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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以为我是傻子,有钱不要。
而我想的是,等他确实受益了再还礼,那是物有所值,又另当别论。
现在这个红包,只是个面子。
不收难为他,收多了又难为我,不如各退一步,大家都留了面子。
留的情面在,说不定以后还会给我介绍客户呢。
不论是因为“财布施得财富”还是因为“善念善行,天必佑之”,我以后一直没再缺过钱。
蔡总的行动力极强,没过几天,家里就改好了。
我们还约定了下周五的下午,一起去练剑指功。
英语?华语?
晃晃悠悠的,我们开学有一个月了。
耳朵还是没有磨好,英语听力没啥太大的长进。
老师讲的,一半靠听,一半靠猜。
我们铁男三人组的关系是越来越稳固了,为了方便聊天,我们每天上课都找能坐在一起的位置。
有一天,老师看我们好多人都是晕头晕脑的学不进去,便给我们讲了个故事打打气。
“ihaveabrother(中文:我有一个哥哥,他学的是计算机专业。计算机技术每天都在更新,他每天都要学习。
很幸运,我学的是会计专业。为了世界经济的连续性和稳定性,会计制度还是很稳固的,几十年不怎么变。学完之后,能用一辈子。
会计师随着年纪增大,经验越积累,越会受欢迎。
而我哥哥,因为担心跟不上技术进步而被行业淘汰,头发都掉光了。”老师一边说,一边摸着自己头顶那所剩无几的头发道,“他剩的比我的还少。姑姑鸡鸡咕咕鸡。”
下面哄堂大笑。
前面的故事没啥生僻单词,还挺简单易懂的,但最后那一句,我没听懂,不知道笑点在哪儿。
看大家笑得那么快乐,我捂着嘴轻声问纳加:“最后一句说的啥?”
英语是斯里兰卡的官方语言。
纳加的英语比我们要好一些,我每次有听不懂的都问他。
不过这一次,纳加轻蹙着眉头,慢慢的转过脖子,满脸疑惑的看向我,问道:“刚刚最后那一句……说的不是华语吗?我还想问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呢。”
“嗯?最后一句是华语?!”我还以为是一个生僻的英文单词呢。
我俩嘀嘀咕咕在讨论到底是华语还是英语,坐在前一排的一位新加坡本地人,可能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转过头给我们解释道:“那是福建话。”
我:!
纳加:??
慢慢的我才知道,要想在新加坡无障碍交流,除了华语和英语之外,马来语,印度语,泰国话,广东话和福建话,都要会一点儿。新加坡人的口头禅,是跨语言种族的。
简简单单的,也得有个七八门语言打底儿。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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