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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站着几个穿着黑色棉袄制服的人。多少年不再见到制服了?这几乎令人感到亲切。褚莲的眼睛扫过这几个人的肩章,笑道:“各位官爷来我家找谁啊?”
打头那人像是个警官,小兵的大抬杆还举着,横在他和褚莲中间;只见他上下打量着褚莲,然后说:“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住着匪首万山雪!”
褚莲眉心一跳,幽幽道:“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哪儿有什么万山雪?”
“狡辩也没用!这些进了局子再说吧!带走!”
他一声令下,几个小兵就上来扭褚莲,牙答汗立刻要拦,褚莲沉声道:“你别管!等济兰回来了,你跟他说。”
他挣扎也不挣扎一下,那小兵却带着一股子颇为正义的恶狠狠的力气扭着他的胳膊,用麻绳给捆起来,捆到背后去。褚莲突然想到牙答汗这愁人的口条,只好说:“就说‘进书房’。就这仨字儿就成——”
但是不等他再撂下多余的什么话,就已经被小兵扭着推下了台阶,一直到塞进车里。小汽车又“突突突”地开走了,开进黑漆漆的浓夜里。剩下牙答汗站在门口,一个人手足无措,天崩地裂。
去警察局,对褚莲来说,已经算不得什么。
他甚至有心情在车后座上挪挪屁股,调整成一个舒适的姿势——但这个实在太难,手背在后头,怎么坐都不舒服,于是他对着身边那个不苟言笑的小兵说:“劳驾,给我松松绑吧?我又不会跑,你们也知道我家在这里,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小兵恍若未闻,一语不发,只是用一种略带愤怒的严肃目光看着他。褚莲心道,这么瞅我,好小子,一个个怎么都要打要杀的。于是又问:“谁跟你们说我是万山雪?”
小兵瞄他一眼,不说话。坐在副驾驶的那个警官从后视镜里看着,眼睛像是小刀,轻飘飘地刮着褚莲的汗毛,也不回答他。
只能这么挺着,一路无话,到了警察局,他又给这小兵从车上扭着押下来,送到班房里头,然后小兵就走了。不管他如何问,那小兵都一语不发,似乎打定主意不跟他透露一个字儿。唯一说得上幸运的是,班房拾掇得还算干净。可是这间班房里就只有他一个人,远离喧嚣,静得可怕,任他喊叫,也没人过来。看来是单独收押。
济兰现在想必已经到家了吧?牙答汗跟他说“进书房”,他就一定听得懂——前提是牙答汗说明白了。
这班房里还有一张木板子拼成的窄小的单人床,褚莲盘腿坐在上头,想了一会儿这件事——厂子大门上泼的红漆、贴的通缉画,当然都不是巧合,是某个人千真万确地知道了他是万山雪,借此来威胁他。到了哈尔滨,还能知道他是万山雪的人,那就只能是——在他回哈尔滨的火车上的人。
济兰说他得罪的那人叫周二……那个周二,也在火车上吗?还是火车上的人下去后随便乱说,他道听途说,瞎猫碰上死耗子,真把他给抓来了?
他几乎都忘了那个周二长什么样子了。
想着想着,他哈欠连天,不禁倒在床上睡了过去。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天光乍亮,电灯早就熄灭了。褚莲动了一下,只感觉浑身酸痛,原来这一夜他是趴着睡的。这床板比死人的棺材板子都硬。他过惯了好日子,这种床居然已经变得不堪忍受。
那么济兰呢?家里的床倒是舒服,可是他一定一夜未眠。
他坐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脖颈“咔咔”作响,有点儿落枕,不敢转头。班房里倒是有个脸盆,只不过里头干干的,一滴水也没有,洗个脸也是不能的。
没一会儿,褚莲就听见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有人进来了。
他依稀又听见一声“谢谢”,给来客开门那人口中连说“哪里哪里”——紧接着才是不紧不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皮鞋跟在地砖上笃笃作响,那人走近了,晨光打在尘灰飞舞的室内,照在来人身上;他穿一身呢子大衣,戴着时下时兴的黑貂皮帽子,帽子下头的眼镜微微起了雾气,于是他就将眼镜脱了下来,用帕子去擦。
这就露出他镜片后头那双眼角尖尖的丹凤眼来,只是这双眼睛并不看着栏杆后的褚莲,只是一心一意地擦着他的眼镜片;褚莲不说话,他也就不说话,直到那两片眼镜片终于已经擦无可擦了,他才重新戴了上来。
“万山雪,认识一下,我叫周楚莘。”他说。他看着褚莲,褚莲也看着他,只不过他看对方看得更仔细、更打量一些,像是看着猎人抓回来关进笼子里的一只猛兽,打量着它的爪牙是不是还那么锋利,“就是在海伦那个,被你用枪指着的人。”
*
“我要见你们局长。”
这天早晨的警察街上,警察局刚一开门,一个引人注目的漂亮青年,跟一个蓝眼睛的毛子人,一块儿站在了满是残雪的门前。那青年本是极艳丽的长相,此刻却满眼血丝,脸色惨白,雪光同冰冷的日光一块儿映在他身上,几乎把他照得透明——谁见到他,都能看得出来,这一夜,他休息得极差、心情也极差。
他身边的毛子人则好多了,留着柔顺的金色短发,胡须仔细地修剪过,显得油光水滑,看起来不像是个可以轻易得罪的人——话又说回来了,在哈尔滨的毛子人,哪个又是可以轻易得罪的?
