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子平稳地驶入别墅区,停在车库。傅景川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他靠在驾驶座上,脸色苍白,额角的冷汗还未干透。小腹深处隐隐传来不同寻常的坠痛感,让他非常不安。
沈疏桐没注意到他的不对,解开了安全带,快步走回别墅,只想赶紧回去休息。
她刚走进别墅,准备上楼时,身后传来了车库门关闭的声音,接着是有些虚浮的脚步声。
沈疏桐觉得有些不安,停下了脚步。
“疏桐。”
傅景川在身后颤抖地出声。
沈疏桐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她立马转过身去。
傅景川站在玄关处,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死死地按在小腹上,身体微微佝偻着。他的脸色有些灰白,额头上大颗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慌和无助,直直地看向她。
“送我去医院。”他的声音破碎,“我好像……”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沈疏桐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他按在小腹上的那只手,以及从他裤腿内侧,蜿蜒流下的、刺目的暗红色血迹!
在明亮的玄关灯下,显得非常惊心!
沈疏桐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血?”她失声惊呼,瞳孔骤缩。
傅景川痛苦地闭了闭眼,身体因为一阵更剧烈的痉挛而猛地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他靠着墙,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恐惧:“孩子……有些……不好……”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来不及多想,沈疏桐猛地冲过去,扶住傅景川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身体有些沉重,靠在她身上时还在发抖。
沈疏桐抓过钥匙,踉跄地将他往车库拖。傅景川的腿有些发软,几乎使不上力,身体的重量大半压在她身上。
短短几步路,却走得异常艰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和那越来越浓的血腥气。
终于将他塞进副驾驶座,他整个人蜷缩在座位上,一手死死按着肚子,一手紧紧抓着车门扶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牙关紧咬,发出压抑的的呻吟。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
沈疏桐手抖得厉害,钥匙插了几次才插进锁孔。她猛地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
所幸的是深夜的街道车辆稀少。
沈疏桐几乎将油门踩到了底,车子在空旷的道路上疯狂疾驰。她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冷汗。副驾驶上傅景川越来越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哼,像刀子一样刮着她的神经。
“傅景川!傅景川你撑着点!马上就到了!”她不敢转头看他,只能死死盯着前方,闯过一个又一个红绿灯。
导航上离最近的私立医院还有一段距离。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呃……”傅景川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蜷缩得更紧。
沈疏桐用余光瞥到他裤子上洇开的血色范围似乎更大了!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傅景川!别睡!看着我!”她厉声喊道,声音带着哭腔,“听见没有!看着我!”
傅景川艰难地睁开眼,眼神涣散,他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和眼底的恐慌,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尽的冷汗滑落。
沈疏桐的心脏狂跳,她疯了一样按着喇叭,不管不顾地超车,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
终于,“急诊”红灯出现在视线里。
沈疏桐一个急刹,车子几乎横在了急诊入口。她猛地推开车门,对着闻声赶来的医护人员嘶声大喊:“救人!快!他怀孕了!流了好多血!”
几个护士和护工立刻推着担架车冲了过来。
傅景川躺在担架床上,脸色灰败,眼睛紧闭,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紧蹙的眉头显示他还活着。身下,暗红的血迹在白色的担架布上晕开,触目惊心。
护士迅速给他盖上薄毯,推着车就往抢救室跑。
“家属!家属跟过来!”一个护士对着还在车旁发愣的沈疏桐喊道。
沈疏桐如梦初醒,看着那飞速推进去的担架车,看着那刺目的血迹,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猛地扶住车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
抢救室的门在她眼前“砰”地关上,亮起了刺眼的红灯。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
浓重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残留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钻进她的鼻腔。她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在她脑海里疯狂回放:他惨白的脸,绝望的眼神,刺目的血迹……
灭顶的恐慌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肩膀抑制不住地耸动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