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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出了那桩子事,今天势必要打上门的。
简棠问:“人呢?”
忠叔答道:“关起来了。”
简棠瞥了他一眼,语气轻飘飘:“您也有份儿吧。”
这老头儿也算是在简家看着她长大的。
他了解她。
她又何尝不是。
忠叔问:“您您说什么?”
鬼精鬼精的老头!滴水不漏!
“您说,昨天婚礼上这么多保镖,他是从哪冒出来的?”
“我也不清楚,许是客人太多混进去的。”
周淮谨亲自写的请柬,庄园的安保可不是吃干饭的。
简棠笑了一声,不再言语。
临进门前,忠叔劝道:“小姐,家和万事兴。”
“有道理,明儿我就让人写一幅裱了挂在正厅上,您让老宅里所有人日夜拜读。”
“”
简老爷子刚刚用过早饭,这会儿正在池塘边喂鱼。
“爷爷。”
简老爷子抬眸看了她一眼:“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今天不是该去见过周家长辈。”
“可能是今早晨起,残存的良心隐隐作痛,所以就回来了。”
“为昨天那件事?”
“您耳聪目明。”
“他自会到他该去的地方。”
“二十六岁的人了,耳根子软,鲁莽又缺心眼,杀人都只敢拿一把没开刃的餐刀,是怎么穿过层层安保,到我面前来呢?”
“钝是钝了点儿,有心未必不能成事。”
简棠溢出一声低笑:“钝刀子好啊,钝刀子才听话,是吗?”
所有人都是他眼里的一颗棋子。
兵卒而已,废就废了。
“我亲自携礼登门去向周家致歉,这件事是我管教无方,险些伤了那孩子。”
“那罪魁祸首呢?”
“他做错了事,自然要付出代价。”
简棠的笑意中带着几分讥诮。
“剩下那群,你打算怎么办?”
“好日子过够了就到此为止,不如就赶出去。”
“如今你也掌家了,这些小事自然由你说了算。”
冷血又何尝不是天生融进简家人骨血里的独特基因。
“爷爷最好记得今天这个教训,外头的人虽然知道咱们家子孙遍天下,要是哪一天再犯什么事儿,就不是一句教子无方能遮掩过去。”
私生子他向来是不对外公开的,到了这把年纪颜面最重要。
他的语气重了些:“简棠。”
“没事儿我就先走了。”
忠叔观望着他们谈话的情形,正准备送些茶水来,就见简棠冷着一张脸离开。
他快步走到池塘边:“老爷子这”
“她已经尝到心软的后患了。”
忠叔垂首,一个劲儿的盯着鞋面。
“备份厚礼,去趟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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