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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兰笑了,也跟大家伙儿一块儿举了举杯,抿了一口,面不改色地道:“谷原洋行也是资本不菲。上次见到谷原先生,还是在去年。今年再见到谷原先生,您就已经开始主事了,年少有为呀。”
这话长得似乎有点儿复杂,谷原歪着头思索了片刻,才略带犹疑地说:“我,帮爸爸的忙。不是,很厉害。有些事情,困难。慢慢学。”
“谷原先生谦虚了——”济兰拿起白瓷小酒瓶,正要给谷原孝行倒酒,酒瓶内却空无一物,谷原孝行见状,扬声叫纸拉门外的女人,一句谁也听不懂的日语,女人应答的声音透过薄薄的纸质门板传来,接着是她离开的小碎步。
“日语真好玩儿啊,”褚莲笑道,“‘害’‘害’的,这是要害谁啊?”
谁知谷原孝行转过头来,很认真地看着他:“不是害。哈伊!”大伙儿都笑了,可他的表情还是很严肃,合着他一字一顿的声调,略带执拗地,“日语,是,‘是的’‘好的’,的意思!是很,恭敬,的意思。”
“好,好。”褚莲应道,往嘴里填了一个沾满鱼籽的饭团子,那玩意儿不大,他一口就吃掉了。恰在此时,门外又传来木头鞋子的碎响,那日本女人穿着她直筒似的衣裳,拉开拉门,托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足足有五小瓶烧酒,她跪下来,面带微笑地把酒瓶一个一个摆到桌面上,又踩着小碎步离开,到门口跪着去了,灯光映出她残缺的剪影,朦朦胧胧。谷原看着那女人的侧影,依稀有些戚戚然的样子。
济兰吃的不多,这东西没滋没味儿,算不上特别合他的胃口,只是又给谷原孝行倒酒:“令尊哪一年来关东做生意的?现下哈埠有不少日商,你们一家也要在哈尔滨常驻了?”
谷原孝行的脸因为酒精的作用显得更红了,可是他本来是一个像雪一样苍白的人,于是两颊上的两团嫣红,就像是纸扎人涂的红脸蛋儿,格外醒目。他的眼皮跳了一下,淡淡地说:“是啊,做,生意。跟罗先生、一样。大家都来,赚钱罢了。”
济兰“唔”了一声,一点儿也不恼。几个人沉默地吃了几口日本饭,济兰笑道:“我听说,日本有种唱歌跳舞的女人,叫做‘艺妓’。这里也有么?”
谷原孝行沉默片刻,道:“有的。”
济兰托着腮,笑盈盈地看着他。
谷原孝行深吸一口气,张口用日语把门口那个女人叫了进来,叽里咕噜地吩咐下去,和服女人“害、害”地答应了,走了出去。
褚莲在桌子底下用手去扒拉济兰,济兰却轻轻躲开,看也不看他一眼。
没一会儿,纸门上投下一列女人的侧影,门开了,女人们走了进来;她们都踩着一样的小碎步,穿着颜色更为艳丽的和服,发型做得很大,插着钗子,因此显得很隆重。和侍应的女人不同的是,她们的和服后领子都放得低低的,因此后颈露出的部分也就更大了,似乎还扑了粉,显得细腻而又雪白。日本乐并不热闹,拨弦声回荡在室内,显出几分空荡的孤寂,女人们开始翩翩起舞,偶尔背对他们,露出那一截后脖子来。
“我听说,日本男人最喜欢看的,就是那一截女人的后颈了。”济兰笑道,谷原孝行出奇的沉默,可是谷原越沉默,济兰的笑容就越漂亮;他也喝了酒,即使酒劲儿不大,他脸上的飞红也使他更美丽得令人不敢逼视,就算是谈到这么淫猥不上台面的话题,也并不显得下流,“平时觉得不可理喻,现在看,倒有点儿意思。”
谷原孝行沉默着。现在他完全不笑了,跪坐在那里,几乎有几分可怜。
“咦?我怎么觉得——”济兰一只手点着自己鲜艳欲滴的下嘴唇,眼睛在起舞的艺妓身上和谷原孝行脸上来回扫视,“谷原先生和这些人,有点儿连相呢?”