“俺们局长……不、不在。”门口执勤的小警察说,那双布满血丝的美丽眼睛猛地看向了他,一瞬间,给他一种夺魂摄魄的恐惧感,“真的,俺没骗你!他外出公干了……”
济兰的心猛地一沉,几乎是立刻,他又把那可怖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瓦莱里扬。
瓦莱里扬只好用他那蹩脚的中文说道:“我们是来探监的,我和你们局长是好朋友,我想他不会介意的。”
“我……我做不了主!”小警察忙不迭地说,想赶快把这两个烫手山芋丢给谁,不管是谁都好,“你们进去找姓徐的,就说要探监——别的不不不不归我管!”
那漂亮青年最后看了他一眼,带着旁边的毛子人就推门走了进去。
褚莲仍盘腿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这班房的窗子高高的挂着,晨光从窗外洒下来,穿过室内飞舞的尘灰,打在周楚莘的侧脸,让他半边脸在光下,半边脸在阴影中,模糊不清,无可猜测。
“是你啊。”褚莲说,他想起来了,那个在粮栈被他用枪指着的高傲又单薄的年轻人,脸上丝毫不动声色,“那么你想怎么样呢?杀了我?”
这么冷的天,周楚莘也戴着手套。黑色的皮质手套,他甚至举起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紧接着,他一只手伸到大衣里,从腰侧抽出了一把——
“这是左轮手枪。”他说,微微抬眼看着褚莲,眼镜片上折射出冷冽的晨光,然后他在兜里一掏,掏出一颗黄铜色的子弹,甩开弹匣,轻轻地填进去,“你看,我只往里面填了一颗子弹。你给我一颗子弹,我也还你一颗子弹。”
他说这话时咬字很轻,但是每个字都很清晰,让褚莲想起他有一次看见济兰同客户确认合同条文的时候,就是这样,带着一种冷冰冰的笃定。
可惜他说的不是合同的条文,而是死亡的威胁。
“我的枪法可能没有你那么好。”周楚莘说,微微晃了晃手里的枪,那把枪显得轻而娇小,枪管细长,“所以我不能保证射到哪里。”
他冷白色的脸上现出一点报复的笑意。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万山雪?”
出乎他的意料,他没在褚莲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恐惧,至少是那天清晨他所感受到的恐惧——但是没关系,他还没反应过来,他要面对的是什么。
“所以……”褚莲慢慢地开口了,“你费了这么大的周章把我抓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报这一枪之仇?我咋不明白,你为啥不早早地来找我,早早地来报仇?又是给厂子泼红漆,又是这一套——”
“是你该先来找我道歉吧。”周楚莘打断道,语速稍稍地提快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道歉?”
褚莲一时间哑然失笑。怎么说?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谁!不过说到底,就是为了这点儿事儿……他才折腾了这么一大圈?这人也真够别扭的!
“不管怎么样,”褚莲苦笑着说,“当时你也在火车上——我说我是万山雪,不论真假,也是救了你的命啊!”
“那又怎样?我没有要你救我。”周楚莘抿了抿嘴,猛地抬起枪口!他举枪的姿势倒是很赏心悦目的,微微侧着身子,手臂放得笔直,已经闭起了一只眼睛,“但我和你的仇就是这一颗子弹。”
这人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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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一个没爸一个没妈,因为年轻时候的事,男主的妈一直以为男主爸不爱自己是为了救别的女人而死的,所以从小给男主灌输北方不好的思想,後来男主长大後又阻挠他和女主在一起,还觉得自己很失败,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为了一个地方的一个家庭的两个女人背叛自己的不狗血小故事。男主是南方人,因为小时候的认知一直觉得北方不好,特别是西北那边,後来又因为被迫去种树真实体会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好,但他也没有那麽抵触了,认识女主後,因为朋友的推动,两人滋生心思,一个觉得自己不配,只会傻乎乎的暗恋,後退。一个知道人家喜欢自己但由于没有经验一直以为女生的羞涩是讨厌自己,傻愣愣地前进,两人都是别扭性格,幸好有朋友的帮助才互通心意,虽然都是馊主意。男生真的很直男,不是让人反感的那种直,他是说话直接,但不伤人,不会弯弯绕绕的那种,每次都把女生问的脸红心跳,自己还一本正经。有时候很厚脸皮,朋友和对象谈恋爱约会他都跟着。男没爸教师妈,直男,说话直接被兄弟带着追人明骚女没妈,天天被残疾爸赶,自卑内向坚强生长1,朋友暧昧懂不懂?男主摇头。不懂就先发张腹肌照。男主这多冒昧啊?朋友什麽冒昧,这叫异性相吸。一个男人既有良好的品行,又有一张帅脸,还有八块好看的腹肌,这就是绝杀。2,男主怎麽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啊?朋友生个病或者受个伤,看她关不关心你。男主这什麽破办法。朋友真的,你试试呀,暧昧你不会,装可怜你还不会吗。男主是被朋友一路带着追到人的。3,女你说话好直白。男这样不好吗?可我不会弯弯绕绕。女也没有不好,仲清南抿了下嘴唇,她还是觉得嘴干,你为什麽都不会害羞呢?我从来没见你脸红过。男我陆青北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了个能让人笑掉大牙的原因,洛川说我的脸皮厚。2024年12月23日完结内容标签成长正剧暗恋救赎开荒日久生情其它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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