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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凶者11
人对肮脏的东西有瘾。
丑陋、恶心、不正常,但人就是会忍不住想要接近。人如果摔在了脏泥坑里,很快就会和周围的烂泥融为一体。
如果想要远离危险,就要远离肮脏得像烂泥一样的人。但现实情况往往没有那么简单,因为烂人很会伪装自己,像毒蛇一样接近,把别人当作血包,直到把血吸光。
马铭远有时候还会想起一年半前,齐倩父母的表情,不哭不喊,不悲伤不愤怒,他们呆呆地坐在那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他们无法对外界的刺激做出任何反应,活着就像行尸走肉,他们的脸上只写着一个字……死。不会错,那就是想死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2001年1月7日,在长沙李家塘的一家旅馆里,发现一具女尸,系割腕导致流血过多死亡。法医尸检的时候发现她生前和多人有过粗暴性行为,且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体内留存多位男性精液,下体有严重撕裂伤。
女子尸体身上的身份证显示,她叫齐倩,本地人,刚满20岁。当时身份证拿回局里,很快发现她是登记的失踪人员。齐倩的父母一个多月前就报了女儿失踪。
当时齐倩的父母来警察局报案,说女儿离家出走了,留下字条说要去广东赚钱,跟她的男朋友一起消失了。“我怀疑是那个男的拐走了小倩。”齐爸齐妈嘴里的“那个男的”就是齐倩的男友,冯应辉。
冯应辉是初中学历,初中毕业后读了个职校,但没毕业,16岁开始混社会,齐家父母形容他“心术不正”,喜欢搞“歪门邪道”,女儿齐倩不知道着了他什么道,一个好好的大学生和这个无业游民搞对象。
城西派出所做了登记,也和广东那边的警察取得了联系,拿到了地址,但每次齐家父母一过去就又扑了个空。齐倩会开房住旅馆,“她和她男朋友一起”,这是旅馆老板们的证词,但她的男友冯应辉却从来没有登记过身份证。
线索大概在半个月前中断,再也没有齐倩的身份证信息,没想到再次发现她,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第二次见到冯应辉这个名字的时候,马铭远已经调到区刑侦大队二支队当刑警,这起蹊跷的“自杀案件”,刑侦二支队介入调查,马铭远是主要负责的警察。当知道齐倩的男友是冯应辉的时候,他还反应了一下,这个名字有一点熟悉。等看到照片的时候他就全想起来了。
冯应辉有一副好皮囊,长得很像电影明星,又或者像电视上的哪个歌手。之前马铭远和他有过一次交集,那还是几年前的一次对非法传销组织的清扫行动,冯应辉那个时候是受害人。警察到现场抓人的时候他被关在一个小屋子里,满身伤痕,嘴里还在吐血。
马铭远亲自给冯应辉做的笔录,当时对他的印象就很深刻,被困传销的年轻人要么是上当受骗了,要么就是一心来这里做梦发大财,在马铭远看来,这都是涉世不深的表现,他们的共同点就是眼神都很迷茫,要么就是充斥着一种愚蠢的激情,觉得别人都挡了自己的发财路。但冯应辉这人不是,你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齐父在得知女儿小倩死亡消息后,哭得眼睛都红肿了,齐母则直接失声,好像丧失了语言能力。两人都是国企普通员工,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求求你,马警官,我求求你,一定要找到那个姓冯的,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
马铭远心里不是滋味,赶紧扶他起来,“我求求你……”男人不肯起身,不停重复这句话,好像没有得到回答他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动力。马铭远不忍心,最后他对齐父齐母说“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待。”
没想到这个“交待”很快就自己上门了,冯应辉自己到派出所来了,还点名要见马铭远,审讯结束后,马铭远在厕所里把冯应辉打了,他把门锁上,但冯应辉在里面的惨叫整个所里都听到了。
“马铭远,你疯了!”同事一脚踹开了厕所门,拉着马铭远,不然马铭远还要再补上两脚。
出来时都不用找医生,冯应辉的脸一看,验伤就是一级。
“咳咳,马警官,你救过我,我这次就不举报你了。”冯应辉留下这句话人就走了。警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和齐倩的死亡有直接联系,齐倩死亡的当天,他人不在本地,和齐倩开房的是另一个男人。或者说,之前和齐倩在东莞和长沙两地开房的男人,中间都没有冯应辉。
警方找到了最后和齐倩有交集的男人,马铭远稍微“对付”了一下,那人很快就招了,说确实是买了服务,一开始玩“双飞”,后来又叫了个人一起,三男一女弄了一整晚,“我看她挺享受的……”
马铭远抬眼,男人不敢再说。
过去一个月,齐倩通过银行账户给冯应辉打钱,陆陆续续打了十几笔,一想到这些钱是怎么来的,马铭远就觉得胸口有火在烧。
“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非要给我打钱,我能怎么办?”
冯应辉对齐倩的死,没有任何触动,“她本来就想死,之前她就说活着没意思,警察,这怪不到我头上吧?”
找到了人,但没有办法定罪,甚至连拘留都办不了,马铭远不敢看齐家父母的眼睛,他总得做点什么,冯应辉的话让马铭远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崩断:
“马警官,如果当年不是你救了我,可能我也不会认识小倩呢。”冯应辉笑着说。
马铭远一拳挥过去。
冯应辉没告马铭远,但这件事的影响已经造成——那天晚上所里值班的警察都听到了冯应辉的惨叫。领导约谈马铭远,他本来可以写报告然后停职反省两个月,但是他选择另外一个惩罚。
他受不了,他不想看见齐家父母失望的眼神。那天之后马铭远打报告调岗,正好茶阳县缺人,他就下去了。
到了这里,又见到这个名字,“冯应辉”这三个字,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马铭远。
马铭远抽了一根白沙。他抽得潦草,三两口就踩灭,好像不是在抽烟,只是在发泄。抽完后马铭远又点了一根,这会才算吸上味了,他对小汪说:
“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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