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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在碎梨院好不好
门外天色已黑,一人推门而入。
杏桃看清来人,惊得站起身来,正准备说话,谢砚之警告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杏桃低着头退了出去。
谢砚之拿起一旁的木梳,沾了沾茉莉花水,接着帮沈眠枝顺着发尾。
很快,一头青丝散着沁人心脾的茉莉花味。
谢砚之看了看瓷罐里剩下的茉莉花水,用木勺轻轻舀起,尽数淋在眠枝的肩头。
微微发凉的茉莉花水惹得沈眠枝一阵战栗。
沈眠枝闭着眼,轻声吩咐着:“杏桃,浸一下头发就好,不用抹在身子上。”
身后的人却没有说话,骨节分明的手掌落在她的肩头,他的气息缓缓吐在她脖颈两侧。
“枝枝,我很喜欢茉莉花的味道。”
沈眠枝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烦躁。他怎么又来了,越是盼着出府,她越是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纠缠。
沈眠枝微微侧头,扬起巴掌大的小脸,此时的她未施粉黛,脸蛋瞧着比平时更加素净,但热腾的浴水蒸得她全身冒着粉色,倒是别添一丝韵味。
她故作惊讶娇羞地看着谢砚之:“砚之哥哥,你怎么来了?”
谢砚之抬手捏住她的下颌,亲了亲:“下午不曾见你,去哪了?”
沈眠枝握住谢砚之的手,面不改色地开口:“下午去买了些栗子糕,回府的时候听说柳姑娘到了,早知道便不出门了,还能去迎一迎柳姑娘,毕竟柳家兄长救了砚之哥哥。”
谢砚之听到沈眠枝如此为他考虑,心中熨帖。
他伸手在浴桶里碰了碰,水有些凉了。
沈眠枝注意到他的动作,脸色有些羞红:“夜深了,砚之哥哥,你先回去吧,我一会让杏桃过来伺候我。”
谢砚之幽深的眼光落在沈眠枝光滑白皙的肩头,他动了动喉结。
枝枝这是在赶他走吗?可惜,晚了。
谢砚之站起身来,搂着沈眠枝的腰将她抱起来,身上的水珠四处溅落。
“啊!——”沈眠枝紧紧地抱着胳膊,缩在谢砚之怀中。
他宽厚的手掌握住她光洁细软的腰肢,眼底翻滚着情欲,随手挑过衣架上薄薄的披纱遮在她身上,抱着她大步向门外走去。
身上的浴水未干,打湿了谢砚之的衣袖,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珠圆玉润的脚趾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盛夏的风吹过来都是热的,沈眠枝不安地往谢砚之怀里钻了钻:“我们就在碎梨院好不好?”
虽然天色已黑,但她还是很担心被人看见,出府的机会就在眼前,不能出任何差错。
谢砚之走到屋外的院子中,望着月下的梨树停住了脚步。
他的声音愉悦中带着丝调侃:“依你。”
沈眠枝的背抵在梨树略微粗糙的枝干上,轻薄的软纱凌乱地搭在她的侧腰。
谢砚之的吻落在每一处,她被迫仰起头,慌乱的眼睛看向四周。
不知为何,谢砚之今晚似乎丝毫不知疲惫,而沈眠枝却红着眼尾哭着求了许多次。
“乖枝枝,最后一次,好不好?”
谢砚之闷哼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绽开。
月下洁白的梨花随着他的每一次动作,簌簌落下,掉在沈眠枝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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