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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响起低沉悦耳的嗓音。
“sunkstfalcytreibtunsdazu,schlechteentscheidunnfortzetzen,nurweilwirschonvielvestierthaben”
德语搭配上缱绻低沉的嗓音令人昏昏欲睡。
简棠失去意识前,嘴里还喃喃道:“比摇篮曲催眠多了”
简棠睡着了,周淮谨还清醒着。
他需要时刻关注着吊瓶里的药水,防止血液回流。
简棠枕着他的胳膊,窝在他怀里睡着了,这个动作让他无法起身,连处理些工作打发时间也不行。
周淮谨静静的抱着她,垂下双眸,视线落在她。
护士扎针吊水前,她强撑着起身到卫生间卸了个妆。
此时正素白着一张脸,睡颜恬静。
乌黑的卷发披散,眉心舒展,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阴影,鼻梁高挺。
她无意识的蹭了蹭,将自己半张脸都埋进周淮谨的怀里。
老房子着火
凌晨时分,吊瓶里的药水全部滴完。
护士拔了针低声嘱咐了几句出去,简棠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
她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下意识走了几步,差点撞在门上。
周淮谨见她起来也跟着起身,就见她闭着眼往前走,在简棠闷头快要撞上门板时及时抬手把人捞了回来。
简棠睁开眼睛,慢吞吞道:“在哪里啊?”
“我们在医院,怎么了?”
“噢,我想上厕所。”
周淮谨把人领到卫生间门口,打开墙壁上的灯。
隔着门板,简棠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周淮谨。”
“怎么了?”
“可以给我拿片姨妈巾吗?”
周淮谨停顿片刻,问道:“在哪?”
“在我包里。”
“好。”
简棠上完卫生间,拖着步子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扎针的手因为输液而泛凉,周淮谨帮她塞进被子里。
简棠在被窝里摸索着找到周淮谨的手,十分丝滑的把他的掌心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室内一片宁静,玻璃窗外依稀可以听见初夏的蝉鸣。
简棠一觉睡醒只觉得浑身酸痛,医院这张床再好,她也睡不习惯。
喉咙干的有些发涩,她撑着胳膊想要起来找点水喝,却有一道身影比她更快。
周淮谨听见动静,放下电脑从窗台边的沙发起身。
“想喝水?”
“嗯。”
周淮谨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简棠咕噜咕噜喝完一杯子水才开口:“你没去上班吗?”
“肚子不疼了?”
“好多了。”
她常年保持运动,身体素质很强,睡一晚上已经恢复了元气。
“想吃点什么?”
“嗯”
简棠还在思考吃什么的问题,病房的门就被人推开。
周淮谨看清来人,打了声招呼:“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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