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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不敢当。”
“小时候,我犯了错误,我爹叫我跪下,我都不跪,但今晚上,我跪了你。”
我说:“这样一来,你不是降职当副所长,以后会上升当副局长、局长。”
他深情地说道:“不管我当不当局长副局长,你这个朋友,我交了,你这个导师,我认了。我再也坐不住了。我要回家写方案去。”
我笑笑:“去吧。”
送他到门口,他与我依依作别。我抬头一望,满天星斗。
看了看时间,八点半了。我忙开车往悠然居奔去。
我又“养”了一个人,这个人值得好好“养”。
我不禁哼起了自己改编的小调:
玲珑少年在岸上,不负一生的春光……
我给她出的主意,她无法接受
晚九点。
我准时到达悠然居。
停好车,我站在院门口,心中竟然有点慌乱。
整栋院子,没有灯光,没有声音。如果不是周围有灯光,简直像座鬼屋。
打开院门,我一路开灯,直至四处通亮,才有一种熟悉感、安全感。
烧水,泡一壶茶,从客房里抱出一床被子,打开空调,准备在书房里过夜。
在家里过夜,我也是读一阵书才睡,到了这个陌生环境,更睡不着。
毕竟还有秀秀,可以跟她聊天,我拨通后,那边好久才接。
“你还没睡啊?”
“嗯,还没下班呢,过年了,好多顾客。”
“哦,那你忙。”
“好的,等会我打你电话。”
我上网站,漫无边际地浏览。什么都没看进去,就等着手机响。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秀秀来电话了。
“刚忙完,把店门关了。”
我很流氓地问:“不要洗澡啊?”
估计她脸红得像关公,丢过来一句:
“冬天,你要天天洗啊?”
我坏坏地笑:“哦,我一直认为女孩子比我们男人讲卫生。”
她问:“你到了你师父家?”
“嗯,地面面积500多平方,现在只住了一个叫万山红的人,我好可怜他,太孤单了。”
那边传来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我想象着她住在服装店的阁楼上,跟我一样,躺着聊天,心想,要是跟她躺在一起聊天,该多好啊。
我很渣男地问:“你那个床很小吧?”
她说:“万山红,你聊点别的好不好?”
“太生硬了,叫我万山红,叫密司万,或者山红,或者红,不好吗?”
她笑得咯吱咯吱响。然后问我:
“你是不是读高中就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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