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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季麦黎站在那等红灯,梁晓惠他们几个已经走了,他回头看了一眼。
沈戮走过来,“不装了?”
季麦黎笑了下,态度跟刚才仿佛判若两人:“我今天住你家。”
陶大程看不懂了,他问季麦黎:“你刚才那是干啥呢,整的跟不认识我们似的。”
季麦黎搓了搓脑袋,“没什么。”
沈戮懒得拆穿他那点小心思,“你不是嫌我家床小吗?”
季麦黎一蹦,胳膊挂在沈戮肩膀上:“没事,你家近,明天早上我可以多睡会。”
季麦黎给家里打电话说今晚不回家了,梁琳以为他又在外面打架了才不敢回家。
季麦黎坐在沈戮家院子里,凳子有点瘸腿了,他坐在上面晃啊晃的,“没打架,真没打,今天我们学校开运动会你忘了?明天还有一天,沈戮家离学校近,我住他家。”
沈戮听他解释半天都解释不明白,伸手,“电话给我,我跟阿姨说。”
季麦黎把手机递过去,“自己儿子的话都不信,服了。”
沈戮接过电话,“阿姨,我是沈戮,麦麦在我家,对,今天开了运动会,您放心,我看着他,不会让他打架的。”
季麦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扭头看了眼隔壁的葡萄架。
上次来他就注意到隔壁的葡萄结的又大又黑,他走到墙根底下踩着小板凳往隔壁院子看了一眼。
隔壁院子里坐着个老头,他偷偷伸出手,揪了几颗葡萄往兜里揣。
“干嘛呢?”沈戮挂了电话回头就见他扒着墙一副没干好事的样。
季麦黎压着声:“嘘,给我拿个盆,我偷点葡萄。”
沈戮笑了下,对着隔壁院子说:“王爷爷,我们偷点葡萄。”
隔壁老爷子正在用纸卷烟丝,他头也不抬的说:“偷也没个偷样,还嚷嚷,你学学你同学,悄悄的那才叫偷。”
沈戮:“悄悄的不也被您发现了么。”
老爷子嫌弃道:“虽然是悄悄的,但手法不行,扯的我葡萄藤都快散架了,没陶家小丫头那两下子。”
季麦黎愣了愣,什么叫他手法不行,他是第一次偷不熟练好么!
他小声问沈戮,“你认识啊?”
沈戮回屋拿了个盆,拉着季麦黎去了隔壁,“邻居怎么会不认识,进去偷吧。”
见沈戮大摇大摆的进了别人家院子,季麦黎局促的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沈戮回头见他躲在门口:“进来。”
老王头坐在小马扎上,眯着眼睛看着两个大小伙子,哼了一声说:“我这葡萄架等不到酿葡萄酒就得被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薅光。”
沈戮把季麦黎推到葡萄架底下,一点都不客气,“去年您也说要酿酒,后来葡萄都在藤上变成葡萄干了也没见您动弹,还是让我们薅吧,不然今年又得成葡萄干。”
季麦黎一粒一粒的摘,一边摘一边想,这变成葡萄干还能好吃了吗。
老头瞅着季麦黎挑着摘,“这孩子倒是聪明,专挑又黑又大的。”
沈戮自豪的说:“他别的不行,嘴刁第一名。”
老头瞥了他一眼:“我夸他,你得意个什么劲?”
沈戮:“没办法,他就这么点优点。”
一颗葡萄精准的打在了沈戮的身上,季麦黎扭头瞪了他一眼:“枪法准是我第二个优点,没想到吧!”
晚饭沈戮煮了一大锅面条,季麦黎唏哩呼噜的吃了两碗,吃完窝在小沙发上剥葡萄吃:“这个葡萄特别甜,你要不要尝尝?”
沈戮还在洗碗,手上都是泡沫,季麦黎端着装葡萄的盆走过去,递给他一颗。
沈戮伸手去接,季麦黎嘶了一声,“你手上都是洗洁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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