褚莲的脸色蓦地变了,一个劲儿地去掐济兰的大腿,济兰纹丝不动,脸色都没有变一下,还是笑吟吟的,两只寒星似的眸子里有着两只小勾子,闪着淬过毒的光。
“谷原先生不知道啥意思?连相,是土话,意思是说——长得像。”
作者有话说:
格格喷毒液ing
第90章拜访
这顿饭最后在一片死寂中结束了。
济兰说完那句话,就好似忘记了他的大腿现在应该已经被褚莲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笑容里含着快意,仍看着沉默的谷原孝行,仿佛要把对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都收进眼底;而谷原孝行一直跪坐在那个小小的蒲团上,犹如一个冰雕一般一动不动。直到在桌上众人的沉默中,乐声渐小,然后停止,陷入寂静。乐师跟艺妓们面面相觑,没人说话,于是他们只好深施一礼,踩着“咔哒咔哒”的小碎步鱼贯离去。
褚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这场饭局的结尾说了些什么,总之应该都是一些胡话。谷原孝行看起来更苍白了,几乎到了一种毫无人色的地步。想来也是,他毕竟遭受了这么狠的羞辱!他没有当场昏过去,以他留给褚莲的纤弱印象来看,已经算得上是坚强。
总之,最后,谷原孝行甚至对褚莲虚弱地笑了一下。褚莲都担心他会吐出来。
但是谷原孝行摆了摆手,送他们出门,一直送到门口,口中还说:“对不起,招待、不周……”
褚莲想要说点儿什么,可是终于还是没有脸说,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是他的温度给谷原孝行带去了一点儿活气,他虚弱地微笑了一下。济兰冷眼看着,并不作声。
似乎摄于济兰的冷眼,谷原孝行愈发显得畏畏缩缩,楚楚可怜,好像一只羽毛被暴雨所打湿的小鸟。他欲言又止,看了看济兰,又看了看褚莲。在褚莲眼里,这日本小孩儿仿佛是努力汇聚起全身的力气来了,胸膛鼓了又鼓,终于张口说:“下周……我,就走了。回,日本。”
说着说着,他那双眼白过少的眼中蓄起泪水。
“不知道什么时候……所以,你,记得我,好吗?”
*
他们给波兰专家和柴学真各叫了一个黄包车,薛弘若还有一会儿才会开车过来,褚莲感觉实在是尴尬,只好告别了谷原孝行,带着济兰先往家的方向走,能走出多远是多远。大不了等薛弘若来了,他们再走回去。
他走在前面,济兰默默跟在后面,就一直这么一前一后,走出了有一百多米,褚莲终于站住了脚。
他回过头,济兰平静地站在那里,似乎早有准备,就等着褚莲兴师问罪了。
然而平静里,似乎还有那么一丝的倔强。
“我知道你要说啥。”济兰静静地说,眉梢眼角又锋利又讥嘲,“他对明珠有恩,我知道。你没跟他有事儿,我知道。他要请客,你也告诉我了。为了避嫌,你还带着大伙儿一块儿过去。我都知道。
“可是我就是看不惯他!我就是要刺他,让他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那美丽的眉眼之间几乎笼罩着一股子狰狞恶气,“他算是什么东西,一个妓女的儿子,下三滥的倭人……敢肖想我的男人!”
济兰说完了,喘息几许,梗着他的脖子,半晌,转开脸不去看褚莲了。
褚莲叹了口气,上前两步,突然按住那僵硬的后脖颈子,很是使了几分力道,这才让济兰顺从他,让他面对面,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济兰的额头抵着褚莲的颈窝,慢慢的,他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褚莲捋着他的后颈,轻轻地揉捏,直到那些肌肉重新变得温热柔软。
又过了一会儿,济兰说:“……我有点儿后悔到哈尔滨来了。”
至少济兰没哭。他温热的呼吸和褚莲身上的气味混杂在一起。
“而且,我现在都有点儿想念香炉山了……”他说,最后的尾音里,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哽咽,仿若幻觉,一开始好似是有,再去捉摸的时候,又好似没有。褚莲抚摸着他,从后脑勺一路顺到脖子根。
男人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这是男人的天性。济兰明白这一点。就说他那个刚死不久的阿玛吧,他一共就有十二房姨太太,有时候他都会把这些姨太太弄混,当着人的面儿就叫错名字,弄得很尴尬。所以褚莲有老婆,或者有情人,好像都是正常的事情。只有他一个人不正常。虽然褚莲目前没有,但是他总疑心他要有。
要是他那时候,聪明一点、冷静一点,和褚莲一起留在香炉山上就好了。死也死在一块儿。
就死在一块儿就好了。
可是当褚莲的手臂抬起来,把他抱住的时候,他又不那么想跟对方一起死了。
他的声音还是很温柔,当然很无奈,也有点儿生气。
“咋的,那咱们把厂子关了,滚回去当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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