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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堂做了这种事
“砚之哥哥与枝枝最是相配,枝枝喜欢砚之哥哥。”
她眼中泛起点点泪光,一双澄澈的眼映出他的身影。
到底又怎么了,要娶妻的是他,如今又逼着她说出这番话。
谢砚之松开手,亲了亲她有些泛红的下颌。
沈眠枝低下头掩去眼中不堪,就算他为她出气,照顾她那又如何。
“日后姜陌清当了世子妃,她应当是不会为难你的。”
谢砚之晦暗不明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淡漠地解释了一声。
朝堂上姜丞相还要看他行事,姜陌清进了谢府,定然是不敢为难她的。
沈眠枝靠在他怀中,软着嗓音:“枝枝不会与姜二小姐为难的。只要砚之哥哥好,枝枝就别无所求了。”
她当然不会与姜二小姐为难,她又不是谢家的人。
谢砚之亲了亲她额前的碎发,声音已然软了下来:“枝枝,不早了,快睡吧。”
他怎么又要睡她这里,沈眠枝压下眼底的烦躁,总归她还病着,他也不能做什么。
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她枕在他臂弯上,沉沉地睡去。
一大早,沈眠枝刚刚用完早膳,谢林雨便带着梧桐走进了碎梨院。
“眠枝姐姐,可收拾妥当了?马车已经在外候着了。”
沈眠枝匆匆理了理衣裙,快步走了出来:“来了,妹妹我们走吧。”
今天是十五,家家户户都会去寺庙上香。
谢林雨挽着她上了马车。
“柳妹妹呢?怎的不见她出来?”沈眠枝挑起车帘看向芍薇院。
自从柳云舒被禁足,芍薇院的院门已经关了一个多月了。
谢林雨摇了摇头:“柳姐姐学规矩是祖母说的,谁敢去放她出来。今儿大夫人一早就走了,就更没人去了。”
大夫人向来是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放了柳云舒出来对她又没有什么好处,她自然不会开这个口。
沈眠枝放下窗帘:“罢了,我们先走吧。”
柳云舒未被禁足时总爱往松竹院凑,倒是绊住谢砚之不少时间。如今他日日往碎梨院来,总是让她心里不安稳。
“小姐,寒清寺到了。”
沈眠枝搭着杏桃的手缓缓下了马车。
远处站着一位身着淡青色衣裙的女子,她眉眼细长身材高挑,正打量着她们。
“那位便是姜家二小姐,姜陌清。”谢林雨凑在她耳边低声开口。
而姜陌清身侧的谢林冉有些没精打采的,正低着头玩着手指。
谢林月笑着走了过去:“姜姐姐安。”
姜陌清温和地看向她:“三小姐好。”
又将目光移到一侧的沈眠枝身上,“这位是?”
“姜姑娘安,我是谢家的表小姐,沈眠枝。”沈眠枝笑着福了福身子。
原来这就是谢砚之一年前带回家的表小姐。
“沈妹妹。”姜陌清亲昵地握住她的手,从发间拿下一支簪子:“我瞧你这般素净,这支簪子赠与妹妹。”
说着,她抬手将簪子簪入沈眠枝发间。
沈眠枝脸颊微微泛红,羞怯地看向她:“多谢姜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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