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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一旁的小伙子答道:
“南北相混,既有开封菜系,以示怀念故都,又有淮扬菜系,以示南迁与当地融合。”
我也是第一回进这豪华包间,第一次面对这些多古菜名,第一次尴尬到连菜也不会点,真是贫穷限制了我的选择。再说就五个人,能吃多少?我接过菜单,装模作样地看起来。
忽听到门外高唱:店小二到——
我回头一看,是肖立明。
他进门拱手道:”伯父伯母,小肖来迟,又对那小伙子说:菜我全部先点好了。”
我向爹娘和姐姐姐夫介绍:“这是丰庆集团办公室肖主任。”
肖立明上前一一握手,然后说:“我还有个活动,等会再来敬酒。”
转身向那手下一行人说:“小心侍候贵客。”
既然肖主任全已安排好,那就不必操心了,这时,门口童子唱道:
上七品滚龙茶——
进来一个汉子,那茶壶嘴足有一米长。他反手筛茶,眼睛不看,竟然满满一杯,不溅一滴。
我娘说:筛个茶还得有身武功呀?
门口又唱:上泡枣梅花酒。
我以为是一瓶一瓶的,结果是几个宫女模样的女子正抬出几个木桶,从木桶舀枣子、鲜花,装到一个漏斗里。
门口唱:温酒——
她们把漏斗里的东西注入一个大壶,沸水三滚之后,装入小壶,给我们一一筛酒。
这时,我姐夫活跃起来,一脸得色:“爹、娘,放心喝,古代没有白酒,也没有米酒,他们的酒,就是饮料一样,度数很低。”
大家一品,果然酒不像酒,饮料不像饮料,甜中带涩,却十分好喝。
门口唱:上佳肴——
爹娘离故乡,一言难尽
等菜品端上来,我们都傻眼了,全是装在那大贝壳里,一点点儿。一会儿又上些小碟,也是一点点儿。
但菜的品种却有二十多种。稀奇古怪,许多叫不上名字。我姐望了我一眼,小声问我:“哪里要上这么多?这钱可不少啊。”
我吃吃笑道:“怕什么,我们俩个挺嘛。”
正吃着,门口唱:献舞——
进来两个漂亮女子,彩妆宽袍,细腰画眉。她们跳起了飞天舞。一会儿反手琵琶,一会儿扭腰拉琴。
跳了一段,一女子坐下吹箫,另一女子唱道:
柳暗魏王堤,堤呀堤,此时心转迷,心转迷。
两句唱罢,声音突然升高:
桃花春水渌,渌也渌,水上鸳鸯浴,浴也浴——
然后降调,深情唱道:
凝恨对残晖,忆君君不知。君不知——
最后伤感地咽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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