任何情况,都赶紧浮上来汇报,要是过了一刻钟你们没有上来,我也会让他们把你们拉上来。”
范义丝毫不觉得此事是难事,反而安慰元羡说:“县主您就放心吧,这事很容易的。捞死尸比救活人容易得多。”
范义这话一出,其他人反而说不出什么来了。
元羡恶狠狠瞪了跪在另一边的高燦一眼,说:“希望凤来、素馨两人还活着。”
“是,是。”范义意识到问题,赶紧回应。
范义在腰间绑了绳索,绳索另一头被绑在搬来的拴马石上,她的目光里只有元羡,又对着元羡颔首说了一句“县主,我下去了”,便脚先进了洞口,慢慢爬下去。
绳索由护卫拉着,一点点地往下放,也有人在洞口照着烛灯,虽有烛灯,却也看不清下方情景,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范义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经过回音回旋,有些嗡嗡的,她说:“这下面是个大洞,水在缓慢流动。”
贺郴在洞口向下问:“下方可能呼吸?憋闷吗?”
范义过了几息才回答:“不憋闷,有气流通。”
众人都流露出惊讶,元羡则松了口气,她亲自去问:“你在下方可能接到风灯?”
范义说:“可以。”
元羡示意人把使用蜡烛盏的牛皮风灯用绳索吊着放下去,这种牛皮风灯下方是密封的,作为一个在水上飘的莲盏也行。
收到灯后,范义的语气里带上了兴奋,道:“这水在缓慢流动,这里没有尸体了,县主,我跟着水流向下游找一找吧。”
元羡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道:“不需要你找,水太冷了。”
范义说:“我还行。”
这时候,另一个小女娘也要求下水,元羡为了减轻范义的风险,让将这个叫“刘屋”的小女娘放了下去。
又有几名郡衙的建筑工匠被人匆匆拉来了,他们一路上已经得知自己的任务,到来后,匆匆向两位贵人行礼,就认真打量起这个洞和墙体,其中年纪较大的老工匠对燕王和元羡汇报道:“燕王殿下,夫人,这个房间房梁由墙柱支撑,这墙不起支撑作用,可以将墙体上的砖石完全拆除,不影响这房子的稳固。”
元羡大喜,吩咐在保护洞口的情况下,安全地把墙体都拆掉。
拆墙体会有灰尘,也可能会出现意外的危险。
元羡吩咐把范义和刘屋都从洞里拉上来为两人保暖驱寒,又同燕王出了房间,此时太阳早已升起,光芒射进树林,形成一条条光道,两人便顺势走进了树林里去密谈,护卫们也随即守住树林里各处关键位置,以防又发生曾经出现过的刺客偷袭事件。
燕王和元羡都是自己做“领主”之人,对不少工程修建有所了解,燕王指着梧桐树林后的围墙说:“《史记·河渠书》中有井渠修建之法,这围墙外便是水道,既然方才墙下的水井中水在流动,那这不就是一个连接水道的井渠吗?”
元羡也明白是这个情况,说:“此前的确没有想到此点,如此一看,这个下面说不得有一条井渠,只是不知这井渠是何时修建,我之前却未听人提过,也未从此地史书志书中看到。”
燕王说:“这个地方真是充满秘密。如果这是一条井渠,那应该还有不少地方有这种竖井,只是不知之前李文吉是否知晓此事。”
说到李文吉,元羡微微拧眉,道:“我记得很清楚,李文吉被发现死在荷塘里的前一晚,我去找他时,那绝对就是李文吉本人,不是替身之类的人物,而当晚李文吉也没有从上清园的大门出入过,如此一来,李文吉要用替身替死,自己再离开上清园,那他就该是从密道离开的。现在就不知这密道入口在哪里。也许从这条井渠调查,能够查出些什么。”
两人站在一边细语,其他仆婢护卫都离得较远,以免听到二人密谈。
燕王眼神里压抑着些许阴郁,等瞄向元羡时,他又含情脉脉中带上了一些委屈,说:“李文吉找替身替死来骗过你我,自己偷偷跑掉了,阿姊以后是不是就又指望着他,不想再理睬我了?”
元羡一愣,这问题就实在太过复杂。
元羡轻叹一声,道:“现在还不清楚李文吉为什么要用替身来假死离开,他完全没有理由这样做啊。再有,也不知道他离开后去了哪里,现在在哪里,是要做什么。”
燕王听她这样一说,之前他还只是烦闷,此时便瞬间怨气冲天,声音甚至都大了不少,幽怨又愤怒地道:“阿姊就还是一心关心他,只想着他为什么要离开,现在如何,你可想过他对你是否有情有义,是否有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和意识,他怕是视你为仇人,才这样做的吧。他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心机深沉,心思丑恶,欺骗妻女,自己跑掉,难道你还要为他的自私行径找理由?然后原谅他?”
元羡实在难以理解燕王为何不就事论事,这样闹情绪又有什么意思,反而让人思绪混乱,她看着燕王带上阴沉的脸,说:“阿鸾,我当然知道是这样。但既然他未死,自然是要弄清楚他去哪里了,然后找到他。”
燕王更愤怒,他控制不住脾气地一把拽住元羡的胳膊,元羡此时穿着白色孝衣,孝衣为粗布所制,并不细腻,之前元羡为前夫穿孝衣,燕王还觉得不错,此时又生出无限嫉妒和痛恨,心想李文吉那么差劲的人,阿姊还要为他穿这样又粗糙又单薄的孝衣,把他五马分尸都不解恨。
元羡要把他的手推开,燕王顺势便又抓住了她这只手,眼睛都红了,委屈道:“你要找到他做什么,你其实还是想他的吧,希望他回来吗?以后还要在一起吗?”
元羡自己就长得高大,又常年骑马练剑,不仅身姿矫健,还颇有武力,加上平常可没有任何人敢欺负她,她也不会面对被人钳制的情况,就算是李文吉曾经对她动手动脚过,那她也是可以瞬时反制的,但此时她却被燕王抓着胳膊和手而难以挣脱,她才算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在力量上的不足,而这种不足却不是她通过锻炼可以弥补的。
元羡皱眉,盯着燕王冷声道:“放开我。”
燕王看她生气,犹豫着放开了她的胳膊,但是却不放开她的右手,反而两只手拢上去,捧着手,痴痴望着她道:“你真是那么想的?”
元羡看燕王眼圈绯红,又闹孩子脾气了,不由心烦意乱道:“我不那么想,我该怎么想?他没死,当然便还是我的夫君。”
燕王瞬间咬牙切齿,声音变得刻薄又大声:“他都假死躲避你,你以为他想和你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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