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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发觉时,车已经停在颐和园外。
湖面结着厚重的冰,放眼望去银装素裹,四处嬉笑打闹。
简棠惊觉,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雪天路滑,周淮谨下车牵着她的手进去,还不忘嘱咐道:“人太多了,只许坐在旁边看看,不可以去玩。”
“那”
还没等她开口谈条件,周淮谨又道:“买两串糖葫芦。”
诶!谁让她这么善解人意呢!
那就听他的吧!
简棠笑道:“要一串扁的!”
周淮谨道:“好,你乖乖坐在这,我去买。”
简棠点头:“嗯嗯。”
临走前,周淮谨再三嘱咐。
简棠也再三保证。
“快去吧!还有没有点人和人之间的信任了!”
周淮谨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行吧。
看来她在周淮谨这里的信用已经透支了!
简棠撑着下巴看向冰场上来来往往的人。
就数小孩儿最多。也就数小孩玩的最开心,笑的最放肆。
她小时候没事儿就爱来这儿溜达,热闹又没人认识她。
自在的很。
那会儿还没花粉过敏这毛病,一年四季都爱来。
后来也只能在冬天这种鲜花枯萎、树木凋零的时候来逛逛。
其实她小学毕业时,棠宁还回国看过她一次。
棠宁还说会留在京北陪她待半个月。
于她而言,没有人陪不会怎么样,但有人陪她当然更好。
其实那时候她们就没什么共同语言了。
棠宁没有参与她的时候,也不知道她的喜好。
两个人在一块除了扯些不相干的,就是一些干巴巴的问候。
最后,棠宁也没有陪她半个月。
第六天的时候,法国那边的保姆给她打来电话。
燕帧生病了。
棠宁和她道了歉,就匆匆搭乘最快的飞机离开了北京。
大概那时候年纪小,虽然明白没什么大不了,可还是忍不住难过了一瞬间。
还好长大了。
小时候就是傻傻的。
简棠这样想着,唇角忍不住扯出了一抹笑。
周淮谨捏着糖葫芦回来就看见她自己一个人坐在那出神傻笑。
唇上一凉,简棠下意识伸出舌头,立刻就尝到了甜丝丝的味道。
她眼睛亮的快能放光。
他手里捏着一串山药豆和一串冰糖草莓。
平平淡淡
简棠刚想问怎么不买扁山楂,忽然想起来,孕期不能吃山楂。
看来他那些孕期的书也不是白看的。
简棠从他手里挑了串草莓的送进嘴里,甜甜的冰糖包裹着这酸甜草莓。
太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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