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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爸妈出去觅食了。”
黎湾瞧着庞大企鹅幼崽群,成年帝企鹅身材魁梧肥硕,身高往往能在一米往上,是体型最大的企鹅,白肚黑背,如身披长礼服,非常优雅。
出去觅食时,会将自己孩子寄托给邻居看护,就会形成眼下几只成年帝企鹅带着一堆幼崽的幼儿园模式。
“我前几年去海洋馆的时候,还买过帝企鹅幼崽的玩偶。”
她随口提起,“它们在海洋馆的企鹅玩偶里,人气是最高的,大家买的时候说的都是——我要那个,对对对,那个灰毛的小矮胖墩。”
“那你眼光很好。”
骆毅然举起胸前悬挂的相机,对焦山坡下,投其所好的细数帝企鹅的优点,“性格温和、小时候可爱长大帅、体贴老婆主动孵蛋带娃、最重要的是一夫一妻,很专一。”
他像是故意提及这茬,扭头看向身旁的黎湾,“确实像你会喜欢的类型。”
身后的李周延冷不丁的哼一声,“一年换一个老婆也叫专一?”
他语气漫不经心,声音却凉得像透了风,“老婆死了,连守几天寡都做不到,你这专一门槛有点低啊。”
骆毅然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抬杠,一时语塞。
黎湾却先一步准确解读出他话外的暗讽,不明所以的回问,“你阴阳怪气什么?”
“我有么?”
“你没有么?”黎湾无意识瞪眼。
李周延顷刻反应过来,黎湾居然在帮骆毅然?这种背叛感顿时让他血压飙升。
他讥嘲的吊了吊眉梢,偏就较上真,“怎么?难不成你喜欢的就是这种低级认知的专一?”
“什么叫低级认知的专一?!你是有多高级?”
黎湾听着这刺耳的形容,一口气就堵上了胸口。
她想说你自己什么德性心里没数吗?哪来的傲慢觉得自己有资格去审判企鹅?
骆毅然见两人间莫名涌起针锋相对的势头,搞不清楚状况,赶紧好声劝和,“动物不比人类,他们没有伦理和道德,也没有守寡概念。人类的话,专一的门槛一定会更高。”
他瞧着身旁脸色不佳的黎湾,乐呵的开玩笑缓解气氛,“哥其实说得有道理,换成是人类,一年换一个那可要不得。给每个姑娘一个家,对每个老婆都很好,那不成海王了嘛。”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新仇叠加旧怨,黎湾此刻对某些海王的鄙弃就毫无顾忌的洋溢出眼底。
转头对比,更觉骆毅然这孩子年纪轻轻就深明大义,话里话外不禁就有了赞许。
“就你这拎得清的态度,以后谁做你女朋友都会很幸福。”她冲他竖了个大拇指,“毕竟专一的男人是稀有物种,你可千万要保持住,别学坏了。”
李周延听出了她这意有所指,不被偏袒的憋屈让他血压直冲天灵盖。
当着他面夸别的男人就算了,这才认识几天就觉得做别人女朋友会很幸福?你想挺远啊!
他骨子里的某种雄性竞争的基因当即觉醒,迫不及待点燃斗志,渴望与竞争者一决高下。
眼看他就要再次发难,黎湾才不给他机会,无视掉他那冷得像隔夜菜的脸色,故意拉着骆毅然往前走。
谁料转身的刹那,“姐,咱背篓!”
话音未落,骆毅然已经几步跨出去,然而终是晚了一步。
倾悬的背篓在不平的地面挣扎已久,寒风摧残,终是失去平衡,满兜的石头样品哗啦啦的接连滚出。
下一秒,“咚”的一声闷响,骆毅然一脚打滑,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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