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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错事的是我,凭什么罚他们
盛夏的风裹着热浪往厅堂钻去,厅堂里的冰块融得又快了些。
厅堂中站着一粉衣女子,脸色着急慌乱。
“不是的,我只是想做些吃的给大家,我不知道那是木薯粉。”
柳云舒早间去厨房,本想拿面粉做春卷皮,却拿成木薯粉。
她在厨房里翻找了一下食材,没有她要的三丝,看见缸里养的鲜虾,便将虾包了进去,又添一些别的蔬菜。
不曾想那木薯粉和虾相克,引得谢家上下中毒。
大夫人满脸怒色,指着跪在一旁的厨人:“府中饮食上下皆由你负责,你为何将膳房交给她?“
厨人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是柳姑娘的吩咐,她说她只是借用一下,给自己做些吃的。”
府中也不乏有些主子自己院中不曾开小厨房,便来膳房借用一二,他都不曾阻拦,偏偏这一次出了大问题。
“这件事总归出在膳房,你便领了三十大板出府吧。”
“大夫人,求您。不要赶奴才出府,大夫人……”
柳云舒呆呆地看着厨人被小厮拖走,明明是她的错,怎么会是借她厨房的人受罚。
大夫人狠厉的眼光落在白芷身上:“白芷办事不利,每日于正午时分罚跪两个时辰,罚俸三月。”
“是,奴婢领罚。”白芷跪在地上,心中满是苦涩。跟了这样的主子,还不如继续在花房伺候花草。
柳云舒拦在白芷面前,她冲着大夫人质问:“做错事的是我,凭什么罚他们?”
大夫人冷笑一声:“柳姑娘,你是主子,主子做错了事,便是奴才做错了事。”
她以为她不想罚她吗?还不是顾及着世子爷的恩情。
“行了,柳丫头。这段时间你就在院子里好好学学规矩。”老夫人脸色也冷了下来。
柳云舒本想再为自己争辩一二,对上几位夫人难看的脸色,她低着头,不再说话。
待到众人散了,柳云舒凑到谢砚之面前:“表哥,你为什么没事?”
惊觉自己说错话,她讪笑两声:“我不是这个意思,表哥……我……”
越说越乱。
谢砚之看着越走越远的沈眠枝,声音淡漠:“扔了。”
柳云舒脸色有些受伤,等她再次抬起头时,谢砚之已经走远了。
他扔了,她忙碌了一早上,最后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是为了他,他居然扔了。
这几日,柳云舒困在院中日日学习规矩。府中上下清静了不少。
谢砚之似乎又忙了起来,已有三天不曾看见他。
沈眠枝乐在其中,不用面对他的日子,她过得很是舒心。
“杏桃,香囊可有给他送去?”沈眠枝撑着下巴,眼睛看着正在融化的冰块。
“给谁送去?”门口传来一道男声。
谢砚之穿着月白色的缎面袍子,那衣袍轻巧,很适合盛夏,也很适合他。
沈眠枝从软椅上下来,乖巧地走到他身侧,她的食指轻轻地钩住他的尾指,晃了晃。
“自然是给砚之哥哥送去,早间我让杏桃这丫头给你送过去,不曾想屋里的冰块用完了,让杏桃先去取了冰块,所以我问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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